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正好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手槍震動了一下,那顆炙熱的子彈從樊明珠的身邊堪堪飛過,隻差一點就擊中她的頭顱。
啪嗒!
那個洋人手裏的槍被他一腳踹飛。
“大哥!你做什麽?”他突然扭頭對着陳唐大聲喊了一句,故意裝作跟他很熟的樣子。
“誰是你大哥!靠!”
陳唐滿腔怒火,他真想手撕了這五個白皮豬。
這時,另外那四個洋人沖了上來,四個人一下子就将他保住了,背後有個人拿出繩子想要綁住他的手。
前面那個洋鬼子一腳朝樊明珠踹過去,樊明珠反應敏捷,頓時伸手一擋,整個人後邊翻滾過去。
“都給我滾!”
陳唐強行掙脫,擡起腳用膝蓋朝前面那個洋人的肚子狠狠的頂過去。
那個洋鬼子動作很快,一下子就避開了,旋即一腳踢了過來。
陳唐目光一凜,用腳擋了一下。
這時,前面那個洋人從車裏拿出好幾包C4炸藥。
陳唐看到這幾包C4炸藥頓時吓了一跳,隻見那家夥帶着炸藥直接走到橋墩那裏立即拿出打火機點燃引線!
“快跑!”
他沖着樊明珠怒吼一聲,随即那五個家夥蠻橫的将他推進車裏,一腳油門直接将他帶走了!
樊明珠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充滿驚恐的神色,她臉色煞白,奮力朝前面狂奔。
轟!
幾秒鍾後,炸藥包瞬間爆炸,一股驚天動地的威力響徹開來!
大橋上爆開一片火光,大火和塵埃滾滾翻騰,烈焰呼嘯着如漣漪一般沖散開來。大橋兩邊的樹木全被大火吞噬,一瞬間就被燒焦成枯葉。
橋上的車子像玩具似的被猛烈的沖擊波裹挾着從上面飛下去,這座大橋的中間部分被炸得七零八落,巨大的水泥塊從上面落下,大橋底下停着的車子頃刻間就被壓扁。
強烈的沖擊波将兩邊民房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玻璃碎片就像雨點一般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
陳唐被他們壓在車裏,他回頭一看,後面火光一片,熾烈的火焰滾滾翻騰,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這時,除了開車的那個人之外,其他四個洋鬼子全都對他動手了。
陳唐眉頭一挑,隻見四隻強硬的拳頭紛紛打了過來,他一咬牙,抓住左邊那個人的喉嚨用力一掐,然後将他抓過來擋了一下。
砰砰砰!
那三個人的拳頭全都打在這個人的腦袋上。
現在不是跟他們打架的時候,要是樊明珠死了,他襲擊警察的罪名可就永遠洗不掉了!
陳唐按着那個人的腦袋,一腳往後踹了過去,登時踢在後面那個的臉上。
他降下車窗借力一跳!
刹那間,一個身影從車裏跳了出來,險險的落在大橋的護欄邊上,差一點就跳下去了!
“哦,我們要不要追?”
車子後排中間那個洋人捂着臉滿腔怒火的怒視着後面的背影。
坐在前面副駕駛位置上的那個男人擺了擺手,嘴角微微一笑:“不必了,他現在就算回去把那個警察救了也沒用,隻要我們不現身,他襲擊警察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可惡,讓他踢了一腳,真是不甘心呐!要不是爲了這個計劃,我剛才早就宰了那小子了!”
“放心,比起殺了他,讓他做牢更有意思。回去吧,我們的計劃完成了。”
說罷,車子加快速度逃離現場。
……
陳唐拼命的往橋上跑,此時橋上的車子一輛接一輛全部撞在一起,上面大火沖天,濃煙滾滾,很多車主直接汽車逃命。
“樊明珠!”
陳唐跑上去大聲喊她的名字,可是人聲嘈雜,人群尖叫的聲音和大火燃燒的聲音完全将他的呼聲給淹沒了。
橋上的人群如潮水般像下面跑,他艱難的擠過人群向上跑,眼睛一刻不停的掃視着每一張女性的面孔。
陳唐心裏忐忑不安,急得臉上開始冒汗了。
幾分鍾後,他沖到大橋的上面,這座大橋的中間已經被炸掉了,兩邊的汽車燃燒起熊熊大火,時不時的發出爆炸聲,熱浪向四面八方擴散。
陳唐焦急的擦了一把汗,視線在地上的每個角落搜尋,很快,他看到距離大火不到10米的地方有一個翻過去的人,看樣子很像樊明珠。
他二話不說直接迎着滾燙的熱浪沖了過去。
熾熱的高溫将周圍的車子都燙得冒煙,空氣更是扭曲變幻,陳唐的皮膚被大火炙烤着如刀割一般疼痛不已,身上的汗水像下雨似的往下滴落。
很快,他走到那個人的身邊将她翻過來一看,果然是樊明珠,她已經昏迷過去了。
她的身上血痕累累,有好幾個地方還在流血,身體被大火烤的燙手。陳唐趕緊将她抱起來往下面跑。
陳唐咬着牙飛快的往下狂奔,突然,大火中的一輛車子瞬間爆炸了!
轟!
一聲巨響,赤焰如火龍似的噴起十幾米高,一股熱浪席卷而來,強勁的沖擊波将陳唐立即推倒。
他緊緊的将樊明珠抱在懷裏往地上一撲,雙手撐在地上磨破了一層皮,頓時血淋淋一片。
這時,橋頭對面出現了好幾輛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路上的交通全部癱瘓了,交警也趕到現場。
警察在橋頭拉起警戒線,然後七八個人跑了過去。
“她是你們公安局的!”
陳唐看到有兩個女警過來,于是抱着樊明珠沖她們大聲喊了一句。
那幾個警察看到樊明珠立即跑到他面前。
“快快!趕緊送到救護車上!”
“先别說話,快送她過去!”
那倆女警趕緊護着陳唐給他開路。
很快,陳唐将她放在救護車上,幾個護士開始檢查她的情況。
“怎麽樣?你沒事吧?”一個戴着眼鏡的男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切的問了一聲。
“謝謝,我沒事,”陳唐苦笑一下。
他的确沒受什麽傷,隻有一點皮外傷罷了,這點小傷對他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
“這位先生能不能回公安局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跟我們詳細說說這裏發生的事情?”一個女警看着陳唐問道。
“沒事,可以,不過我要先包紮一下傷口,”陳唐擡起手給她看了一眼。
其實他完全可以開溜,不過,爲了自己的清白,他必須主動向警察交待一切才行,不然等樊明珠醒了,以樊明珠的供詞,他肯定會被列爲通緝犯的。
所以,他主動配合警察的調查是最明智的選擇。
幾分鍾後,護士給他清理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幾個警察帶着他回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