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從陳唐背後的方向開過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面的危險。
山哥擡頭瞄了一眼,隻見一輛面包車停在路邊,車門一打開,車子裏面呼啦啦的鑽出來七八個人,個個手裏帶着一米多長的砍刀,氣勢洶洶的朝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陳哥,後面!”
山哥警惕的指了指他的身後,陳唐驚了一下,扭頭一看,那些人很赫然已經沖過來了!
啪!
陳唐反應極快,抓住桌上的酒瓶一腳将凳子踢了過去。
山哥和其他的小弟很快反應過來,個個抄起酒瓶和凳子立馬起身沖到陳唐身後。
“啊啊啊啊……”
大排檔裏的其他人看到這刀光霍霍的場面頓時吓得大聲尖叫起來,個個拼命的向四處逃竄。
那個大排檔裏做燒烤的小夥子吓得手一抖,手裏的鱿魚串掉在腳上,燙得他大叫一聲,拖鞋都給甩飛了。
那些拿着砍刀的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和陳唐他們一夥站在兩邊對峙。
“你就是山哥是吧?我聽說你的名号,不過,今天我們是來找他的,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一個胳膊上紋着青龍的男人手裏攥着一把砍刀,指着山哥大聲的威脅他。
山哥向來都是在道上混的人,本來就膽大,加上喝了點酒,膽量就更足了。他一看到對面的紋身男威脅他,頓時火冒三丈。
他在新安混了這麽多年,敢在他面前威脅他的,除了陳唐以外,還真沒幾個人。
“既然你聽說過我的名字,那TM你拿刀指着我是什麽意思?是威脅我的意思嗎?”山哥怒了,兩隻眼睛裏火氣十足。
“威脅你又怎樣?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幫他,就是跟我波哥過不去!”
“去你媽的波哥!兄弟們給我上!”
山哥大手一揮,身後的小弟個個抓起酒瓶子呼啦啦的飛了起來,一個個酒瓶密集的像暴雨一樣飛過去!
砰砰砰……
陳唐抓着酒瓶朝那個紋身男用力的甩過去。
酒瓶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之後準确無誤的砸在他的腦袋上,啪的一聲砸得他頭破血流,手裏的砍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膽量,帶這麽點人也敢來砍我,”陳唐目光一凜,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大步走了過去。
對面那七八個人全被酒瓶給砸得鮮血淋漓,個個倒在地上哀嚎慘叫,血流得滿地都是。
陳唐和山哥帶着一群小弟大步走了過去,将他們幾個人圍在中間。
“剛才猛如虎,現在怎麽變成狗了?你不是叫的很歡嗎?”陳唐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用力擰了一下。
“啊啊啊——!”
波哥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痛得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曰你先人!我殺了你!”
他一隻手在地上(扌莫)了一遍,想要找他的那把砍刀。
陳唐淡然的瞄了他一眼,于是把砍刀一腳踢飛,頓時眉頭一皺,按住他的右手,舉起手裏的酒瓶狠狠的朝他的手背砸下去!
啪!
“啊!”
随着酒瓶的落下,頓時散開一大片玻璃渣子,波哥發出一聲哀嚎,手背立馬鮮血淋漓。
“在你殺了我之前,我可能會先殺了你,”陳唐掐住他的喉嚨,陰險的笑了一下。
“你……敢!”
波哥倔強的掙紮着,臉上全是血。
陳唐松開手腳,眼神裏面閃過一絲戲谑的神色,于是站起來朝山哥使了個眼神。
山哥很快心領神會,于是輕輕一揮手,讓旁邊兩個小弟走上去把波哥扶起來。
“走,這裏人多,回去把他們吊起來慢慢審問。”
陳唐打了個響指,轉身走進去跟老闆結賬,然後讓山哥的小弟把這些人押送回去。
……
半個小時後,山哥的桌球室裏。
樓頂挂着八根繩子,波哥他們八個全部被反綁着雙手吊在空中,腳下是懸空的。
陳唐和山哥兩人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們八個,屋子裏站着十來個小弟。
“說吧,是誰叫你們來砍我的?你要是不說,那就一直這麽吊着,直到你想開口爲止,”陳唐淡然的瞥了波哥一眼。
“陳哥,你幹嘛跟他們廢話?”山哥有點急性子,于是向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神。
旁邊一個小弟很快會意,于是立馬走出去拿着一包牙簽和老虎鉗進來了。
“他們要是不說,就把牙簽一根根的刺進他們的手指甲和腳指甲裏面,然後再把他們手腳上的指甲一塊塊拔下來!”
“啊!”
波哥他們幾個人一聽到這個方法立馬吓得臉色都變了。
陳唐扭頭朝山哥瞄了一眼,用牙簽和老虎鉗拔手腳指甲的辦法他早就用過了,這一招可謂屢試不爽。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很難承受把指甲活生生拔下來的這種痛苦。
“我說!我說!大哥别動手!”
波哥一看到牙簽和老虎鉗便吓破了膽,立馬服軟了。
“是甯梓霄他們家人給錢,讓我們過來殺你的……”
“他們本來想請嚴氏集團的人出手,就是戚淩丘七哥,可是七哥不知道爲什麽拒絕了。于是甯家的人才找到我們,我們幾個本來就是街上混日子的,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接受了他們的要求。”
“哦?是嗎?”
陳唐表情淡然的驚疑了一下。
戚淩丘會拒絕甯家人的請求這讓陳唐感到有點意外。
他跟嚴氏集團,也就是戚淩丘他們一夥人的關系并不好,之前也多次發生過激烈的沖突。
山哥一臉驚訝的神情,兩隻眼睛逐漸凝成一條線,眉頭皺成一團。
“陳哥,我說你的敵人未免也太多了吧?我怎麽感覺整個嶺東到處都有你的敵人?你到底得罪多少人了?”
陳哥撓了撓頭,接着瞥瞥嘴,無奈的笑了一下:“做人不想吃虧,就會四處樹敵。”
“那你吃點虧不就好了?性格爲嘛要那麽剛硬?”
“原則問題。”
陳唐笑了笑,懶得跟山哥讨論這個問題。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你甘願吃虧就能解決的,往往你對别人越忍耐,别人就越欺負你,還覺得你好欺負。
他剛準備叫人把他們放下來,忽然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一看,白興田和杜小蘭都給他發了信息,于是點開看了一下:
“老陳,方雷剛才被人用槍打死了!”
陳唐看到這條信息立馬深吸一口涼氣,還以爲自己眼睛看花了,于是使勁揉了揉眼睛,發現杜小蘭發的信息也是一樣的内容。
方淩雪的老爸方雷,就在剛才在楚庭市被人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