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話當真,你讓我去把所有保安都叫上來?”謝皇傑聽到劉順的話,雙眼放光。
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傻逼,要讓他去搬救兵。
他要是一會兒把保安公司的所有人叫上來,估計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夠把對方給淹沒了。
“去去去,趕快的,我隻給你十分鍾時間!”劉順不耐煩的向着謝皇傑揮了揮手。
謝皇傑看劉順是認真的,嘿嘿道:“好,你給老子等着!”
劉順讓謝皇傑去把所有人都叫上來,自然有他的用意。
他是想讓謝皇傑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麽好惹的,一會兒他揍了對方之後,才好要對王玉兒的補償,如果對方看不見他的實力,估計會不配合的。
今天他要把對方的那塊地給坑到手,一分錢都不花的坑到手。
你要把謝皇傑高興到飛上天的時候,再把對方一巴掌給拍翻在地上,那種巨大的落差感,才會讓得對方夠難受。
等到謝皇傑離開了,劉順指了指其中一名項目經理,吩咐道:
“你,去給老子搬一張老闆椅過來,别想着逃跑,兩分鍾内你不重新出現在這裏,你們公司的另外幾個人會被老子揍!”
被他指到的是張凡,現在他聽到劉順的話,不敢遲疑,屁滾尿流的沖進了不遠處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然後把裏面的老闆椅推了過來,恭敬的放到了劉順面前,谄媚道:“爺,您坐!”
劉順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然後向着旁邊的王玉兒招了招手,說道:“來,玉兒,坐我大腿上面。”
聽到他的話,王玉兒的俏臉微紅。
畢竟當着這麽多陌生人的面坐在劉順的大腿上,多少還是讓她有些不适應。
當然,王玉兒沒有違背劉順的話,而是乖巧的來到了他的面前,腳下一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然後又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劉順這才問道:“剛才他們沒有欺負你吧?如果有,你告訴我是誰,老子把他宰了。”
“沒呢!”王玉兒乖巧的搖了搖頭,“差一點被他們占了便宜,還好你來得快,不後果真的……”
王玉兒說到這裏的時候,吐了吐舌頭。
……
兩人在這裏打情罵俏,完全的忽略了周圍的其他人,以至于所有保安都圍在了這裏之後,兩人都沒有察覺。
謝皇傑來到二人面前,發現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這裏打情罵俏,一張臉更加黑了。
麻痹的,被自己這麽多人給圍了,還沒有笑得出來,是真的沒有把自己等人放在心上啊!
他向着身後的保安們咆哮道:“你們給老子揍,揍死了他老子負責。”
這些保安聞言,迅速的向着劉順圍了過去。
“玉兒啊,你說這些人讨厭不讨厭?”
“讨厭,非常讨厭!”
“那你說是打他們耳光,還是踹他們屁股?”
“打他們耳光吧,這些人的屁股很髒,可能要把你的鞋給踹髒了!”
……
兩人一問一答,直接讓得在場所有人的臉都黑了下去。
麻的,自己等人的屁股還沒有劉順的鞋底幹淨了,這是說的什麽話?
本來謝皇傑都叫這些保安動手了,這些保安又被劉順給刺激了,所以直接向着他沖了過去,絲毫沒有準備手下留情,全部都是全力以赴。
劉順看到這些人沖了過來,笑道:“各位,我老婆說了,要打你們耳光,我現在就給你們說一聲,我要打你們左臉,所以你們自己小心點!”
這些人聽到劉順的話,隻覺得對方的話有裝逼的嫌疑,要揍人竟然還要先說揍哪裏,簡直了……
現場來的保安有四十餘人,這些人都比普通人強上不少,現在最前面的有四個人沖向了劉順。
劉順看幾個沖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甩了四耳光出去,四人就直接被這四個大耳光甩翻了。
而且,這四個耳光之響亮,簡直像是打雷一樣。
後面騰騰騰沖過來的保安迅速刹車,驚疑不定的看着劉順。
前面四個人都是和他們實力差不多的人啊,結果轉眼就被拍翻了,那對手的實力到底得有多強?
你們有心全部一起上圍殺劉順,但是現在他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這裏是在過道處,過道比較狹窄,隻能夠容忍幾人同時通過。
所以就算是這些人想全部一起出手對付劉順,根本就沒有可能性。
這樣一來,劉順幾乎可以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大家都被他随手幾耳光給吓住了。
謝皇傑看到大家被吓住了,不由得咆哮道:“你們特麽的都是吃屎的嗎?公司白養你們了啊?你們都給老子上,誰特麽今天不上,老子就把他辭退了!”
聽到謝皇傑的話,這些保安最終咬了咬牙,決定就算是挨一頓打也要把飯碗保住,畢竟太皇房産集團的保安的工資可不低。
啪啪啪啪!
結果,沖在最前面的四個人又被劉順扇了耳光,而且劉順打的就是這些人左邊的臉。
現在這些人看着劉順,像是看一個魔鬼,對方真的是說打哪裏就打哪裏啊,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不過,一想到自己不上,又要被謝皇傑給開除,就硬着頭皮向劉順發起了攻擊。
但是他們都知道自己隻有挨打的份,所以最後幹脆沖出去的時候,大家都和手把自己的左臉給捂住了。
這讓得劉順傻眼了!
他這尼瑪就說了一句要打這些人的左臉,這些人竟然就把左臉給挰住了,現在他要怎麽樣打這些人的左臉呢?
腦殼痛!
當然,這事情根本就難不住他。
這些人就算是捂着臉又怎麽樣?他想要揍的人,從來沒有人逃脫得掉的。
後面四人捂着左臉沖了過來,劉順在人群裏面一串,結果四人的左手都垂了下來,然後把臉露在了外面,劉順又啪啪啪的甩了四耳光出去。
後面的人看到這些保安捂着臉都沒有用,更加害怕了。
現在這些人在面前劉順的時候,根本就不想抵抗了,甚至有的人把脖子都給早長了,然後把臉對準了劉順。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劉順,“順爺,你打吧,我這麽配合,你打輕一點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