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跟樓下那個人對罵?”
林茹玉好奇的朝窗外看了一眼,樓下此時不斷的傳來慘叫聲。
“你是不是叫人打他了?”方淩雪忽然很驚訝,有些吃驚的回頭看了一眼。
“哪有,剛才那個罵人的家夥罵到别人了,所以别人把他打了,你幹嘛懷疑我?”陳唐盯着她道。
“董事長能不懷疑你嗎?你打架最厲害,現在跟新安那些混社會的人那麽熟,很多人都怕你了,”杜小蘭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裏咀嚼起來,腮幫子鼓鼓的。
“沒有啦!你們就放心好了,”陳唐無奈的聳聳肩。
很快,樓下變得安靜起來,叫聲沒有了,想必剛才那個砸車窗的煞筆男已經被打得服服帖帖了。
四個人又能安靜的享受的美餐。
四個高腳杯裏全是紅酒,一瓶羅曼尼康帝放在一邊的餐台上,四個人一邊喝酒一邊吃着海鮮大餐。
陳唐多喝了幾杯,一股酒勁開始在體内湧動,他擡頭兩眼迷離的看着林茹玉,說道:
“做人呐,千萬别那麽摳門。”
“嗯?爲什麽?”
“因爲門會摳爛……”
噗!
她們三個頓時笑得将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拜托你别在吃飯的時候講這些冷笑話好嗎?不要摳門,因爲門會摳爛?你不要這麽搞笑好不好?”林茹玉笑得合不攏嘴,花枝亂顫。
方淩雪多喝了幾杯酒,又哈哈大笑,頓時兩靥绯紅,嬌嫩的臉蛋掐得出水來似的,兩眼迷離的看着他:“你少說話,吃飯時間注意點形象行不行?”
“都是老熟人了,還說什麽形象不形象?”陳唐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仰頭看着天花闆笑着說道。
林茹玉樂不可支的夾起一塊魚肉突然掉在白色的衣服上,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收斂了。
“都怪你,害得我把魚肉掉在衣服上,髒死了!”
林茹玉有些生氣的拿出紙巾拼命的擦拭衣服上的油漬。
“怪我幹嘛?你要是不笑的話,能把魚肉掉在衣服上嗎?”陳唐身體坐直,一本正經的看着她,“不就是一點油漬嗎?回去洗幹淨就好了。”
“你說的輕巧,油漬一旦幹了,我這件衣服的材質不一樣,有點難洗。每次洗這件衣服都感到頭疼。”
林茹玉倒了一點水,然後用紙巾打濕,試着擦了好幾次,衣服上的那塊油漬還是沒弄幹淨。
“你洗個衣服有什麽頭疼的?要不我教你一個小技巧好了。”
“你說。”
“待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把衣服脫下來仍在桶裏泡着,然後吃點止痛片,這樣洗衣服的時候頭就不疼了。”
“滾犢子!”
林茹玉又氣又笑的将手裏的筷子朝他甩過去。
方淩雪和杜小蘭兩人笑得踹不過氣來,兩人笑得彎下腰趴在桌上。
陳唐這時忽然感到有些内急,酒喝多了比較容易想上廁所。
“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陳唐立馬放下筷子走出去。
“你幹嘛去啊?海鮮快被我們三個吃完啦!”林茹玉沖着他大聲的喊。
“吃完了再點就是了!”
陳唐拉開門大步走出包間。
門外是一條走廊,往左手邊一直走到盡頭就是洗手間。
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進了男廁解決問題。
幾分鍾後,他從裏面出來,手機忽然有一條信息,打開一看,是白興田發來的:
“老陳,西疆那邊前幾天發生重大安全事故,現場疑似發生槍擊案,是不是和你有關聯?”
陳唐瞄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些警惕起來。
這件事哪怕是他幹的他也決不能說出來,就算白興田也不能告訴他。
要是讓别人知道這件事跟他有關,那後果還了得?非拉出去槍斃不可。于是他直接給白興田回了一條短信,告訴他五個字:不是我幹的。
回了短信之後把手機揣在兜裏,然後走到洗手台前按了一點洗手液洗手,順便用冷水洗把臉。
……
就在他低頭洗臉的時候,五個長得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人手裏用報紙包着一根鐵棍氣勢洶洶的朝洗手間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渾身是傷,鼻青臉腫的模樣非常狼狽。
“哥,就是這個王八蛋!剛才故意讓我砸車的,氣死我了,被他們打了一頓!哥你可得好好給我修理他一頓!”
那個男的一臉欲哭無淚的指着陳唐氣憤的罵道。
左邊一個滿臉絡胡腮的男人長得非常粗犷,一身堅硬的肌肉,身高1米8左右。他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朝陳唐瞄了一眼。
“我知道了,走,把他拖進廁所廢了他!”
五個人快速走過去,陳唐一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立即警惕起來,迅速拿起旁邊的毛巾把臉擦幹。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剛才樓下那個大喊大叫的煞筆男。
“你們找我有事嗎?”陳唐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們五個。
那個長的粗犷的男人走到最前面,大步走到陳唐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剛才是你叫我弟弟砸車的是吧?來,跟我過來一下。”
他勾着陳唐的肩膀往廁所裏面帶。
陳唐甩開他的手,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幹嘛?沒吃飽飯進去吃..屎嗎?”
那個男的頓時一睜,立馬發飙了。
“你特媽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現在廢了你!”
他說着從報紙裏面拿出一根鐵棍在陳唐面前晃了晃,大聲的威吓他。
陳唐古井無波的朝他們這幾個歪瓜裂棗瞥了一眼,淡然道:
“廢了我?是誰給你的自信?飄柔嗎?”
“你說什麽!”
那個男的頓時暴怒了,揮着手裏的鐵棍立馬朝陳唐的腦袋狠狠地敲下去!
陳唐眼疾手快,立即張開五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将那個男的甩到洗手台前面的鏡子上。
咚!
他的腦袋撞在牆上。
“哥!”
後面那四個人急了,立馬沖上了上去,四個人全部拿出鐵棍朝陳唐一頓猛砸!
陳唐從那個人手裏搶過鋼棍,然後抓着他擋在身前。
那四個家夥立馬投鼠忌器不敢往下砸了。
陳唐一腳踹在他的身上,登時将他踹倒,朝後面那四個人身上壓過去。
他趁勢跳過去掄起鐵棍一人敲一棍子,每個人都被他敲得頭破血流!
那五個家夥很快發出慘叫聲,鮮血流得地闆上到處都是。
“你們誰還要廢了我?”
陳唐淡然的朝他們五個瞥了一眼。
“大……大哥……不敢了,請問你是混哪條道上的?”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陳唐掃了一眼,然後把鐵棍丢在地上,大步從他們身上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