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珍和柴欣然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懷疑的神色。
蘇淺雪笑道:“林姐,他還真沒有吹牛。長青是楚州第一人民醫院最高等級的中醫專家,平常的一些小病,他從來不看。隻有遇到那些疑難雜症,醫院中的大夫都治不了了,才會請他過去。年前,他去了一趟醫院,看到病房裏人滿爲患,就用了一天的時間,給他們看病。經過他的治療,直接讓八十多名患者當天便出院了,被患者稱爲醫聖。如果不是爲了保持低調,長青現在早就全國聞名了。”
爲了能夠讓林碧珍對李長青樹立充足的信心,蘇淺雪不得不替他吹噓了一番。
林碧珍笑道:“淺雪,不用說了,我相信你和長青。”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蘇淺雪别墅的門外,至于林碧珍的那些保镖則被蘇淺雪安排到了太玄酒店。
走進客廳,四人喝了一會兒茶,李長青道:“林姐,到家了,您就把面罩拿下來吧。我需要看一下傷勢。”
林碧珍渾身一顫,咬了咬牙,道:“好。”
小心的将面罩拿下,隻見原本皮膚白皙,貌若天仙的林碧珍此時已經是面目全非,一塊塊黑乎乎的死肉令人直欲作嘔。
看到李長青和蘇淺雪神情平靜,沒有露出讨厭的目光,林碧珍稍稍放下了心。
李長青擡起林碧珍的下颚,認真觀察了一番,然後拿起林碧珍的手腕,輸入一股真氣,檢查了一下她那面部的經脈和穴位。
蘇淺雪問道:“怎麽樣?”
李長青笑了笑,道:“林姐臉上的燒傷面積看似很大,但并沒有傷及到神經和經絡,比我想象中要輕的多。”
林碧珍一聽,頓時驚喜交集,問道:“長青,那我還能恢複到以前的容貌嗎?”
李長青搖搖頭,道:“不能。”
林碧珍神色一滞,一臉的黯然。
蘇淺雪柳眉倒豎,道:“你昨天晚上不是還說能恢複嗎?”
李長青聳聳肩,道:“我的意思是治療結束後,林姐的皮膚會重新長出來,比起以前更加的水嫩漂亮。”
“啊”
聽到李長青的話,林碧珍的心情仿佛一下子從地獄升到了天堂,激動的熱淚盈眶。
蘇淺雪則氣的不得了,拿起沙發上一個墊子,便打了過去,怒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滾,給我們做飯去。”
李長青翻了個白眼,唉聲歎氣道:“我好可憐呀。想我堂堂一代神醫,活死人,肉白骨,沒想到竟然淪落到了做廚子的地步,真是天道不公呀。”
“噗嗤”
望着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蘇淺雪、林碧珍、柴欣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長青進了廚房,林碧珍道:“淺雪,你家這位真有意思,難怪你會喜歡他呢?”
蘇淺雪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道:“他呀,平日裏總是沒個正經,喜歡開玩笑,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我的寰美珠寶公司能有今天,全靠了他的幫忙。”
林碧珍笑道:“淺雪,恭喜你,終于找到了如意郎君。”
蘇淺雪道:“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對了,林姐,您的傷到底是怎麽造成的?好萊塢的大型劇組應該不可能出現這種安全問題的?”
柴欣然恨恨地說道:“肯定是那個愛麗絲。她嫉妒我們碧珍是女一号,就夥同道具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隻可惜,我們沒有證據。”
蘇淺雪眉頭緊皺,道:“這個愛麗絲是什麽人?未免也太惡毒了些?”
