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農聖典,并不是說隻有在靈芝空間裏面才能夠修煉,其實在外面也是可以修煉的。
隻是外面修煉的速度,隻是在裏面修煉效率的幾十分之一,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在外面修煉,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但是今晚周雨荷在這裏,劉順不可能真的到靈芝空間去修煉。
到時候去修煉了,他出來的時候,如果周雨荷是醒着的,他就沒有辦法解釋這詭異的事情了。
所以思考了一下,他才幹脆就在外面修煉了。
“咦!”他這一修煉,發現自己的瓶頸,竟然松動了。
他發現自己的實力,竟然要達到神農聖典第一層的後期了。
突破中期還沒有多長時間啊,竟然又要突破了,這讓得他很是意外。
他想不通爲何突破得這麽快。
其實,他現在又要突破了,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道理很簡單,他從得到奇遇後,精神其實是一直很緊繃的,今天喝酒才完全讓自己放松了下來,而這種放松的狀态,讓得他的心境,有了突破。
人的精神與肉身,其實是一體的。
有一個成語叫念頭通達,說的就是人一旦念頭通達了,就是把什麽事情都想通了,這樣再去做事情,就會收到異想不到的效果。
劉順現在就是心境,也就是念頭上獲得了突破,所以他的功法,才會面臨着一種突破的狀态。
佛家也有一種說法是,一朝頓悟,立地成佛。
劉順現在隻是心境有松動而已,與離地成佛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但是他的心境突破,也讓得他獲得了一定的好處。
當然,他現在的實力沒有到高深的地步,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等以後實力強了,自然也能夠發現這一點。
“不行,我得去靈芝空間裏面突破。”他想了一下,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幹脆一頭紮入了靈芝空間裏面。
等進去之後,他瘋狂的運行着神農聖典。
神農聖典在外面修煉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變化,但是到了靈芝空間之後,随着他修煉,那周圍的寒氣和藥能量,瘋狂的向着他的身體裏面湧來,接着再有序的進入到他身體裏面去。
随着這些寒氣和藥能量的注入,他身體裏面的經脈,在緩緩的被這一股能量給拓寬,那經脈能夠容納的藥能量,又多了起來。
不過,因爲經脈有收縮性,在這經脈被動的在擴大的時候,它又在不停的收縮,這樣一張一縮之間,對他身體裏面的藥能量,也在進行不斷的壓縮提純。
開始的時候,這股藥能量呈現出的隻是明黃色,這種黃色很淡,幾乎與白色接近,肉眼看着幾乎是透明的,但是随着他現在修煉,這一股黃色,肉眼已經可見了,就仿佛是泡的檸檬水一樣的黃色。
這說明,他體内的藥能量,其實是在增濃,不然的話,顔色不會存在這樣明顯的變化。
再說他的體外,空間裏面刮起了小型的風暴,這股風暴持續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樣子,才緩緩的散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内的力量,發現自己竟然達到了駭人的四百斤臂力了。
“我這實力又增強了不少,這一次的突破,有些奇怪,明明還沒有到時機啊。”他依然有些納悶。
不過,能夠突破是好事情,他看了一下時間,發現這次突破隻花了三個小時,猜想現在周雨荷還沒有醒來,他這才出了靈芝空間。
等出去後,發現對方确實還在熟睡,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接着就安靜的閉上了眼睛,開始一遍遍的運行自己的神農聖典,鞏固着自己的實力。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緩緩的洩了進來,有着鳥叫的聲音響起。
興許是被這聲音給驚住了,周雨荷那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眨了幾下。
随後,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是,因爲強光有些刺眼的原因,她又把眼睛給緩緩的閉上了。
腦海之中思考了一下剛才眼睛見到的環境,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啊!”
她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突然就大聲尖叫了起來。
因爲,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赤`裸的呆在被子裏面的。
劉順本來在修煉,一下就被這一道尖叫聲給驚醒了,接着他睜開眼睛,向着周雨荷走過去,緩緩問問道:“你怎麽了?”
周雨荷看着劉順,更是花容失色。
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而現在一個男人又在這個房間,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兩個人發生了什麽。
她迅速的蹲在了床的角落裏面,而後把被子拉來蓋住了身上,叫道:“臭流氓,你不要過來。”
劉順一臉的懵逼。
自己怎麽就成了臭流氓了?
“周雨荷,你到底怎麽了?”劉順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還說,你把人家,你把人家給……”周雨荷說着說着突然就哭起來了。
“卧曹!”劉順破口而出,他終于知道對方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反應了,感情覺得自己把她那啥了。
他急忙解釋道:“周雨荷,你不要亂想,我昨晚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凳子上,根本就沒有碰過你。”
這小身闆,他看不上啊,雖然昨晚有那麽一瞬間不純的念頭,但是完全被他給壓制了下去啊。
“劉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你脫了我的衣服褲子,還說什麽都沒有做。”周雨荷聽到劉順不承認,更加傷心了。
“我真沒有碰……”劉順急忙解釋,準備把老闆說出來。
結果,周雨荷不給他機會,繼續咆哮道:“劉順,你是個男人就承認了,你放心,這事情我不會報警,這也是本姑娘的第一次,以後你對我負責就行了。”
劉順再次懵逼。
這是個學生妹嗎?這麽彪悍,兩個人都不認識啊,對方竟然要他負責?
雖然說周雨荷身闆小,但是确實是個美人胚子,再養兩年,肯定就是一個大美女了。
這樣的女人,娶來當媳婦,确實不虧啊,但是關鍵是,他沒有碰對方啊,負什麽責?
這搞得他有些苦笑不得,随即問道:“周雨荷,我有沒有碰你,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第一次了之後,都會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