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頃刻間被摔得粉碎,那個胖子吓了一大跳,神情緊張的往後退。
“你幹什麽!我告訴你,林哥和祥哥都在這裏,你跑不掉的!”
說罷,他立即轉身就跑。
陳唐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往後用力一拽,這麽大一個胖子竟被他一隻手拉倒。
那胖子往後傾倒,陳唐擡起腳用膝蓋朝他的後背狠狠的頂過去。
“啊!”
他大叫一聲,後背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骨頭幾乎快要斷裂一樣。
陳唐抓住他的頭發往廁所裏面拖。
“你要幹嘛?快放開我!”
“救……”
啪!
他剛想喊救命,陳唐立刻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響亮的耳光在在無人的洗手間回蕩。
“你再哔哔信不信老子踹死你!”陳唐皺起眉頭發怒道。
于是他硬拽着胖子的頭發把他往廁所的格子間裏拖去。
“你到底要幹嘛?快放開我,我跟你又沒仇!”
“哦?是嗎?你剛才罵我的話我可全都聽見了。”
“你……你……大哥你饒了我吧!”
那個胖子慫了,開始向他服軟,滿臉哭腔的祈求陳唐放了他。
“饒你可以,等我吃完飯就可以了。”
陳唐說着把門一關,立刻把他的腦袋按在馬桶裏,馬桶裏面頓時咕噜咕噜的不斷冒泡。
陳唐動作飛快的脫了他身上的T恤,然後脫下他那條彩花的大褲衩,最後連同内褲都沒有給他剩下。
那胖子身上連一塊布都沒了,陳唐這時松開手拿着他的衣褲打開門走出去。
“陳哥!快把衣服還給我啊!我求求你了!”胖子在裏面大聲的求饒。
“可以,等我吃完飯就會把衣服還給你,你要是不想登上明天的新聞,在裏面最好閉嘴,免得有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給你拍照,然後發到網上去。”
陳唐在門外笑着說道。
胖子在裏面已經欲哭無淚了,裏面甚至傳來了一陣輕聲的抽泣。
“胖子别哭,我吃飯很快的,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夠了,你在裏面等會兒,我吃飯就把衣服還給你,等着哈!”
陳唐拿着他的衣服和褲衩走出去,門外正好來人了。
一般餐廳的洗手台下面都有幾個櫃子,櫃子裏面通常會備垃圾袋,潔廁靈,幹拖把等一些東西。
陳唐走過去将櫃子打開,然後取出裏面的黑色垃圾袋,把衣服褲衩統統放在裏面。
他大搖大擺的走到前台把這一包東西放在那裏讓前台的收銀員替他保管。
東西放好之後,他大步流星的回到包廂。
“小唐,你怎麽去洗手間這麽久?菜都涼了,快吃快吃,”方雷催促道。
“洗手間人太多,耽擱了一小會兒,”陳唐笑了笑然後坐下來。
他朝旁邊的方淩雪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喝得臉頰绯紅,身上散發着一股酒和香水的迷人氣味。
她兩眼迷離,那一對挺拔的雪峰藏在裙子下面微微搖動,膚如凝脂的雙手拿着酒杯,那張烈焰紅唇在透明的玻璃杯上留下清晰的唇印。
陳唐看得心旌蕩漾,一股熾烈的熱火在心中怦然而起,熊熊的燃燒着。
“小唐,你在公司做的怎麽樣了?現在快一個月了,有沒有習慣?”
正當他想入非非之際,方雷忽然的聲音頓時打斷了他天馬行空的想象。
“哦……還行,已經習慣了,賺錢嘛,在哪都一樣,”陳唐夾起一隻螃蟹放在自己碗裏使勁的啃。
“嗯,也是,”方雷點點頭道。
“小唐,你老家聽說是西江?”嚴雪蕊這時忽然開口問道。
“對,沒錯,嚴阿姨你怎麽知道的?”
“我聽老頭子說的,你上次不是跟他說過一次嗎?”嚴雪蕊面目和藹的笑了笑。
“差點給忘了,”陳唐撓了撓頭。
方雷和嚴雪蕊兩個不斷的問東問西,陳唐都問得有些煩了,不過礙于情面隻能一臉尬笑的跟他們閑扯。
方淩雪坐在一旁倒是不吭聲,隻管大吃大喝就行了。
這桌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結束,方雷剛結賬,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一個老朋友邀他去東瀛料理店喝兩杯。
方雷一接到老朋友的電話頓時喜出望外,高興的表情全都展現在臉上。
“雷叔,你要去料理店的話就去吧!讓司機送你過去,我跟嚴阿姨還有小雪打的士回去就可以了,”陳唐說道。
“不行,他要是一沾酒,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不喝到吐是不會放下酒杯的,”嚴雪蕊這時拉住方雷的手臂,看着陳唐和方淩雪。
“小唐,你先帶小雪回去,我要去看着這老頭,不能讓他喝醉了。”
“媽,你去幹什麽?你就讓爸一個人去喝個痛快就行了,”方淩雪這時說道。
“嘿嘿,還是女兒最懂我,”方雷一臉笑嘻嘻的樣子。
“閉嘴!”
嚴雪蕊瞪了他一眼,道:“小雪,你跟小唐一起回去,這老家夥我一定要盯着他,不能讓他喝醉了。”
雙方僵持不下,愣愣的站在那裏對視了幾秒鍾之後方淩雪妥協了。
“那行,你跟老爸一起去,注意安全啊!”
“知道,你們倆快點回去休息。”
嚴雪蕊拉着方雷轉身大步離去包廂。
陳唐看了看方淩雪,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方董,走吧!”
方淩雪朝他瞥了一眼,眸光變得迷離閃爍起來。
“别看了,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也不用這樣一直看着我吧?我會不好意思的。”
陳唐用手摸着自己臉龐厚顔無恥的自誇了一番。
“像你這麽臉皮厚的人還會不好意思嗎?”方淩雪嘲笑了一聲,然後踩着高跟鞋走出包廂。
陳唐大步跟了上去,走在她的身旁。
“我說的都是實話,每當我想知道這個世界上誰最帥的時候,我都會照照鏡子。”
“噗!”
方淩雪笑出聲來。
“吹牛!”
“方董這是什麽話?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誰還會吹牛?要吹也要吹大象才對。”
“哈哈哈哈……”
方淩雪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那玲珑的曲線身材如面條一樣柔軟,大廳裏的男人紛紛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此時的二樓正好出現兩張熟悉的面孔。
“祥哥,是那小子!”
“媽的找了他大半天沒看見人影,居然在這裏碰見他。小林,打電話叫人,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那小子給整殘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