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頓時一躍而起,一腳踹在前面一個男的身上,強大的力量将那個男的踹倒在地上,順着光滑的地面滑出十幾米遠,腦袋重重的撞在電梯門上才停了下來。
另一個米國佬咬緊牙關握着棒球棍狠狠地朝陳唐的腦袋掄了過去!
陳唐渾然不懼,往前一步,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旋即往後一拽,擡起腳用膝蓋狠狠地頂撞在他的肚子上.
那男的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扭曲猙獰,渾身顫抖着慢慢倒在地上,如一條被幹稻草燒過的死狗一樣蜷縮着,咧着嘴慘叫起來。
“走,”陳唐回頭看了看杜小蘭。
杜小蘭心驚不已,慌慌張張的走過去拉着他的衣服跟他走。
陳唐帶着杜小蘭從長長的走廊裏走過,身後的那幾個米國佬無人敢擋。
兩人進了電梯,随後下到一樓。
一樓大廳前台的那兩個米國女人見到陳唐怒氣昂揚的走出來吓得趕緊往後縮。
陳唐看都沒看她們,直接帶着杜小蘭走出大門,然後坐上車飛馳而去。
……
兩人坐在車裏,杜小蘭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仍舊心有餘悸。
“陳唐,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可就完蛋了,”杜小蘭氣呼呼的攥着拳頭說道。
“你還是感謝方大美女吧,要不是她叫我來,今天鬼才會救你,”陳唐瞥了一眼道。
杜小蘭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黯淡的神色,微微垂首語氣略帶哀傷道:“這些人太可惡了,我恨不得将他們碎屍萬段!”
“是嗎?那我剛才打他們的時候你怎麽不動手?”
“我……切!我要是個男的肯定打他們!”
“要你這麽說的話,你要是個男的他們剛才都不會綁架你。”
陳唐笑了笑道。
“這些米國人都是人面獸心的畜生,還以爲他們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沒想到他們都是心理變·态的神經病!”
“是嗎?難道你現在才知道?”陳唐不置可否的笑着說道,“外國人都這樣,嘴上說一套,手上做一套,言不由衷。那些好的外國人好到極緻,成了聖母表,而那些壞的外國人壞到極緻,都成了變·态殺手。”
杜小蘭坐在位置上默默的點點頭,好像确實是這麽回事。
“你記住,自以爲是的善,比無可救藥的惡更可怕,”陳唐淡然的說道。
杜小蘭應了一聲,靠在車窗上拿起手機看了看。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沒多久,陳唐将杜小蘭帶回公司。
電梯升上55樓,兩人走進方淩雪的辦公室。
“大美女,我把人給你安全的帶回來了,你要不要驗一下貨?”陳唐笑嘻嘻的走進去。
方淩雪坐在沙發上,空調吹得人格外涼爽,茶幾上擺着一盤西瓜,陳唐走過去坐在沙發裏,順手拿起西瓜便啃了起來。
杜小蘭神情哀傷的走到方淩雪旁邊的位置坐下來。
“小蘭,怎麽樣?有沒有事?”
方淩雪拉着她的手仔細打量着。
“董事長,沒事了,多虧了陳唐,不然,我……我這輩子可就完了……”杜小蘭說着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了。
“算了算了,沒事就好,”方淩雪把西瓜推到她眼前:“來,吃點西瓜,馬上下班吃了飯之後你下午休息一下,明天再來上班。”
“嗯,”杜小蘭抽泣着擦了擦眼淚。
“大美女,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天天爲你忙前忙後的比狗還累,你怎麽不讓我去休息一下?她受點委屈你就讓她休息一個下午,太不夠意思了吧?”
陳唐有些不爽了,憑什麽杜小蘭哭一下就能休息,他這麽辛苦這麽危險反而沒得休息。
“你最好給我閉嘴,”方淩雪一看到他就火大。
“你怎麽不說你的工資是小蘭的好幾倍?要不你分一點給小蘭?”
陳唐撇撇嘴,把西瓜皮扔進垃圾簍,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和手。
“黑心老闆就是黑心老闆,偏心。”
“哦?你覺得我黑心是嗎?行,”方淩雪點一下頭,伸手一指,道:“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去上班,再坐在這裏按分鍾扣費。”
陳唐兩眼一瞪,立馬站了起來,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道:“黑心老闆啊!”
“滾!”
方淩雪怒視着把手裏的西瓜皮朝他扔了過去。
陳唐敏捷的躲開西瓜皮,對她笑了一下。
“你最近小心一點,周少軒回來上班了,”方淩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他回來上班又怎樣?難道還能吃了我不成?”陳唐抱着雙手說道。
“你最好不要麻痹大意,”方淩雪嚴肅道,“我聽說周少軒和羅興中花錢從東瀛請來兩位空手道的高手做他們的保镖。”
“空手道的高手?那又怎樣?難道還能跑過來打我不成?”陳唐渾不在意的笑了一下。
“打你是小,估計會殺了你。”
“嗯……這個……對了,我要是被人打死了,是不是算工傷?”
方淩雪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道:“不算。”
“黑心老闆,你太狠了,”陳唐微微凝起雙眼。
“給你這樣的黑心老闆幹活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拜拜,吃飯去了。”
陳唐轉身揮了揮手,立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正好看見周少軒大步匆匆的走來,他西裝革履,皮鞋油光锃亮,身旁還跟着一個保镖。
陳唐好奇的看了一眼,他身旁的這個保镖難道就是東瀛來的空手道高手?
此人身高隻有1米7左右,身闆雖然算不上魁梧,但是非常的精瘦,身上穿着一件類似于古代的黑色長衣,衣服的領子和袖口處有一些雲鶴紋。
他的眼睛非常警覺,如豺狼一樣時時刻刻的緊盯着周圍的狀況,頭發短短的如刷子一樣。
周少軒和他那個保镖也看到站在前面的陳唐。
陳唐和周少軒正好面對面的相互走去,誰也不讓道。
很快,兩人停止腳步目光冷冽的凝視着對方。
“好狗不擋道,滾開,”周少軒的眼神裏充滿了輕蔑和傲慢。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條路是你家的嗎?”陳唐冷冷的回擊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把狗眼擦亮一點,免得被打一頓,到時候不要跟人說我周少軒欺負你。”
“啧啧啧……”
陳唐笑着搖了搖頭。
“周——副董事長,我從小到大還沒被誰欺負過,真不知道被人欺負是什麽滋味。”
“哦?是嗎?難怪這麽欠,”周少軒瞥了他一眼,語氣輕佻地說道。
“哪裏哪裏,和周副董事長你比起來我簡直是不值一提,你才是世界上最欠的那一個,你稱第二都沒人敢稱第一了。”
“你……!”
周少軒被他氣得火冒三丈,咬着牙關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你不過是方淩雪的一條哈巴狗而已,不知道你哪來的狗膽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嚣。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育教育你,你都不知道方永集團的規章制度是什麽。”
說罷,周少軒往後退了幾步,給旁邊那個保镖使了個眼神。
身旁那個保镖很快會意,立即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他的身前。
“你是誰?”陳唐問道。
“你,不要管我是誰,現在,立刻的給我滾蛋。”
那個保镖用一口不太流利,并夾雜着東瀛語氣的漢語威脅陳唐。
陳唐聽他開口說話就知道他是東瀛的人。
“你叫我滾蛋?真是呵呵了,”陳唐攥緊拳頭捏了一下,骨節發出炒豆般的聲音。
“你一個東瀛來的野狗也敢在我華夏的地盤上叫我滾蛋,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