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買強賣?哼!老子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你用手打了我的西瓜你就得買,”那個男的大聲威脅他,周圍的路人都吓得趕緊避開。
“我告訴你,今天這西瓜你不買也得買!”
“敢說半個不字,老子一刀捅死你信不信?”
陳唐抱着雙手安靜的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煞筆。
“買你的西瓜是嗎?好,那……我挑一個好了。”
他說着放下雙手走了過去,于是随意挑了一個個頭較大的西瓜,“來,你給我稱一下。”
那個男的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将手裏的刀放下,憤怒的雙眼瞪了他一下,随即伸過雙手準備接過他手裏的西瓜。
就在這時,陳唐的臉色突然一變!
他單手抓住西瓜朝那個男的額頭上拍了過去!
砰!
隻聽見一聲悶響,那個男的被撞得往後一個趔趄立即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他的後腦勺撞在堅硬的地面,頓時眼冒金星。
陳唐手裏那個西瓜隻裂開幾條裂縫,而那個男的卻被拍倒在地上。
“媽的!老子殺了你個王八蛋!”
那個男的怒氣洶洶的爬起來伸手去拿車底下的水果刀,陳唐眼疾手快,立即将手裏的西瓜砸了過去。
咔嚓!
“啊啊啊啊啊……”
沉重的西瓜被陳唐用力的往下扔,頓時砸在他的手上,他的手骨立即斷裂。
那男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臉上的表情立刻扭曲成一團,頓時委身倒地,蜷縮着躺在地上哀嚎。
陳唐背着手繞過推車走了過去,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看着他。
“你這西瓜被我砸死了,要不要賠?”他笑吟吟的問道。
那個男的慫了,渾身發抖的擺擺手,道:“大哥……不要賠。”
“真的不要賠?”
“真的真的……”
那個男的不停的點頭,略帶哭腔的回應道。
陳唐微微一笑,于是從他身上跨過去,順手帶了一個西瓜。
“那我就不陪了,另外,這個西瓜我搶走了,不給錢,”陳唐抱着西瓜走了。
那個男的遇到陳唐這樣的硬茬也隻能認慫了。
……
很快,陳唐回到公寓。
他把手裏的西瓜放在茶幾上,然後拿起水果刀切成八塊。
西瓜的顔色略微帶白,并沒有完全熟透,吃起來甜中帶着微酸,不過這股酸味并不大,隻有一丁點,這個免費的西瓜吃起來味道還算可以。
嗡嗡嗡嗡……
忽然,手機響了。
陳唐懶洋洋的卧倒在沙發裏,拿起手機一看,赫然是老白的電話。
老白就是前幾天晚上帶着特警出動的那個,他的名字叫白興田,如今已成爲特警隊的隊長。
“喂,老白,今個兒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哦喲,你這話說的,我是不是打電話驚擾了你的好事?”
“哪裏哪裏,我隻是好奇你這麽忙還有空給我打電話,怎麽?今天放假休息嗎?”
“對啊!我昨天外出執行任務受了點小傷,向上級死乞白賴的磨了兩天假期,哈哈!這兩天我可得好好玩一玩。”
“聽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想過來我這裏玩玩?”
“沒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你要是沒空的話,那我就不過去了。”
“來來來,今天晚上就來,我就算請假也要陪你啊!哈哈哈哈!我怎麽可能不理老戰友呢!”
“今天晚上是吧?OK,沒問題,我坐車下午就能到,你幾點鍾下班?”
“六點,你七點鍾過來就行了。”
“OK,那我下午給你打電話。”
“嗯嗯。”
兩人扯了幾分鍾之後挂了電話。
“這小子,當年在部隊裏還是我的手下敗将,現在都混上特警隊的隊長了。”
陳唐放下手機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拿起空調的遙控降低溫度,身上蓋着一張薄毯漸漸入睡了。
睡了個把小時,手機鬧鈴響了,陳唐拿起手機繼續去上班。
一出門,熱辣辣的太陽曬得皮膚生疼,身上的水分仿佛全部都要蒸發殆盡似的。
陳唐走進公司,一股涼爽的氣息迎面而來。
他乘坐着電梯上到33樓,徑直往業務部走去。
來到一組,一打開門,隻見裏面新來了一個業務員。
那個業務員穿得很正經,身上白襯衫,腳上皮鞋,頭發打理的整整齊齊,臉上架着一副無框眼鏡,人長得比較瘦,皮膚呈小麥色。
“趙組長,這位是誰?咱們一組新來的業務員嗎?”陳唐指着那個男的問道。
趙子隆和其他三個老員工頓時臉色一變。
趙子隆更是直搖頭,憨笑着走到陳唐身旁拉着他悄悄說道:“你可小心點,我現在不是組長了,他才是組長。”
“嗯?什麽意思?”陳唐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個人叫周裴風,是副董事長的老鄉,據說是同一個村的,副董事長剛才親自給服裝部的業務部門下令,讓周裴風接任一組的組長位置,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一組的組長了,他才是。”
聽了趙子隆的解釋,陳唐這才明白。
他回頭一看,此時那個周裴風也在看着他。
“你就是陳唐吧?”周裴風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對,有何指教?”陳唐微微笑了一下。
周裴風的眼神變得無端的傲慢起來,語氣中夾雜着幾分莫名的威脅。
“我聽說過你的大名。”
“咦?是嗎?我要這麽出名嗎?怎麽連你都知道了?”
“别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我不想知道你以前有多牛筆,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
“服從你的命令?行,那你想讓我做什麽?”陳唐饒有興緻的看着他。
“很簡單,最近幾天廁所裏的馬桶有些不通暢了,我希望你能解決這個問題,”周裴風背着雙手昂着頭說道。
趙子隆和旁邊那三個紛紛看着陳唐。
他們四個都知道,以陳唐的脾氣是絕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
“周組長,哪個廁所壞了?你告訴我,我去修,”陳唐笑嘻嘻的說道。
周裴風一見陳唐嬉皮笑臉的模樣心底便升起一股嘲笑:周少軒還說這家夥很狂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這種人就是很欠,要好好打壓打壓才會聽話。
他指了指辦公室裏面那間廁所,說道:“就在裏面。”
陳唐看了看,笑道:“周組長,這個廁所的馬桶是好的,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帶我看一下怎樣?”
周裴風不知是計,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于是帶着他走到那間廁所。
趙子隆他們幾個看呆了,難道陳唐認慫了嗎?
“看見沒有,這個馬桶裏面的水下不去,”周裴風站在門口指着廁所說道。
“好好好,我看見了,我覺得這個馬桶和你很配。”
陳唐剛一說完,立刻猛的将周裴風推進廁所!
他迅速的拿起旁邊的拖把(扌臿)在廁所門外拉手上。
砰砰砰砰砰砰……
“媽的!陳唐!你他媽給我打開,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快給我打開!”
“趙子隆!葉長樂!你們給我打開!”
周裴風在裏面大吼大叫,使勁的拉門,可是外面被牢牢的拴住了,任憑他怎麽拉都沒用,氣得他在裏面破口大罵。
陳唐笑着聳聳肩:“麻煩你們四個今天下午上廁所去外面跑一趟了。”
“沒關系沒關系!”
趙子隆他們幾個連忙擺手。
“陳哥,你把新來的業務組組長關在廁所裏,這真的好嘛?”
“我沒把他的腦袋按在馬桶裏喝水已經是很仁慈了。”
“我不管是誰,凡是威脅我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