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怎麽不賭?有人要學狗叫,哪裏有不滿足的道理。”劉順哈哈笑道,“等會你就等着汪汪汪吧。”
說完之後,他向着葉老走了過去。
不過,葉浩然卻是對劉順抱着懷疑的态度,阻止了劉順繼續前進,說道:“小兄弟,請恕我直言,我爸的病,不能讓你治。”
劉順現在野山參的年份又不足,又是一個農民,哪裏有什麽醫術?
如果把老爸交到對方手裏,恐怕不出一刻鍾時間,自己老爸就見閻王大老爺去了。
劉順早知道葉市長會阻止自己,他笑道:“你真準備這家夥幫你公治療?然後讓他生不如死的活半年時間?你知道一個老人天天躺在床上等死是什麽滋味嗎?你讓他這樣活着,還不如讓他死得痛快,免得他受折磨。而且,我是能夠把你爸完全治好,讓他能夠健健康康的走路,不出意外再活過八年十年不是問題。”
劉順隻說了簡單的幾句話,但是說服了葉浩然。
是啊,如果老年人活着,隻能夠等死,沒有任何昐頭,那還不如死了,不然就是受罪。
他作爲一市之長,是高級知識份子,知道國外很多老人老到一定程度,都會選擇安樂死,就是不想在自己動彈不了的時候受罪。
自己老爸如果真的躺在床上半年時間,不能動,那不也是生不如死?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這位小兄弟去試一試,如果真的失敗了,這是自己老爸的命,但是如果成功了呢?
他看劉順不像傻子,而且和汪澤宇對賭的時候,一臉胸有成足,覺得對方不是那種空口說大話的人。
想了想,他點頭道:“行,我把我爸交給你了,希望一會兒你給我一個驚喜。”
說完後,又向衆人吩咐道:“所有人跟我出房間吧,把這急診室留給這位小兄弟。”
堂堂市長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反對,所有人都走了出去。
劉順關好急診室的門,開始給葉老檢查身體。
他因爲修行了神農聖典,所以對常規的病還是知道的,而且,一般的病,他同樣能治,隻是最擅長的是治療外傷而已。
這一翻檢查,他發現葉老的病和醫院判斷的确實是一樣的,同身體機能衰退得太厲害了,加上高血壓和心絞同并發了,現在才會病危。
而且,因爲身體機能衰退得太厲害了,用藥也沒有辦法吸收,所以治療不了,必須先用野山參吊命。
劉順的野山參與一般的野山參不一樣,他的野山參因爲種在靈芝空間裏面,鮮嫩多汁。
他摘下葉老的氧氣罩,然後切下一小片野山參,放入了對方嘴裏。
那野山參入嘴即化,一股甘甜的汁液,順着喉嚨流入到了葉老的胃裏。
不過,區區一片野山參,對他身體的好轉,沒有多大的幫助,接着他又開始切第二片、第三片……
等葉老吞服了第六片野山參的時候,他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
當然,劉順并沒有繼續喂對方吃,因爲這野山參算是大補之物,而葉老的身體太虛了,那會虛不受補。
現在對方的身體已經明顯好轉了,用藥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至于要讓對方的身體完全的好起來,那還得費一些時間,他的野山參還得多喂對方吃幾次。
等到葉老身體出現了紅潤,他把手放在了對方的腳掌處,而後開始給對方按摩起來。
按摩的同時,他身體裏面的藥能量,順着他的手指,慢慢流入了對方的身體裏面。
人的腳掌非常的奇特,其腳掌心不同的部位,代表着不同的器官。
這也是爲何現在流行什麽足浴,足療,因爲這種足浴足療對人的身體,确實有非常大的好處。
經常按摩腳底的人,身體都會輕松許多。
而劉順現在可是在用藥能量在給葉老療養,那治療效果,絕對不是一般的足療可以比的。
尤其是他現在把足療的重心,放在了腳趾小指後方一厘米左右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是主心髒的位置。
對方是心絞痛,按摩這個位置,對心髒有極大的好處。
他按了大概有十分鍾的樣子,葉老的腳忽然有了知足,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劉順知道,這是野山參起作用之後,他的療養又起到了作用。
等到對方的腳有知覺了,他再把手放在了對方的心髒部位。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慢慢推拿,而是有節奏的在對方的心髒部位輕輕拍打。
所謂心絞痛,其實就是心髒突然間供血不足,導緻心髒會出現一陣陣的絞痛。
劉順現在拍打對方的心髒,就是爲了加快這這裏的血液流動。
隻要血液流動正常了,那麽對方的心髒,就能夠恢複到正常狀态,再加以後期野山參的治療以及其他藥物輔助治療,這心髒恢複到正常狀态,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等他做了一會拍打,葉老的眉頭忽然一皺,随即又舒展了開來,接着他緩緩睜開眼睛,喃喃道:“我這是在哪裏?”
劉順聞言,臉色一喜,他停止了拍打對方心髒,笑道:“葉老,你醒啦?”
葉老輕輕的點了點頭。
劉順知道,對方的命,已經救回來了,他松了口氣,走到急診室外面,向衆人說道:“葉市長,我把你爸救回來了。”
葉市長聞言,臉上露出喜色,也不說話,三步并作兩步進入急診室,随即發現自己老爸的氧氣罩已經揭開了,而且對方醒了過來,正睜着眼睛,他直接撲到了床上去。
這個時候,院長包括還沒有離開的醫生,也都走進了病房,随後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
葉老醒了,真的醒了。
而且,對方的臉上,還帶着笑意,一點痛苦感覺不到。
這讓大家都覺得不真實,随即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劉順,是這個年輕人,把葉老給救了回來。
再說汪澤宇,他在看到葉老清醒過來之後,仿佛丢了魂似的,他怎麽也想不到,劉順這家夥,真的把老人家救了回來。
一想到剛才的賭約,他趁着人群不注意,就準備開溜。
可惜,才走出幾步,就被劉順看見了,劉順問道:“汪醫生,你現在是準備去哪裏啊?難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作者水中浮遊說:求鮮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