柴欣然道:“她是好萊塢這兩年異軍突起的女星,聽說後面有幫會的老大罩着,從出道開始,就一直演女主角。這次因爲不滿碧珍拿到了女一号的角色,愛麗絲就經常找她的麻煩。隻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狠。”
林碧珍擺擺手,道:“柴姐,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蘇淺雪道:“林姐,好萊塢太不安全了。我看等你傷好之後,還是回國吧。”
林碧珍搖搖頭,眸子裏滿是堅毅的神色,道:“不,這次是個意外。如果我恢複過來,我還是要去好萊塢,闖不出名堂,我林碧珍絕不回國。”
蘇淺雪知道林碧珍跟自己一樣,是個外柔内剛的性子,聞言也不再勸。
中午吃完飯,李長青去藥店買了不少中草藥回來,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做出了數十副藥貼和三十個藥包。
李長青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林碧珍,道:“林姐,這個藥貼隔十二個小時換一次,藥包要放進浴盆裏,每天晚上你需要浸泡一個小時,水溫最好保持在五十度到七十度之間。半個月後,您燒傷的地方會有些癢,這是脫皮換膚的正常現象,一定要忍住,可千萬不要抓。”
林碧珍點點頭,道:“我記住了。長青,謝謝你。”
李長青笑道:“不用客氣。老婆,我晚上有事兒,先走了。”
蘇淺雪道:“等等,我跟你說個事情。明天是元宵節,我會陪着林姐在這裏過,你别忘了跟阿姨和雲馨解釋一下。”
林碧珍連忙道:“千萬别。淺雪,你不用陪我。”
蘇淺雪拉着她的手,道:“那可不行。當初在我最艱難的時候,你頂着那麽大的壓力給我做代言人,這才有了寰美的今天,現在是該我報答你的時候了。”
林碧珍聽了,心中一陣感動。
曾經強烈反對林碧珍做寰美代言人的柴欣然更是五味雜陳。
李長青道:“好,我知道了。”
少林寺
鐵韌和嶽建霆再次坐在了一起。
嶽建霆皺了皺眉頭,道:“師兄,您的傷勢怎麽樣?”
鐵韌淡淡的說道:“我沒事。純以功夫論,李長青并不是我的對手,隻是他道武雙修,我一時不查,遭到了他的暗算。不過,下一次,我會殺了他。”
嶽建霆道:“師兄,我看不如多請幾位...”
鐵韌目光如刀,直射嶽建霆的眼睛,道:“以多打少,不是武者所爲。師弟,李長青是我的,在踏入不死境之前,我會除掉他。在此期間,我希望你不要動他。”
嶽建霆抿了抿嘴唇,笑道:“好的,我知道了。師兄,明天是元宵節,我需要回京,先告辭了。”
鐵韌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繼續念起了經文。
嶽建霆從屋子裏出來,臉色變的很是難看。
晚上,李長青陪着陳靜吃了頓晚飯。
回到母親别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一向早睡的張岚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隻是神思不屬,似乎在想事情,就連李長青進來都沒有聽到。
李長青看到母親的樣子,微微一笑,坐到她的身邊,輕聲道:“媽,你如果有心事,就和我說說,别整天一個人悶在心裏。”
張岚聞言一怔,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我能有什麽事。”
李長青笑道:“媽,你忘了,我師傅是個道士,精通相術。您覺得您的秘密能瞞得住我嗎?”
張岚身軀微微一震,道:“那你倒是告訴我,我有什麽秘密?”
李長青闆正她的身子,目光如電,死死的望着張岚的眼睛。
張岚隻感到李長青的眸子深邃如海,仿佛能夠洞悉自己所有的秘密,趕緊把眼睛給移開了。
李長青笑道:“媽,您的父母宮瑩潤光澤,日月角豐隆明亮,說明我外公外婆尚在,而且生活的非常好,應該是大富之家。還有您的夫妻宮光滑平潤,紋線稀少,說明我父親還活着,并且還活的很滋潤,我說的對嗎?”
這麽久了,李長青終于把話放到了桌面上。
不過,他并沒有逼迫母親,隻是說了個大概。
“你...”張岚滿臉震驚,望着李長青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剛想說什麽,卻被李長青給打斷了。
隻聽李長青繼續說道:“上面的這些都不算什麽,真正讓我吃驚的是這些天您身上竟然多了一種高貴之氣,如果放在古代,這是丈夫或者兒子封侯拜相才能夠擁有的氣息。我和妹妹都不是官員,那唯一能夠和您有聯系的就是我那從未見過的父親。他應該是要升官了,并且官做的很大,最起碼也得是個省委一把手。媽,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