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周少軒誠惶誠恐的點頭,嘴角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什麽時候回國?我跟你一起回去把這件事辦妥,到時候,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我剛來,不會這麽快就回去的,再怎麽着也得休息幾天再回去,”陳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周少軒的心裏暗暗的打起了小算盤:要是能讓陳唐聽我的,5%的股份完全可以割舍,隻要他不幹預我和方淩雪之間的争鬥,以後這5%的股份我有的是辦法拿回來。
他一邊想着一邊表面上保持着微笑。
這時,陳唐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打開一看,是方淩雪回複的。
“如果周少軒願意将5%的股份轉讓給你,那你就接受。”
陳唐看到這條短信立即感到非常驚訝,方淩雪怎麽會這麽大方的讓他接受這筆股份?
他感到奇怪,不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腦海中飛快的思索了一番。
“陳唐,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先走了,”周少軒站起來試着向他詢問。
“那個轉讓股份的事情……”
“放心。”
周少軒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手機号碼,他遞給陳唐。
“你什麽時候打算回去就什麽時候打電話給我,我随時可以跟你回去把股份轉讓這件事情辦妥。”
陳唐接過他的名片飛快的掃了一眼,然後塞在口袋裏。
“行,那你先走吧!”
他一揮手,周少軒如蒙大赦,立即頭也不回的快步走過去打開房門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阿強和阿平從始至終看着他們兩個“談判”。
“兄弟,5%的股份就把你給收買啦?這也太少了點吧?你剛才要是威脅他,讓他轉20%的股份給你恐怕他都願意,”阿強搖了搖頭,心裏替他感到有些可惜。
“就是,人在死的時候什麽條件都會答應,你剛才就該狠狠的宰他一筆,”阿平走過來坐在沙發上。
陳唐輕聲笑了一下,把腿擱在茶幾上懶懶的說道:“你們太小瞧他了,把他手裏的股份視作他老爸的遺産。他死也不會把手裏大部分的股份讓出來的,就算我剛才真的殺了他,他也絕不會讓給我的。”
“哦?照你這麽說的話,那他爲什麽要把5%的股份讓給你?他不是舍不得嗎?難道就僅僅爲了讓你跟他達成共識?”阿強疑惑不解的問道。
“第一,這5%是他迫不得已才讓給我的,的确是爲了保命;第二,他是想用這5%的股份間接收買我,讓我不要幹預他和董事長之間的争鬥;第三,5%不算多,他肯定做好了長期的打算,以後肯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收回去。”
“你……怎麽知道?”
阿強和阿平聽完陳唐詳細的一番解釋之後感到非常驚訝,他好像把周少軒的想法全部識破了一樣。
陳唐的嘴角微微揚起,笑了一下,道:“我猜的。”
“……”
“算了,你的事情我也懶得過問那麽多,對了,要不要出去逛一逛?你第一次來米國,需要到處看一看,”阿強站起來說道。
“我正有此意,走,你們說先去哪裏?拉斯維加斯?”
“附近有一座華人捐建的寺廟,這一帶的華人都會去那邊上香,走,先去那邊看看。晚上再帶你去我開的酒吧玩玩。”
阿強和阿平兩人起身向外走去,陳唐跟在他們後面,三人坐車前往附近的寺廟。
……
鬼獄堂這件事情終于告一段落,陳唐感到十分歡喜,終于不用被人整天追殺,打打殺殺的日子過得提心吊膽很是遭罪。
阿強和阿平向他介紹的寺廟坐落在一處山腰下,占地面積比較小,規模也不大,和國内那些寺廟比起來簡直小的不能再小了。
車子停在寺廟前面,陳唐下車一看,寺廟很小,隻有前後殿,裏面的和尚很少,但是前來上香許願的人卻不少。
可能是異國他鄉,寺廟非常稀少,所以華人都擠到這裏來了吧。
陳唐和他們兩個并肩前行,沿着石階一步步向上走去。
走到上面擡頭一看,寺廟的門上書着三個大字:普恩寺。
跨過門檻,正殿裏面有好些華人在燒香,裏面甚至還有一小撮米國人,他們不拜耶稣居然在這裏拜釋迦牟尼,真的有夠神奇的。
陳唐和阿強,強化三人各自取了一根香點燃,然後在佛像面前三拜九叩。
雖然陳唐是無神論者,一點也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既然來了,那就當玩玩好了,反正也沒什麽事。
陳唐站起來在廟裏到處轉一轉,看一看,忽然一個胖胖的和尚出現在他面前。
這和尚肥頭大耳,油光滿面,和國内的和尚沒什麽兩樣。他的手裏捧着一個功德箱,臉上挂着笑意。
陳唐一看就知道要他捐款了,于是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他幾眼,冷聲的問:“捐多少錢合适?”
那和尚微笑着搖了搖頭。
“施主,我們出家人從來不談錢,我們不是那種人。”
“那你們談什麽?”
“我們隻談緣。”
陳唐有點納悶,于是撓了撓頭:“什麽緣?”
“20元!”
“……”
阿強和阿平兩人笑得前俯後仰,合不攏嘴,陳唐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那個和尚面帶微笑的就這麽看着他,臉上那笑容讓陳唐感到很惱火。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于是回道:
“不好意思,我們俗人不談緣。”
這下輪到那個和尚納悶了,他的眉毛挑了挑,問:“那談什麽?”
“談戀愛。”
說完立即撇開這和尚大步跨出門檻走了出去,阿強和阿平兩人一直笑着走出去。
下了山,他們兩個還在笑。
“拜托,你們明知道要收錢幹嘛還帶我來這種地方?”
“老兄你别誤會,剛才那個和尚其實你不要理他就行了,他不會強迫你捐款的,來這裏的讓人都知道。”
陳唐郁悶的打開車門坐在裏面。
“得,以後我反正不會再來了,走,去賭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