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這兩個劫匪之後,陳唐讓人把這兩個胖子綁起來,等飛機落地再交給警察處理。
飛機在天空中飛行了四個小時才抵達西江省的省會洪章。
飛機一落地,機場裏的警察和一些記者就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紛紛把鏡頭聚焦在飛機上。
陳唐比誰都走得快,第一個下飛機,提着背包跟個沒事人一樣從一群記者的包圍中走過去,臨走還不忘故意給他們伸手指了指後面,讓這些記者以爲劫匪和救人的那個“英雄”還在飛機上。
下了飛機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沒有回陵吉市的班車,今晚隻能在市裏住一晚了。
第二天。
陳唐一大早就起床來到車站,等到自己老家的班車一來就走上去,不需要在車站買票,直接坐上去補票就可以了。
臨近中午才回到他的老家,一個十八線之外的小縣城。
在縣城坐着三蹦子沿着鄉村的水泥路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家門口。
陳唐的老家是一幢很普通三層樓房,全靠以前當兵那麽多年攢下來的錢建成的。外面看起來很可以,其實裏面屋子裏面隻裝修了兩層,第三層的房間裏面還全是紅磚的牆面。
“媽,我回來了!”
陳唐提着包走進去,大門虛掩着留下一道門縫。
走到家裏一看,潔白的牆面上居然被人砸出幾十個拳頭大的凹坑!
家裏的冰箱也變得稀巴爛了,不僅如此,房門,窗戶都被砸壞了,牆壁上到處都潑着紅漆。
陳唐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裏驚了一下!
“媽!爸!”
他眉頭一緊,急匆匆的提着背包跑到後門。
“唐仔!”
這時他老媽從後門的院子裏走出來,手裏攥着一把青菜,身上穿着洗了多年的舊衣服。他老爸在後面抽着煙,笑眯眯的看着他,嘴裏的牙齒由于常年吸煙導緻牙齒都發黃了。
“唐仔,你怎麽變黑了?你在外面幹什麽事啊?”
他老媽一邊笑着一邊皺着眉頭仔細看着他,眼裏全是開心的神色。
“沒什麽,前段時間出國,曬了很久,估計休息個把月就白回來了。”
“來,你們公司放幾天假?幾号回去?”
陳唐扭頭指了指屋裏這亂七八糟的牆壁和門窗,問:“媽,這是怎麽回事?牆壁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一說完,老爸老媽的表情立馬就變了,仿佛有一肚子的心事。
“就上次,我和你爸被人綁架那些人,他們說你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然後他們天天到我家來搞破壞,現在村子裏的人都嚼舌根子,在背後說你在鬼混,混黑社會。”
他老媽苦着一張臉十分抑郁,眼睛裏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唐仔,你在外面到底在搞什麽名堂?現在村裏的人都說你在外面混黑社會,沒把我給氣死,上次那些綁架我的流氓痞子經常來家裏搗亂,還要收什麽保護費,村裏現在家家戶戶都在笑話我們,”他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唉聲歎氣的說道。
陳唐越聽越惱火,緊緊的咬着牙關。
“喲,陳唐回來啦?”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赫然是村裏的南瓜叔,南瓜是他的诨号,别人都這麽叫他,叔是輩分。
“嗯,回來了,”陳唐微笑着點點頭。
“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到,你看我的包不還拿在手裏嗎?”
“陳唐回來過節啊?”
“賺錢的回來啦!”
