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陳唐發現門外的出租車居然不見了。
他站在路邊看了看,于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方淩雪的手機。
“在哪呢?”
“你說我在哪呢?”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很快就挂斷了。
“脾氣還挺大,救她比救條狗還無情,”陳唐搖搖頭,然後把手機放在兜裏。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回到方家。
等他回去傭人告訴他方淩雪已經入睡了,陳唐洗了個澡,然後也回房休息。
……
次日,天一亮陳唐就起來了。
洗完臉刷完牙然後吃早餐,方淩雪這個時候才起床。
他打開電視坐在客廳裏休息。
“昨天中午,有網友拍到嚴氏集團的董事長嚴成飛緊急送往楚庭某醫院進行搶救的照片。據記者了解到,嚴成飛在醫院經搶救兩個小時後仍不治身亡,目前嚴氏集團已經被副董事長戚淩丘接管。
戚淩丘被公司員工稱作:七哥,公司在他的接管下運轉并未受到太大的影響,至于嚴成飛的死因,目前由于家人的保密要求暫時還沒有公開。
不過據副董事長戚淩丘的透露,極有可能是突發心髒病……”
陳唐看到嚴成飛的死訊不禁非常的驚訝!
“怎麽可能?我那一槍雖然比較嚴重,但不至于嚴重到要命的程度。難道他真的有心髒病?還是這個七哥故意這麽說的?”
“這裏面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莫非嚴氏集團的這個所謂七哥……”
陳唐坐在沙發上越來越想不明白,爲什麽嚴成飛突然就死了?
戚淩丘說他是突發心髒病,可這個心髒病來的也太巧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陳唐打了他一槍就犯心髒病了。
而且,爲什麽從頭到尾醫院都沒有說說嚴成飛中槍的事?
這麽明顯的槍傷對于一個醫生來說是很好辨認的。
“想什麽這麽入迷?”
這時方淩雪忽然站在他的身後,一開口把正陷入沉思的陳唐吓了一跳。
陳唐長舒了一口氣,定了定神道:“沒什麽,隻是在想,這個嚴成飛現在忽然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心髒病發作,死的好,”方淩雪抱着雙手看着電視畫面說道,“誰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禍害有時候也死的早。”
陳唐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大美女,今天要出門嗎?”
“要,跟我去醫院。”
“醫院?一大早跑醫院去幹嗎?多不吉利啊!”
“你少廢話,你是我的司機,我讓你去哪就去哪,讓你開到海裏去你也得給我開!”
方淩雪霸氣的拿手指着他大聲訓斥。
陳唐擡頭看了她一眼,這妞的脾氣發起火來還挺潑辣的,這倔脾氣……我喜歡。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說去哪就去哪,我開車帶你到天涯海角的任何一個地方,就算死,我麽也要死在一起。”
“呸!不要臉,誰要跟你死在一起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那你現在不就看過了?”
“去死——!”
方淩雪抓着他的腦袋使勁的搖了兩下,然後氣呼呼的轉身走去洗漱了。
……
八點多,方淩雪穿着一件短袖的杏色短裙走下樓梯。
裙擺呈波浪紋的形狀,隻覆蓋到膝蓋往上一點的距離,那雙雪白的大長腿和杏色的裙子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摸一下她的腿。
她頭上戴着一頂杏色的寬檐帽,上面有個蝴蝶結,一頭柔順的青絲披在後面,手上提着一個香奈兒的手提包。
一走到陳唐身邊就能聞到一股淡然的薄荷香味,配上這一身清爽知性的打扮簡直讓人難以把持。
“大美女,你去醫院而已,用得着把自己打扮的這麽漂亮嗎?”陳唐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怎麽一天到晚總說那麽多廢話?”方淩雪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出大門。
陳唐走在前面把那輛賓利開出來,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那家醫院?”
“禾水濟民醫院,不會走就導航。”
“放心,難不倒我的。”
陳唐笑了一下,立即駕駛着汽車朝醫院的方向前進。
十分鍾後,車子停在醫院的停車場裏,陳唐跟着她匆匆忙忙的登上二樓。
“爸,叫你别喝那麽多酒偏不聽。”
方淩雪一推開門直接走到方雷的病床旁邊。
陳唐掃了一眼,這才發現方雷躺在病床上,旁邊挂着吊瓶,臉色看起來到沒什麽大礙,嚴雪蕊坐在一邊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你爸遲早要喝死,昨天勸了他很久,結果我進廁所沒多久,出來一看,他跟人家已經喝完一瓶二鍋頭了,還是拿着瓶子吹,你說……你說他是不是找死?”
嚴雪蕊說起來還很生氣。
“小雪,别聽你媽胡說八道,我隻喝了一點而已,不多,不多,嘿嘿……”
“爸,我都說多少遍了?你怎麽老是不聽呢?非要喝出病來你才會覺悟是吧?”
他們一家三口在那吵吵鬧鬧,陳唐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這老頭還真有膽,居然敢拿二鍋頭吹,厲害……”陳唐心裏暗暗的笑了笑。
方淩雪“義正言辭”的把她老爸訓斥了一頓,方雷躺在床上不敢跟她犟嘴。
“你們能安靜的讓病人休息一下嗎?”
這時,房門推開,一個年輕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陳唐轉身一看,忍不住的眉頭一挑!
這護士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皮膚水嫩水嫩的,那一雙桃花眼秋水橫波,1米65的個子雖然不算太高,但在女生裏面還算可以了。
她臉頰溫潤微紅,像夏末微熟的桃子,十指纖纖如玉蔥,身上那一對絲毫不比方淩雪遜色的雙峰更是巍然傲立,将白色的護士服撐了起來,如同平坦地面出現高高拱起的斷層。
走起來的時候一顫一顫的,看到如此迷人的風景即使有病,多看兩眼估計也好了。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要是沒事的話就不要說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那女護士說道。
“不說話他就能快點好起來嗎?”陳唐笑嘻嘻的站在一旁問道。
那女護士看了他一眼,陳唐也看着她。
她的衣服上用别針挂着一塊小牌子,上面有她的名字,叫做:湯若敏。
“你不說話他可能中午就出院了,你要是唠叨個沒完,說不定把他氣壞了,可能再住十天半個月也出不了院,”湯若敏淡然的擡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夾雜着一絲不耐煩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跟他說話?”
“随你便,我介意你不要跟病人說話。”
“哦,那我能跟你說話嗎?”
湯若敏忽然忍不住的笑了,那燦爛的笑容把陳唐的心都快融化了,那淺淺的笑意就像冬日裏的暖陽一樣照進人的心窩。
這時方淩雪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殺進陳唐的視線中。
陳唐目光一凜,瞥了一眼,于是故意幹咳了一聲:“咳咳……爲了病人的健康,那我先出去了。”
他對湯若敏笑了一下,然後來開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