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找到車主人的信息之後,很快又順藤(扌莫)瓜找到了田邊雨樹的家庭住址。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來了解這個田邊雨樹的詳細情況。
田邊雨樹是室蘭本地人,無業,家庭成員隻有他一個人,而且在警局留有案底,從他掌握的情況來看,此人像是個混黑社會的人。
中午時分,陳唐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裏買了幾個飯團和一塊面包充饑。
吃了東西之後,他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田邊雨樹的家裏。
車子從白鳥大橋上飛馳而過,陳唐頭一回看到白鳥大橋。
這座白鳥大橋在《名偵探柯南》的劇場版《銀翼的魔術師》裏出現過,到了夜晚打開橋上的燈光的時候會特别漂亮。
半個小時後,進入鄉間小道,道路兩邊随處可見一排排花楸樹。
由于進入秋末時節,這些花楸樹的樹葉開始泛黃,枝丫上面紅果累累。花楸樹是室蘭市的市樹,到處都有栽種。
這種樹在華夏的東北叫做:馬加木,其他地方又叫臭槐樹,水桐。
很快,前面出現一棟非常具有日式風格的房屋,陳唐趕緊讓司機停車,這裏便是田邊雨樹的家。
他下了車站在馬路邊上仔細看了看,發現黑色的鐵門已經上了鎖,看樣子裏面應該沒有人。
陳唐站着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四周盡是郁郁蔥蔥的樹林,全是大片大片的花楸樹,最近的一戶人家離這裏也有大約7、800米遠的樣子。
觀察了半分鍾,他迅速開始行動。
那棟屋子外面是一道白牆黑瓦的圍牆,他助力起跑,立即沖過去一腳踩在牆上。
他雙手抓住圍牆,腳在牆上用力一蹬,立馬翻身跳過牆垣。
很快,他落在院子裏面。
“看來這家夥過得挺滋潤的……”
陳唐輕聲念了一句,然後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查看。
院子裏靜悄悄的,他貓着身子大步從屋子未關的窗戶跳進去,一下子進入屋子裏面,落在一張榻榻米上咚的一聲。
陳唐在屋子裏面到處查看,沒有發現任何與方淩雪有關的迹象,看樣子方淩雪應該被田邊雨樹藏在别的地方。
咚咚咚……
突然間,二樓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唐的心髒猛地一跳,頓時大驚失色,他還以爲沒人,沒想到樓上居然有人!
他皺緊眉頭,現在想要跑出去已經晚了,隻能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陳唐朝四處看了看,然後看到了一個衣櫃,他二話不說直接抓住衣櫃的邊緣爬上去藏在上面。
東瀛的居民房屋一般都不太高,衣櫃和天花闆之間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他剛爬上去不到十秒鍾,樓上走下來一個穿着和服的妙齡女子。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有聲音的,怎麽沒人?難道是貓進來了嗎?”
那個女人推開門看了看,絲毫沒有發現藏在衣櫃頂上的人。
不過,就以這個女人的身高來說,就算墊着腳也看不到衣櫃上面的情況……
她在屋裏屋外到處查看了好幾分鍾,最後帶着滿心疑惑走上樓梯。
聽到逐漸消失的腳步聲,陳唐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他像個賊一樣從衣櫃上面悄悄的滑下來。
“要想知道田邊雨樹的下落,還想想個辦法才行。”
陳唐撓了撓頭,他想上去威脅那個東瀛女人,讓她說出田邊雨樹的下落。
他正想上去,忽然聽到上面有兩個好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而且他隐約聽到有一個女人說馬上要下樓。
“不要下來了,我上去找你麽好了。”
陳唐冷笑一聲,于是推開門大步沖向二樓。
此時二樓的地闆上鋪着幾張榻榻米,四個衣(衤彡)不整的東瀛女人正躺在榻榻米上睡午覺還沒起來,一個個頭發淩亂,衣服全都解開了,隻剩下裏面的貼身衣物,這場景簡直就像是在拍A*。
陳唐三兩步就沖到二樓,剛好和一個十幾歲的女人撞了一下。
那個女人一瞬間就像觸電一樣立即吓了一大跳,随即尖叫起來:“啊!你……你是誰?”
她大聲一喊,其他三個女的紛紛大吃一驚,從地闆上擡起來看了一下,隻見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樓梯口。
“别叫,再叫我掐死你!”
陳唐張開五指一把掐住眼前這個女人的喉嚨,他的雙眼如猛虎一樣犀利。
目光一掃,那幾個女人吓得魂飛魄散,紛紛捂着身上的衣服往後挪。
“你……你是誰?請你不要殺我們。”
“你是不是田邊雨樹的仇人?他的事情我們不知道,請你不要找我們。”
“……”
那三個女人吓得渾身發抖,體若篩糠,臉上充滿了濃烈的恐懼和不安。
“我隻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必須如實回答我,否則,我會殺了你們三個,聽到沒有?”陳唐用一口流利的日語說道。
她們四個忙不疊的紛紛點頭。
“告訴我,田邊雨樹現在在哪?”
她們四個頓時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他面前那個十幾歲的女人顫顫巍巍的看着他說道:“先生,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裏,我們都是……都是……”
說着她們四個忽然低下頭不好意思說了。
“都是什麽?”
“是過來陪他的,下午我們就要回去了,所以并不知道他的情況,對他也不了解。”
“是嗎?”陳唐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這個少女。
說實話,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陳唐的嘴角很快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這四個女人把他的智商當成負數了,以爲用一句話就能打發他走。
陳唐忽然一用力,手裏被他掐着的那個少女臉都紅了,兩眼翻白,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其他三個相互簇擁在一塊又緊張又害怕。
“你們四個一定有他的手機号碼吧?現在,馬上給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裏?要是不打,我想我會弄死你們幾個。”
陳唐說着用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她們的身上掃了一眼,這四個東瀛女人雖然長得不是特别漂亮,但還是能入眼的。
“你,給我打他的電話,問一下他在哪裏?”
陳唐指着坐在榻榻米中間長相最漂亮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的吓得臉色煞白,渾身都在發抖,于是找到手機按陳唐的指示撥通了田邊雨樹的手機。
“喂!混蛋女人!你打電話來幹什麽?難道不知道我在喝酒嗎?嗯?蠢貨!我沒給你錢嗎?”
手機裏頭傳來田邊雨樹那粗魯狂躁的聲音,并且清晰的可以聽得出那邊是喝酒喧鬧環境。
“田邊先生……我……您現在在哪?我想回家了……”
“混蛋!我在八神店長的居酒屋喝酒呢!你要回家就自己打車好了!别來煩我!”
說完,田邊雨樹就把挂了線。
她們四個女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陳唐。
陳唐狡猾的笑了一下。
……
五分鍾後。
這四個女人全部被他用繩子五花大綁的丢在屋子裏,還問清楚了八神店長居酒屋的位置,臨走之際還不忘在她們身上揩一下油。
陳唐很快從屋裏翻牆出去,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然後直奔那個八神店長的居酒屋。
他倒要看看這個膽敢綁架方淩雪的鬼子田邊雨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