這時門外又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是村裏的大伯母,陳唐他大伯的老婆,一個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陳大根,都是一個村的。
“嗯,剛到家,”陳唐轉過身笑着點點頭。
“坐火車還是汽車?你們放幾天假?”陳大根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
他比陳唐矮半個腦袋,而且皮膚更加黑,陳大根在老家包了幾畝魚塘和幾畝田地,小日子過得還可以,一年賺個四五萬塊錢不成問題。
“坐的汽車吧?阿花也是今天回來的,早上到,坐的汽車,”大伯母笑吟吟的說道。
“聽說現在的車票漲價了,兩百八十塊錢是不是?”南瓜叔拿出一支煙自顧自的放在嘴裏點火吸了一口。
陳唐瞥了一眼,冷冷笑了一下,道:“不知道,我不是坐汽車的回來的,我坐的飛機。”
“昨天晚上在洪章落地,然後沒車了,所以在那裏住了一晚上。”
他一說完他們三個臉色微微凝固了一秒鍾,氣氛瞬間有些尴尬。
“現在賺到錢了,都坐飛機了,大老闆啊!”陳大根這話聽起來不知道是恭維還是諷刺,臉上一直笑着。
“聽說你在外面混黑社會是不是?我跟你講,年輕人不要做這些違法的事,你現在還年輕,不能毀了自己的前程,”南瓜叔吸着煙在他旁邊像教育一個小孩似的叽裏呱啦說一大堆。
陳唐聽着很不爽,不過鑒于他是個長輩也隻好壓着心裏的火氣不發作。
“今天那些混混肯定還會來你家收保護費的,唐仔啊,要不今天你們就去我家過節吧?”南瓜叔的手指裏面夾着香煙,吞雲吐霧的說道。
“收保護費?那些混混?”陳唐表情淡然看着他。
正說着,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摩托車的聲音。
村裏的人聽到聲音之後紛紛像狗聞到屎一樣跑出來湊熱鬧,嘻嘻哈哈的站在各家的門口指指點點。
村前村後的人都在議論陳唐混黑社會,一個傳一個,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看見了似的。
“轟轟轟——”
很快,門外停着七八輛摩托車,十多個小混混手裏拿着鋼棍和八寶錘沖進陳唐家裏!
“給我出來!他媽的!上次讓你們跑到派出所還敢告訴警察,害的我們幾個弟兄現在蹲在牢裏,你們不給點錢補償補償,今天這個中秋節你們就别過了!”
一個頭發染得紅紅的,發型弄得像雞冠子似的小夥子肩上扛着一把八寶錘極度嚣張的走進來。
南瓜叔和陳大哥還有大伯母他們三個都吓壞了,趕緊往後面院子裏退。
陳唐的老爸老媽也心驚膽戰,他老爸正準備上前理論,忽然被陳唐伸手給攔住了。
“你說什麽?賠償?賠給誰?”陳唐把背包丢在地上。
他1米8的大個子站在這些混混面前簡直就像一座堅固的鐵塔,那些混混都得仰視他。
那個雞冠子發型的混混看到陳唐心裏的膽氣已經洩了三分,說不怕陳唐這麽大的個子那是假的。
“你他媽是誰?關你吊事?”那小混混爲了壯膽,于是把肩上的八寶錘拿下來。
“我家是你們砸的是不是?”陳唐冷冷的看着這些人。
“是又怎樣?你還想打我嗎?我告訴你,派出所都管不了我!我們可是武哥的人,你知道武哥是誰嗎?”
“哦?武哥是誰?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哼,我看你他媽是找死是吧?”
那個小混混舉掄手裏的八寶錘朝陳唐的腦袋狠狠的砸過去!
“唐仔!”
陳唐的老爸老媽頓時吓得差點暈倒!
陳唐古井無波的站在那裏,他略微挪動一下腳步,側了一個身位,八寶錘從他的肩膀邊緣堪堪打下去!
隻差一厘米就砸在肩膀上。
他突然出手,張開五指迎面沖上去掐住那個小混混的喉嚨,往後猛地一掼,再往前一步,用膝蓋頂在他的後背。
咔咔!
“啊啊啊——!”
那個小混混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後背正好壓在陳唐的膝蓋上,他用力一按,那小混混背後的脊骨頓時斷裂成兩截,整個人徹底廢了!
立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嘴裏開始流血。
“來過我家鬧事的,站出來,綁架過我爸媽的,都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