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你是梅啓明還是鬼醫,我們老闆可都不會怕你!”護士很自信的的說道。
現在醫館裏面的所有人,對于劉順有一種盲目的崇拜,不管對方多厲害,都不可能比自己的老闆厲害。
“掌嘴!”梅啓明聽到護士直呼他的名字,冷聲說道。
這是梅啓明的一個習慣,自從他成名之後,就非常的讨厭别人叫他的名字,而是要稱他爲鬼醫,現在這個小護士竟然直呼他的名字,他自然不爽。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保镖走到護士面前,不由分說一耳光甩了過去,把護士甩得踉跄後退了幾步,而且她的半邊臉都紅腫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當小護士被打了之後,旁邊的一位醫生走了過來,護在了護士後面,質問道:“你們憑什麽打我們醫館的護士?”
“哼,他竟然敢直呼我們主人的名字,活該被打!”保镖現在在用鼻孔出氣,嘴巴說話,那臉幾乎都要仰到天上去了。
醫生聽到這話,指着那保镖顫顫的說道:“你你你……名字不就是取來被人叫的嗎?竟然就因爲叫了你們的名字就打人,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雖然這醫生這樣說,但是他卻是不敢動手,因爲他看出來了這些人不凡,擔心自己動手自己也被打了。
“快,快去告訴老闆去!”這時候,旁邊有護士向醫生提醒道。
那醫生反應過來之後,迅速的來到了劉順所在的辦公室外面,向着劉順的助理問道:“小豔,老闆現在有空嗎?我有急事找他!”
何豔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你等等,我去敲門試試。”
因爲是劉順的助理,所以劉順給了她特權,一旦有急事,在他就診的時候,她是可以去敲門的。
來到劉順的辦公室外面,何豔敲了敲門,說道:“老闆,在嗎?趙醫生有急事找你!”
“有急事?難道是有人現在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刻?”劉順聽以這話,心神一動。
因爲在醫館有急事,多半就是要救人的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把老太太給放安在倚子上,就走了出去,出來後,看向趙文,問道:“趙醫生,是不是出現了救治不了的病人?”
趙文搖了搖頭,回道:“老闆,我們的護士在門外被人給扇耳光了,就因爲她叫了對方的名字!”
“誰敢打我們醫館的人?”劉順聽到這話,當即就不高興了,“人的名字不就是拿來叫的嗎?誰這麽霸道,來我去看看。”
現在老太太的病基本已經治好了,隻剩下最後把對方喚醒的階段了,
不過因爲現在她的腿才接上,最好還是再休息一陣,這樣對方小腿的氣血才能夠流暢運行,醒來的時候,才不會有過多不适應。
聽到劉順的話,趙文在前面帶路,把劉順引了出去。
劉順剛一出來,就看見了對面的六位保镖簇擁着一位老年人,那老年人看起來大概有六十多歲了,但是精神卻是十分的抖擻。
與此同時,趙文指着那老頭說道:“就是他,此人被人稱作是鬼醫,叫做梅啓明!”
“掌嘴!”梅啓明聽到趙文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又吩咐道。
那保镖聞言,向着趙文走了過去。
“老闆,救我!”趙文看到這些人竟然也要打自己耳光,迅速的跑到了劉順的背後。
劉順看到那保镖走了過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開始他還不信自己醫館的護士隻是叫了别人名字一聲,就被扇耳光了,但是現在親眼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他相信了趙文的話。
就在那保镖向着他走過來的瞬間,他一耳光甩了出去,喝道:“滾!”
那保镖直接被他甩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臉上多了五道清晰的血痕。
這個保镖被揍了之後,另外五個保镖迅速的圍了上去,準備與劉順拉開戰鬥。
“退下!”梅啓明開始審視着劉順,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的脾氣很暴躁啊,而且對方的手段也确實了得,他今天并不是來向劉順耀舞揚威的,而是來下戰書的,所以也不用節外生枝。
他不允許别人直呼自己的名字,當然是對普通人而言的,有身份地位的人自然不在這裏面,現在雖然趙文叫了他的名字,、
但是有劉順保,他也不準備計較這事情了,畢竟與劉順之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叫了退下之後,幾名保镖都迅速的退了下去。
随後他看向劉順,用一種冷漠的口氣問道:“你就是劉順?”
“怎麽,有事?”對方的那種高高在上,讓得劉順非常的喜歡,所以他說話也比較沖,直接一句話怼了回去。
梅啓明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看向了旁邊的保镖,向着保镖點了點頭。
那保镖迅速的掏出了一張挑戰書,單手遞給了劉順,開口道:“這是我們主人的挑戰書,邀請你明天在市醫院裏面進行醫術比賽!”
說完之後,也不等劉順回答,直接把那一封挑戰書扔到了對方的面前。
“撿起來!”看到一個保镖竟然敢向自己甩臉,劉順冷聲說道。
這保镖卻是看都沒有看劉順,退回了剛才站着的位置,一臉傲然,直視着前方,把劉順和他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劉順看對方這麽傲,臉色一寒,他手指輕摁,而後在他的指尖,出現了一抹藥能量,
随後他把這一抹藥能量屈指一彈,直接彈到了這個保镖的膝蓋之上,
那保镖根本就沒有想到劉順會出手,現在膝蓋吃痛之下,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
劉順繼續說道:“撿起來,吞下去!”
既然對方不懂尊重他,他也不必尊重對方了。
那保镖當衆被劉順給搞得跪在地上,隻覺得無比恥辱,把牙一咬,也不經過梅啓明同意,直接爬起來,向着劉順一腳踹了出去。
“找死!”劉順看對方踹他,一腳向着對方踹了過去,直接把對方踹倒在了地上,而後一腳踏在了對方的胸膛之上,說道:“你可以選擇把那一張紙給吃掉,或者老子廢你兩條腿!”
“住手!”就在此時,梅啓明輕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