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巢看到這情景頓時吓得魂都飛了,立即手抖了一下,雪茄上的煙灰如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的灑了下來。
“快……快給我宰了他!”
吳海巢有些害怕,急急忙忙的指着陳唐大聲怒吼,自己先退回車裏去躲避一下。
一聲令下,那些穿着西裝的男人立即如潮水一樣湧過去,把陳唐包圍在中間,一把把砍刀瘋狂的朝他腦袋劈砍下去!
陳唐渾然不懼,迎着對面的一個男人大步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拽,然後用膝蓋撞在他的肚子上。
陳唐奪過他手裏的砍刀将他當作擋箭牌護在前面,那些人投鼠忌器紛紛不敢下刀。
“來啊!不是要殺了我嗎?你們都給我過來!”
陳唐一腳将手上的人質踹出好幾米之外,站在前面的那些男人全部被連帶着撞倒在地,他提着砍刀沖進人群。
很快左邊來人,陳唐揮着刀将他們一人一刀砍得血漿爆射,整個場面極其混亂!
公園裏的其他人紛紛吓得大聲尖叫着跑開了,方淩雪和林茹玉兩人躲在車裏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幾十個西裝男子沖上去,結果被陳唐來一個砍一個,一刀下去連骨頭都能劈成兩半,殷紅的鮮血如泉水一樣噴湧而出,
陳唐握着砍刀不到三分鍾就把這幾十個人全部砍翻,一個個痛聲大叫,蜷縮着倒在地下翻滾哀嚎。
他手上的刀已經染成了紅色。
鮮血順着鋒利的刀刃流淌下來,一滴一滴的血水掉在地面。
陳唐提着刀走到吳海巢的車子旁邊,吳海巢吓得臉色慘白,坐在車後座上緊緊的抓着前排座椅。
砰!
陳唐撿起地上的石磚,然後狠狠的在玻璃上敲了幾下,車窗玻璃立即應聲碎了一地。
“你……你幹嘛?有話好好說!”吳海巢戰戰兢兢的靠在另一邊的車門上。
“好啊,我跟你好好說,”陳唐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這陰森森的笑容把吳海巢吓得夠嗆,他手裏的刀還滴着鮮血,身上殺氣騰騰。
“林小姐現在是我們方永集團的人,我不管你是吳什麽狗屁海巢,你要是再敢搶我們公司的人,我保證你活不過60歲,”陳唐站在車外目光如炬的凝視着他。
吳海巢緊張不已,吓得渾身發抖,身上汗流浃背,臉色慘白,呼吸都變得格外急促起來。
他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道:“好……”
“我問你,剛才是不是你派人搶林小姐的箱子?”
“什麽箱子?這個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最好說實話,否則——”陳唐說着手起刀落,一刀砍在車框上,登時劈開一道深深的缺口。
吳海巢吓得渾身一哆嗦,睜大眼睛趕緊往後挪了一下。
“你别亂來,我……我會報警的。”
吳海巢慌慌張張的把手伸進褲袋想拿手機,結果在摸索了半天卻發現身上沒帶手機,通話用的手機放在甘超身上。
“怎麽?手機沒帶是嗎?要不要我借給你?”陳唐目光微冷的拿出手機遞過去。
吳海巢根本不敢接,眼睛不敢看他。
“我再問你一遍,林小姐的箱子是不是你派人搶走的?你給我老實回答。”
“我……不知道,真的,真不是我做的啊!”吳海巢哭喪着臉極力爲自己辯解。
“是嗎?”陳唐滿臉疑惑的表情盯着他,把他吓得六神無主。
吳海巢蜷縮在座位上不敢亂動,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你今天帶這麽多人過來把我吓到了……”
“你……你想怎樣?”
“哦,我沒别的意思,就像想讓你賠錢。”
陳唐的臉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好說,好說,錢都是小意思,”吳海巢聽到他要錢于是松了一口氣。
錢是小事,命是大事。
吳海巢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錢包,裏面裝着厚厚一疊紅色的鈔票,他全部取出來遞給陳唐。
“這是一萬塊錢,這點小錢全給你了。”
陳唐接過這一萬塊錢爽朗的笑了笑,于是把錢全部裝進口袋,道:“你們萬都公司我記住了,下次你要是再敢亂來的話,我剛才的話你可以好好回想一遍。”
說完他把砍刀丢在地上轉身離開。
吳海巢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萬萬想不到,陳唐居然以一己之力直接砍翻了他手下這麽多人,簡直就像猛獸一樣恐怖。
……
陳唐的身上還帶着血迹,上車關好車門迅速離開公園。
林茹玉兩隻眼睛都睜大了,她之前還擔心陳唐被人砍死,現在看來,這種擔憂是多餘的,難怪方淩雪一直沒有報警。
“你是幹嘛的?怎麽這麽厲害?這麽多人都打不過你,”林茹玉小心翼翼的問道。
“人多也未必有用,人越多打架的時候場面越混亂,越混亂的場面就越容易獲勝,”陳唐淡然的說道。
他對林茹玉聞的前一個問題避而不答,林茹玉心懷敬畏的看着他,然後又看了看方淩雪,“小雪,你請的司機還真是厲害。你隻要請他一個人做你的保镖就行了,他一個能當十個,不,二十個。”
方淩雪心有餘悸的笑了笑,道:“他就是我的保镖,司機兼保镖,還有助理。”
“什麽?!”
林茹玉頓時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陳唐居然又當司機又當保镖,還能當助理,這得多少錢一個月才能請得起?
于是她好奇的問:“你給他多少錢一個月?”
“兩千。”
“多少?!”
“兩千。”
“你開玩笑吧?請個司機都不止兩千吧?”
“真的,就兩千。”
方淩雪十分笃定的回答她,看樣子應該不像是撒謊。
林茹玉驚呆了,立即目瞪口呆的看着陳唐,心裏在想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兩千塊錢一個月給方淩雪做助理,做司機,還要做她的保镖,這……以正常人的思維簡直無法想象啊!
就算去廠裏上班都不止兩千塊一個月啊!
陳唐在前面已經猜到了林茹玉是什麽心情,于是回頭補充一句:“對了,我不止兩千塊一個月,還倒欠她兩百萬。”
“what?”
林茹玉的表情立即變成了尼克楊,滿頭的問号。
“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複雜的關系?”林茹玉朝他們兩個指了指。
“你可以猜一猜啊!哈哈哈哈!”陳唐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