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都是石塊,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楚銘見此,心中有些歎息,上前一步,走到她前面蹲下,道:
“上來吧!我背你,不然你這樣走到西塘村,這雙腳也廢了!”
潘香君有些猶豫,可柔嫩的腳底傳來的抗議讓她明白,這是最好的辦法,隻是作爲女性的矜持,讓她有些抗拒。
楚銘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待,片刻之後,潘香君還是理智戰勝了心底的羞澀,輕輕趴在楚銘的背上。
潘香君不重,可卻也不輕,要不是楚銘的身體這幾天經過鍛體操的鍛造,體力強盛,力氣也大了不少,他還真沒辦法一邊拎着沉重的密碼箱,一邊背着這麽大一個人前行。
這一路,對楚銘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折磨,潘香君趴在他背上,柔軟飽滿的胸口不停的磨蹭他的背,精緻的雙腿又緊緊夾在他的腰間,那種誘惑是何等的可怕。
爲了怕自己忍不住誘惑化身禽獸,楚銘一路上都在跟潘香君講述關于西塘村的情況。
潘香君也慢慢進入自己的身份狀态,雖然還沒有看到村子時怎麽樣,可光聽楚銘所說,也知道肯定是非常平窮。
其他的不說,她到是認爲,目前最大的問題,還是交通不便,特别是今天她自己遇到的窘境,更是對修路充滿執着。
雖說潘香君來當村長隻是鍍鍍金,可要是能做出一些實事,對她以後得升遷肯定更加有力,所以她對如何讓村子緻富,也很是上心。
到達西塘村時,已經天色漆黑,也幸好如此,否則潘香君這幅亂七八糟的模樣,又是由楚銘背着回來,被村裏那些長舌婦看見了,隻怕又是一場風波,最少,她作爲新任村長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回到家裏時,方青雯正好在院子裏乘涼,看到楚銘背着個陌生女人回來,原本因爲昨夜的事情有些尴尬的她,心裏頓時有些不舒服,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敵意。
特别是潘香君的身材容貌都是頂尖,跟自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身上衣服有些淩亂,那雙絲襪又像是被生生撕碎的樣子,更讓她忍不住多想,甚至在心裏産生強烈的危機感。
潘香君自然也看到了方青雯,心中很是有些驚訝,特别是看到她臉上不停變換的神情,和帶着敵意的目光,哪裏會猜不出來,她是把自己當情敵了。
這讓她忍不住有些好笑,不過也有些驚訝,楚銘這樣的人,竟然還有女孩把他當成寶,特别還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
一時間,院子裏的氣氛有些詭異,不過楚銘卻是完全感覺不到氣氛的變化,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給兩女互相介紹了下,就算了事。
“沒想到你看起來挺瘦,竟然這麽重……”
感覺到全身酸痛的楚銘,毫不遮掩的吐槽。
可作爲鋼鐵直男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踩了一個女人的敏感雷區,那就是說女人重!
重就等于胖,說一個女人重就等于說她胖,作爲以美爲天的女人來說,這簡直實在挑戰她的底線。
果不其然,潘香君一張俏臉頓時升起白霜,冷哼一聲:
“說我重?你怎麽不說你力氣小?”
這話一出,楚銘還沒什麽,方青雯頓時不爽了,不過也知道人家是新村長,不能太過得罪,便走到楚銘背後,用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給他按摩。
“呼……”
“用力點,真舒服……”
楚銘一臉沉醉的享受着方青雯的溫柔小意,兩人那副濃情蜜意的樣子,頓時讓潘香君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我的房間在哪裏?哪裏可以洗澡?”
楚銘這才睜開眼睛,起身拎着密碼箱,帶着她走進他姐姐住過的房間,道:
“你就住這間吧,我們這簡陋,請多擔待!”
接着又帶着她走到堂屋,指着床單圍着的角落,道:
“喏!洗澡暫時在那裏,過兩天我會弄個洗手間出來,這幾天就湊合下吧!”
潘香君點點頭,臉色不變她從進村開始,就有心理準備了,随即對着楚銘說道:
“那行,我想先洗個澡!嗯……晚飯的話……”
從下午到現在,已經六七個小時沒有吃飯,她的肚子已經打鼓抗議,腹中燒的感覺逼得她不得不開口,最主要的是,她不會做飯……
當然這點,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這時,方青雯也滿臉尴尬的開口道:
“那個楚銘啊!我也……還沒吃晚飯!”
說完,跟潘香君對視一眼,突然之前的敵意瞬間消失,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對着楚銘道:
“你還不趕緊去做飯?”
楚銘一臉無語,自己這算啥運氣啊!
家裏住進來一個女支教,一個女村長,結果個個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他一個大男人愣是成了家庭婦男……
可看着兩雙巴巴看着他的眼睛,即便内心淚流滿面,也還是苦逼的去廚房做飯。
晚飯隻是簡單的番茄雞蛋面,因着食材好,又在湯裏加了靈液,使得簡單的面條異常美味。
潘香君從吃第一口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等滿滿一大碗下肚後,才猛然想起,自己要保持身材,可吃都吃了,又不能吐出來……
……
兩女一男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的第一夜,就在毫無一絲動靜中度過。
第二日一早,楚銘便早早起床在院子裏做鍛體操,虎子父子兩每天都不到六點就過來炒茶葉,今天也不例外。
現在村民們送來的茶葉再次多了起來,之前采掉的茶葉已經二次抽芽,雖說時節過了,楚銘賣幹茶的價格會降低,不過在村裏收茶鮮的價格,他是不打算降,反正怎麽樣他也不會虧本。
鑒于家裏入住兩位女人都不會做飯,楚銘便去熬好了粥,又涼拌一個黃瓜,炒了點老媽腌制好的酸菜,叫上兩女一起吃飯。
早飯剛剛吃到一半,院子外就慌裏慌張的跑進來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楚銘見他滿臉焦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小航,跑那麽急做什麽!”
小航是楚銘大伯家的孫子,他算是堂侄。
“小銘叔,快點去後山,我們這邊叔伯跟老方家得快要打起來了……”
楚銘一驚,連忙丢下碗筷,就準備去後山,這時,潘香君連忙叫道: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兩人就跟着小航一起上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