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順要去請天谷老人,孫敖的唇角狠狠的抽搐了一陣。
如果天谷老人真的過來,别說是史努斯等人了,恐怕就是在場的高手同時對對方出手,也隻有被鎮壓的份。
半步先天,已經算是一隻腳踏入了修仙路了,不算是凡人了,和他們的身份都有了本質的區别。
這種事情,根本就用不着天山老人出手。
雖然他希望天山老人過來,到時候對方能夠指點他修行,但是他知道這不現實。
因爲蟲洞飛船的能量有限,裏面能量隻夠回到昆侖聖地了,根本沒有多餘的能量單獨把劉順送回去。
“你們總共殺了幾個人,是不是他們國家的領軍人物?”孫敖問道。
“不是他們國家的領軍人物,每個國家的人殺了一人!”劉順回道。
聽到這話,孫敖放心了不少,說道:
“既然一個國家隻死了一人,而且還不是領軍人物,問題不是太大,他們也不會貿然出手,如果真出手,蟲洞飛船被毀了誰也回不去,大家都死在這裏,到了昆侖聖山,恐怕這些人也不敢貿然出手,畢竟我們華夏國這一次可是來了五個高手。”
聽到他的話,劉順這才放心了不少。
就在這時候,蟲洞飛船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難道,是其他人準備出來了?”劉順與孫敖的目光都放在了祭壇虛影上面。
三分鍾後,史努斯按了操控室的按鈕,從傳送陣之中又傳出來了一人,此人赫然是王大力。
“怎麽就隻有你一個人出來了?”這時候,東皇又忍不住問道。
王大力出來之後,還有些懵逼,因爲他發現劉順他們竟然出來了。
沒有回答東皇的話,王大力來到了劉順等人的面前,問道:“你們怎麽出來了?”
“我們進入到宮殿裏面去,發現裏面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座祭壇虛影,所以我們集體出來了。”劉順無奈的聳了聳肩。
當然,這話是他和孫世皇等人商量好的,大家對于在羽化宮殿裏面得到的好處,都選擇了閉口不談。
如果讓得外面這些大佬知道他們得到了巨大好處,誰知道會不會有殺身之禍。
“小子,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東皇看王大力沒有理自己,加重了聲音重複道。
王大力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被你們幾個國家的人追殺,你說我怎麽出來了?自然是被逼出來的,你以爲我願意出來?”
當然,他有點誇大其詞了!
他在裏面隻是差點被追殺而已,幸虧他能夠果斷的放棄小世界裏面可能得到的好處,直接去了祭壇,不然的話,恐怕真沒有出來的希望。
“你敢對本皇這樣說話?”東皇看王大力帶着怒火,站前了一步。
“怎麽,東皇是準備對一個後輩出手?”這時候王大胖站在了王大力的旁邊,冷聲說道。
他家的後輩,自然不能夠讓别人欺負了。
“哼!”東皇冷哼了一聲,這才退後了一步,沒有說話。
王大胖也不再說話,而是盤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孫敖才向幾名年輕人吩咐道:“你們就在地上打坐吧,我估計裏面的人不滿一月之期,恐怕不會出來了!”
他所言不錯,現在裏面的人都守在羽化仙宮外面的,就是想等着孫世皇等人從宮殿裏面出來,然後衆人圍殺上去,逼衆人交出在宮殿裏面得到了的好處。
隻是,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劉順等人會提前出來了,他們注定要在裏面守一個月了。
……
等快到一個月期的時候,瓦列裏這才不甘心的叫道:“你們說他們有沒有可能從其他地方已經離開了?”
聽到他的話,大家都有相同的懷疑,畢竟這麽長時間了這些人沒有出來,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我看大家還是不要繼續守了,我們去祭壇那邊返回去吧,等我們回去之後,直接告訴蟲洞裏面的人,說華夏的人都死在這裏面了,那些老家夥肯定會把蟲洞飛船開走的,到時候他們就算不是死在這裏面了也回不去了!”西西比開口道。
聽到他的話,另外的人都是眼睛一亮,而後紛紛點頭,随後衆人都向着祭壇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等有第一人站在祭壇虛影上的時候,外面的蟲洞飛船有了提示之音。
史努斯一直閉着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其他人亦是如此!
他來到操控室裏面,靜靜等待了三分鍾時間,等三分鍾之後,他按了一下按鈕,随後一陣青光湧動,無數的人從祭壇虛影裏面傳了出來。
衆人出來之後,瓦列裏第一個咆哮道:“哈哈,華夏的那群人都死在……”
隻是,他還沒有說完,就發現沒有對。
因爲他擡頭的正前方,正是一臉戲谑的看着他的劉順。
他驚道:“你們怎麽出來的?”
“呵呵,你怕是覺得我們真死在裏面了吧?就算是沒有死在裏面,也會被你們坑死在裏面吧?”劉順冷笑。
“哼,你們就算是沒有死在裏面,也要死在這外面!”說完之後,他看向了尼基塔希,說道:“尼基塔希大人,劉順把貝拉殺了,你要爲他報仇啊!”
他的話剛落地,旁邊的紫楓也向東皇說道:“東皇大人,宇田川被司馬妖殺了!”
接着西西比也說道:“史努斯大人,铠恩沃森被司馬妖給殺了!”
聽到幾人的話,無數道目光向着幾位當事人射了過來。
司馬妖早就料到了現在的局面,也做足了心理準備,他站出來,擲地有聲,說道:“铠恩沃森先對我動手,我不殺他就得死。”
“哼,誰知道你們誰先動手的?說不定是你主動殺他的!”西西比不服氣的說道。
“人是我殺的,怎麽,有種你來殺我!”司馬妖踏出一步,衣衫無風自動。
這時候,孫世皇也站了出來,說道:“紫楓,你和宇田川兩人圍殺我,被我殺了一人,現在還敢來給長輩告狀,丢不丢人?”
紫楓聽到這話,漲紅了臉,因爲孫世皇說的是實話。
劉順卻是直視着尼基塔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俄螺絲是怎麽教徒弟的,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艾可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小子,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尼基塔希聽到劉順的話,踏了出來,一股威壓直逼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