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夜晚的天空中烏雲沉沉欲墜,凜冽的寒風仿佛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吹來,大街上的行人忍不住的扯了扯衣領,将衣服緊緊的裹在身上加快步伐。
火鍋店外面是兩條寬闊的大馬路,對面是一個通往居民區的路口,此時對面的路口停着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後面有一輛面包車。
凱迪拉克裏面有五個男的白人,個個肌肉發達,塊頭和體格都非常魁梧健碩。
他們五個人表情嚴肅,車廂内充滿了一股肅殺的氣氛。
“定位器安裝好了沒有?”前面的司機用意大利語冷聲的問了一句。
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默默的點點頭。
“已經安裝在車子的地盤下面,無論車子開到哪裏我們都可以找到他們。”
說罷,車廂内沉默了幾秒鍾。
“很好,這次行動不能再有所失敗了,否則,我們安德魯家族的名譽都會被毀掉。這一次,隻許勝利,不許失敗,萬一被抓住,毒藥在你們身上。”
那個司機用眼角的餘光朝其他的四個人瞥了一眼。
後面的面包車内坐着九個華夏人。
開車的司機是個皮膚黝黑的傻老粗,臉上有一道猙獰可怖的疤痕。
“這幾個白皮豬到底在等什麽玩意兒呢?都等這麽久了裏面的人也該出來了吧?”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顯得急躁不安。
“林子你急個啥玩意兒呢?人家吃個火鍋不得個把小時嘛?很正常是不?别急,心急吃不了臭豆腐。”
第二排中間那個長的有點像尼古拉斯.趙四的男人抱着雙手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仿佛在眼神。
“這南方的大冷天,比咱們那旮旯都要冷,風一刮能吹進骨髓,越晚天氣越冷,這不知道哈?”
“你着啥急呢?人家花錢的請咱們的洋鬼子都不急,咱急個啥啊?别急,咹,這車裏有空調,擱在待一宿都可以,隻要他們給錢就行了。”
“你們幾個别吵吵了,都安靜點,南方人做事就是磨叽,我看時間也過去個把小時,他們差不多該出來了,别急,哈!”
最後排中間一個男人踢了踢前面座椅,讓前面那些人都安靜下來。
……
此時,火鍋店内的依舊人滿爲患,每一桌都坐滿了。
陳唐和林茹玉,王承瑞三人吃了将近一個小時,十幾個菜全部消滅的一幹二淨,鍋裏面的高湯還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火鍋裏熱氣騰騰,三個人的身上全都有一股火鍋味。
“服務員,買單,”陳唐把旁邊的那個服務員叫過來。
服務員在點餐台上打印出一張賬單,然後對着菜單比照了一下,随即走了過去。
“一共是消費了458塊,”服務員說完将賬單遞給陳唐。
他掃了一眼,然後拿出銀行卡:“POS機有嗎?刷卡。”
服務員立馬跑回去拿POS機。
林茹玉和王承瑞兩人已經帶上東西起身往後門走了。
陳唐結完賬之後立即大步趕上去,後門的兩個服務員給他打開玻璃門:“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他拿出鑰匙走過去打開車門,然後看了看他們姐弟倆,“你們兩個誰坐後面?”
林茹玉和王承瑞對視了一眼。
林茹玉比他大,王承瑞自然不好叫她坐後面,于是點一下腦袋:“我坐後面算了。”
“你确定要坐後面?”
“沒關系,”王承瑞一臉認真的樣子。
陳唐笑了一下,于是将前排座位放倒:“進去吧。”
王承瑞低頭看了一下,頓時感到非常的吃驚,後面兩個座位和空間極小,以他的個子坐進去連腿都有點難放,想坐直身體都很困難。
“陳哥,這也太小了吧?坐在後面還不得憋死我啊?”
“咦?剛才不是你确定要坐後面嗎?怎麽反悔了?”陳唐笑了。
王承瑞尴尬的抓了抓腦袋,于是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林茹玉,希望她坐在後面。
林茹玉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她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坐進去了。
“我給你報銷車費,你自己打車回去好了,我也不想坐後面,太憋屈了。”
“姐,你還是我姐嗎?你坐跑車,卻讓我打車,太過分了喂。”
“過分嗎?那打車的費用你自己出,我不報銷了,你看這樣是不是更過分?”
“我……”
王承瑞無語了,有點抓狂的感覺。
“重男輕弟的人呐……”他搖了搖頭,立馬轉身走了。
陳唐關上車門緩緩的開出停車場。
“去哪?是回去休息呢?還是去外面逛逛?”
“嗯……那邊不是有個公園嗎?去那邊坐坐,心情不好。”
林茹玉靠在車窗上幽幽的歎了口氣。
他剛開車出來,路口那邊的凱迪拉克車燈一閃,司機立馬追了上去,後面的面包車司機一看,急不可待的發動車子尾随而至。
“我們要用強硬的手段嗎?”
“暫時不需要,讓後面那些愚蠢的華夏豬對付那個男的,我們隻需要把那個女的帶走,然後給她服用阿米妥鈉就行了。”
副駕駛位置上的那個男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着阿米妥鈉。
阿米妥鈉是一種藥物,又叫吐真劑,目前被世界上的很多國家和地區所使用,在電影電視劇中也經常出現阿米妥鈉的身影。
隻要給對方注射一針阿米妥鈉,對方很有可能會跟你說真話,把心裏的一切秘密全部告訴你。不過這種藥物在電影電視劇中通常叫做阿米妥。
這是一種可以讓人極度放松,給大腦制造假象的一種藥物,讓大腦受到欺騙,從而通過這種辦法來讓對方達到實話實話的效果。
不過這種藥物的效果,卻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并不是百分百有效,根據各國的資料記載來看,這種藥物有時候發揮了很好的效果。
陳唐開着車子過了路口,後面的凱迪拉克和面包車尾随在他後面。
他朝後視鏡瞄了一眼,在部隊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對一切可疑的事物都充滿了警惕性。
他開了五分鍾,後面的那兩輛車子既沒有變道,也沒有加速,就這麽一直以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吊在後面。
“我們被人跟蹤了,”陳唐挑起眉頭凝視着鏡子。
林茹玉驚了一下,惶恐的朝兩邊看了看:“誰?誰在跟蹤我們?”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來者不善!”
陳唐看到後面尾随着兩輛車子就知道情況不妙,眼睛逐漸凝成一條縫,臉上的表情迅速沉了下去。
作者劍傾安說:各位有沒有對我寫的“阿米妥鈉”感到很好奇?是不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藥物(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