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一巴掌将胭脂給抽醒了。
胭脂驚了一下,立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到臉上有一陣火辣辣的疼:“你有病啊!打我做什麽?”
陳唐沒好氣的怒視着她,那殺人般的眼神把她吓得心裏發毛,立馬自動站在地上退後一步。
“你還說我有病?我看是你有病吧?我爲了保護你都快被人砍了,你居然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睡得着?你是不是屬豬的?”
“你才屬豬的!你全家都是屬豬的!”胭脂野蠻的大聲反擊。
“我隻不過太困了,你把我抱在懷裏我覺得挺舒服的,結果一閉上眼睛就睡着了,能怪我嗎?都怪你的懷裏太舒服了。”
“what?怪我?”
“不怪你怪誰?你要不抱着我,我能睡着嗎?”
陳唐有點火了,這家夥簡直不可理喻啊!
他深深的咽了一口氣:“今天這件事情要是上了新聞的話,你自己跟你小雪解釋,我懶得管你了,你好自爲之吧!”
陳唐說着冷傲的哼了一聲,立馬抱着雙手轉身大步離開。
“喂!還有王司他們幾個呢?你他們丢哪了?”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的保镖。”
“你個混蛋,你剛才爲什麽不救他們幾個?”
“閉嘴!”
陳唐憤怒的大吼一聲,頓時把她吓得抖了一下,立馬将她鎮住了。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不是保護他們,他們幾個是生是死跟我無關,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你自己打電話叫救護車好了,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
他說完大步匆匆的走出巷子。
胭脂怔怔的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鍾,然後拿出手機立馬追了上去。
……
兩人在路邊的小店裏吃了頓飯。
胭脂打電話叫幾個熟人把王司他們三個接走了送進醫院了。
等了個把小時之後,陳唐帶着她悄悄地返回去把那輛賓利開走,隻留下一輛捷豹有時間再來開回去。
下午,胭脂跟他吐槽了好幾個小時,全是罵那個陳夜白。
“我現在一看到姓陳的就不爽!全都是賤人!”胭脂憤怒的踢了他一腳。
陳唐伸手在她額頭上(扌莫)了一下:“你沒發燒吧?”
“姓陳的殺你全家了?”
胭脂扭頭憤怒的看着他:“哼!你們姓陳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你們姓嚴的就是好人嗎?”
“對!我們姓嚴就是比你們姓陳的好!”
“哦——,我明白了。”
陳唐點點頭,然後踩下刹車,把車子停在馬路邊上,他打開車門下車走了。
“那你們姓嚴的自己開車回去吧,我這個姓陳的不伺候了,拜拜!”
胭脂一看,立馬頓時傻眼了。
她立馬打開車門追了上去,“我不會開車啊!你把我丢這裏我怎麽回去啊?”
“關我屁事?”陳唐冷眼看了她一下。
這家夥蠻橫無理,脾氣還挺倔,長得雖然有點可愛,但脾氣實在是不敢恭維。
“怎麽不關你的事?你要是把我丢在這裏,我家裏人找不到我的話,他們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那你把你的家人叫過來好了。”
陳唐冷淡的轉身走了,胭脂拉都拉不住。
“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我剛才說的都是屁話,你就帥哥不計女人過,原諒我一次吧?”
陳唐的腳步停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眼角的餘光朝她看了一下。
“你剛才說姓陳的都是賤人,就算我原諒你,天下姓陳的也不答應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向你們姓陳的道歉,除了那個陳夜白賤人!”
胭脂拉着他不停的鞠躬道歉。
看在她這麽誠懇的份上,陳唐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代表姓陳的接受你的道歉,你要是再敢罵我,我可告訴你,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你家裏人。”
“不要!”
胭脂着急忙慌的叫了一聲,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算你識趣,”陳唐白了她一眼。
……
傍晚,陳唐開車帶她到公司。
辦公室裏,方淩雪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兩人推門進去了。
“姐,你還沒下班啊?”
胭脂一打開門就蹦蹦跳跳的跑過去坐在她身邊挽着她的胳膊。
方淩雪擡頭看着他倆,視線像掃描儀似的來回掃視。
陳唐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微笑不語。
“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打架去了?”方淩雪沉着臉色扭頭看着胭脂。
胭脂連忙擺手否認:“姐,你看我是打架的人嗎?你别胡思亂想好不好?”
陳唐一看方淩雪這犀利的眼神就知道她肯定看出了點什麽貓膩。
他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衣擺還沾着紅色的血迹!
陳唐的心裏咯噔一下涼了半截,百密一疏啊!
方淩雪果然伸手指着他衣擺上的血迹問胭脂:“沒打架?那這血迹是怎麽回事?巴掌大塊的血迹難道是拍死一隻蚊子在上面?”
她說完看着陳唐。
“你也給我老實交代,今天帶她去哪了?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的話,工資扣一半!”
“啊?”
陳唐蒙圈了,胭脂造的孽卻要他來承擔後果,簡直沒人性啊!
就算她們是表姐妹也不能拿自己開刀啊!
“嘻嘻嘻……”這時胭脂掩嘴偷笑。
啪!
方淩雪一巴掌拍在她臉上:“你還有臉笑?”
胭脂捂着臉不敢聲張,委屈的嘟着嘴,表情立馬變得非常嚴肅,眼神非常兇狠。
啪!
方淩雪又是一巴掌。
“你這是什麽眼神?一個女孩子這麽兇幹嘛?”
“我……”
胭脂雙手捂着臉無語了,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我去泥媽!”
胭脂想了想,還是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
“說,下午幹嘛去了?這血迹是怎麽回事?不說清楚的話,你扣工資,你……我打的電話告訴你老媽,”方淩雪語氣非常的嚴厲。
“哦——,是這樣的……”
陳唐的腦子裏靈光一現,然後坐在她面前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衣服的血迹……”
他說着站起來湊到她耳邊,用非常小的聲音繼續說:
“這個血迹就是那天我跟你那個晚上……你懂的……”
方淩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耳根子都在發燙,羞得滿面通紅。
“因爲太珍貴,所以我一直留着呢!”
“那天你喝多了不記得了,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滾出去!”
方淩雪突然暴怒,一腳踢了過去!
陳唐閃的夠快,一下子就躲開了,他立馬借着這個機會跑出去了。
胭脂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倆。
“姐,你的臉怎麽紅了?他說什麽了?”
“沒……沒什麽,我感冒了,有點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