嚴老笑道:“你太剛愎自用了!很多時候,你都是獨斷獨行,不怎麽會聽下面人的意見。如果放在古代,你這種性格,适合做皇帝!不過可能會是個昏君!”
葉雲凡臉色就有些尴尬了,不好意思道:“嚴老教訓得是!小子以後一定注意!”
“我也就随便一說,你也别太往心裏去。你這種性格,也挺好。至少有主見,不會被一些弄臣玩弄于鼓掌之間。”
嚴老微微一笑,也不再提這茬,而是扭頭看向身邊一個市裏的工作人員,道:“今天就到這裏吧。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那名工作人員就笑道:“嚴老辛苦了!我這就安排車,送嚴老回酒店。”
沒多會,一輛商務車便開了過來,停在了嚴老身邊。
旋即,那名工作人員小跑上前,爲嚴老打開車門。然而,就在嚴老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的葉雲凡突然沖上去,一把将嚴老拉了回來。
“嚴老,危險!”
話音剛落,就聽見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帶着火花從車裏朝嚴老射了過來。
槍聲一響,周圍的人頓時吓得臉色大變,紛紛四處逃散。
而将嚴老拽回來的葉雲凡,橫身一擋,用身體擋在了嚴老之前,而子彈就噗嗤一聲,直接從他的右肩穿過,一道血柱,登時劃開一抹鮮紅的血花。
“小子……”
嚴老頓時一驚,但還沒等他說完,葉雲凡反手一推,就将嚴老往旁邊的草叢推去,而他則是一個箭步,直接朝車裏開槍的司機沖了上去。
砰的一聲,一拳轟在了司機的臉上,然後一把将人從車裏拽了出來。
“說!誰派你來了!”
葉雲凡剛想問,但司機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就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死了!
這!
看着倒下的司機,葉雲凡心裏一陣驚愕,這也太誇張了一點吧!竟然服毒自盡了!
“小子,他們是?”從草叢裏爬起來的嚴老,臉色難看,還有些驚怕的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死人。
葉雲凡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道:“死了!”
說着,他擡頭冷眼看了看周圍,确定四周還有沒有這樣的殺手。
而此時,被槍聲吓得早就躲得遠遠的那位工作人員,正在打電話,“喂!市醫院嘛,趕緊派車過來,我這裏有人受傷了。”
給醫院打了個電話後,他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喂!許主任嘛,我是小高啊!出事了,有人想暗殺嚴老!嚴老沒事,不過跟嚴老一起的一個年輕人被殺手的槍打中了。我已經通知市醫院了。”
并沒發現還有殺手的葉雲凡總算是松了口氣,卻也不敢大意,轉身看向嚴老,道:“嚴老,這裏不安全。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由始自終,他都沒有看一眼自己右肩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好似牙根就不存在似的。
“你受傷了!”嚴老有些擔憂的看着他,心裏一陣愧疚。
葉雲凡微微搖頭,道:“沒事!我還是先送你離開吧!”
說着,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便護着嚴老朝路邊走去,打算打車回去。這時,那名工作人員卻追了上來,道:“你受傷了,救護車馬上就到。而且嚴老也受了驚吓,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葉雲凡回頭看了眼,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去醫院!”
旋即,便讓嚴老上了一輛出租車,而他則在一旁保護着,卻并沒有讓那名工作人員上車。
這不,等車子開出很遠後,嚴老就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子,你幹嗎不等救護車來啊?而且你的傷……”
葉雲凡想了想,道:“就連那名司機都是殺人假扮的,難保救護車不會有問題。”
“你是懷疑有人洩露了我們的行蹤?或者說跟要殺我的人有所勾結?”聽他這麽說,嚴老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葉雲凡點頭道:“這不是沒可能!嚴老在龍江的一切行程,都是很機密的。殺手怎麽會知道?”
嚴老笑着點了點頭,對葉雲凡的分析,他深表同意,然後看向脫掉衣服,開始自己處理傷口的葉雲凡,有些好奇道:“你小子可以啊,竟然連子彈都敢擋!今天,我這老骨頭算是欠你一條命了。不過,你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剛才那兩下,可不是以前的你做得出來的。”
葉雲凡低頭處理着傷口,沒有搭話。
有些事情,他不想說,也不會說。這是他的秘密。
見葉雲凡不說話,嚴老就尴尬的笑了笑,卻也沒再提這茬,而是深吸了口氣,道:“沒想到他們竟然追到了龍江!看來他們是徹底容不得我存在了啊!”
聽到這話,葉雲凡微微擡了下眼,心說就知道顔大美女沒安好心,這才第一天出任務,就挂了彩!往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這樣防不勝防的殺手。
早知道這麽危險,昨天就該多提點要求了!
這可是在拿命去拼啊!
來到市醫院,葉雲凡被推進手術室,做手術取子彈,而守在外面的嚴老則給顔神師打了個電話,“丫頭,你到市醫院來一趟!你安排的那小子,受傷了。”
什麽!
聞言,剛下班準備開車回家的顔神師心頭猛然一驚,臉色大變,有些不敢相信。這怎麽可能,葉雲凡那小子怎麽可能會受傷?
不過嚴老斷然不會拿這事開玩笑,旋即,她想都沒想,急忙說了一句,“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就挂了電話,然後一頭鑽進車裏,一踩油門,火速趕往市醫院。
等她趕到市醫院,在手術室外看見嚴老的時候,葉雲凡的手術還沒有結束。
走過去,在嚴老身邊坐下,低着頭,有些低沉地問道:“嚴老,怎麽會這樣?他……”
她話還沒說完,嚴老便臉色冷沉,冷冷地說道:“都怪我。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瘋狂,都追到龍江來了!今天幸好有這小子,要不然我這老骨頭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顔神師擡眼看了一下,見嚴老眼神充滿了自責,而葉雲凡又生死未蔔,她也有些難受和自責。若不是她逼着葉雲凡去保護嚴老,可能也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了。
想了想,她道:“嚴老不用擔心,我相信雲凡不會有事了。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