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手上正在雕刻的“猴子抱桃”,已經快要完成。
隻見一隻小猴子正彎着腰,雙手雙足并用,抱在一隻大桃子上,那憨态可掬的小猴臉,五官栩栩如生,就連猴子身上的細細絨毛,都被一刀刀雕刻出來,顯得活靈活現。
而林慶貴瞠目結舌,就是因爲見到如此一幕,他下意識的就要驚呼,卻被眼疾手快的周廣來攔住,朝着他搖搖頭,示意别去打擾楚銘。
林慶貴見此,才張了張嘴巴,把即将脫口而出的驚呼,給硬生生的憋回去,這才一臉懵逼的向周廣來輕聲耳語道:
“這特麽怎麽回事?先是找了個雕工手藝牛逼哄哄的大師級人物,來跟我們玩比鬥,現在雇主的木雕手藝,又甩我們幾百條街,這還找我們來幹什麽?逗我們開心?”
說到這裏,林慶貴的語氣裏彌漫着不樂的情緒,他覺得楚銘是明明自己手藝就好的很,這是故意耍他們玩兒呢!
周廣來聞言,見自己這個大表哥臉色難看,自然知道他是想岔了,便苦笑着開口,将剛才楚銘找自己了解,有關木雕基礎知識和理論知識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與林慶貴講述了一遍,這才滿臉歎息道:
“大表哥,我現在終于知道,這天下,總是有一種人哪!那就是别人家的人,而楚銘就是那種在木雕上,天賦異禀,随便弄弄,都是大師級别的人物!我們真的羨慕不來……”
隻是周廣來話音未落,便被林慶貴一臉詭異的打斷道:
“你這說的,都是真的?他之前真的對木雕一無所知?”
見到周廣來一臉肯定的點頭,林慶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語氣失落的自言自語道:
“我在木匠木雕這條路上,整整專研了十幾年,如今卻被一個第一次雕刻木雕的人,給踩成狗屎,我特麽這麽多年……這麽多年全都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說到這裏,無論是他還是周廣來,都是一臉苦笑,新津縣那種打擊,着實讓他們有點接受不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慶貴才将失落的情緒,暫時壓下,然後看着還在努力雕刻,都試圖赢了對方的李文建和王吉祥,一臉嘲諷的冷笑道:
“嘿嘿!這兩個人,全都自負爲雕工大師,真不知道,等會兒他們被楚銘這個第一次接觸木雕的人,雕刻的第一件作品碾壓,那該是多麽精彩的場面!想來他們的臉皮,應該會有點紅吧!我還真是期待呐!”
說着,便露出一臉看好戲的看着王吉祥和李文建對鬥。
此時陶光宗和潘香君三女,也終于發現楚銘竟然在雕刻,特别是看他手上那隻栩栩如生,雕工精細的“猴子抱桃”時,更是一臉懵逼。
“我怎麽不知道,楚銘竟然還會木雕?”
潘香君一臉茫然的,朝着其他幾人,輕聲開口問道。
藍小悠和方青雯卻是同樣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唯有陶光宗絲毫不在意的撇撇嘴,滿臉無所謂的開口道:
“這要是别人,也許還不太可能,但楚銘是誰?他先是炒的一手好茶,現在還會一身好醫術,現在再加上一點木雕雕工,也沒什麽好稀奇的吧!”
作爲好兄弟,反正他是永遠支持自己兄弟。
潘香君她們見此,頓時也是一臉贊同的點點頭:
“他身上的奇迹一直多的很,再加上點木雕手藝,确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隻能說他神秘點吧!”
說完,便也不在多想,雖然她們都知道楚銘身上肯定有大秘密,但她們每一個人,心底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竟然卻是幫他隐瞞,而且也本能的,全都那麽去做了。
終于,楚銘手上的“猴子抱桃”木雕,終于完成了,紫紅色的木質,一圈一圈或高或矮,或平或扁的細膩花紋,顯得這件茶寵精緻絕倫,又無比生動。
“呼……”
楚銘看着自己手上的木雕成品,一臉得意的大笑一聲:
“爽快!真特麽的爽快,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原來玩木頭,竟然也這麽有意思!”
他的大笑聲,終于将全神貫注,沉浸在雕刻中的王吉祥和李文建給驚醒,他們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楚銘手上的那隻“猴子抱桃”,一雙眼睛頓時園瞪。
王吉祥更是一臉不可置信道:
“楚家小哥,這是誰的作品?這真是絕世神作啊!”
說完,便連忙将自己手上,正在雕刻的原胚,和雕刻刀全都放在一邊,然後快如起身,一臉激動的朝着楚銘跑過來,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那隻“猴子抱桃”,目光中滿滿都是震撼。
惹得楚銘本能的将手上木雕,給他遞過去,然後有些尴尬的說道:
“内什麽,這是我剛才見你們做木雕,看起來挺有意思的,就随意的雕着玩的,你說什麽絕世神作,可不是折煞我了嘛!”
在他眼中,這不過就是一件随手之作,能有什麽好工藝。
可王吉祥卻是一臉愛不釋手的,将這隻“猴子抱桃”放在眼前,不住的細看,那目光中,滿滿都是驚歎的光芒。
隻是他在聽到楚銘的話時,整個人如同凍成冰塊,直接渾身僵硬的待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滿臉震驚的看着楚銘,聲音磕磕絆絆的開口道:
“楚銘小哥,你……你剛才說,這是你雕的?你還會木雕雕刻?而且雕刻手藝,還這麽好?”
楚銘聽聞這話,頓時得意的點點頭,滿臉嘚瑟道:
“對啊!我這可是剛剛才從周師傅那裏請教學來的,我這隻‘猴子抱桃’,我自己覺得也雕的很不錯,怎麽樣?我這是不是很有學木雕天賦?嘿嘿!”
王吉祥聽到楚銘提起周廣來,下意識的将求證的目光,投向周廣來。
周廣來感受到他的目光,立馬苦笑着的點點頭,語氣苦澀的開口證明:
“楚先生确實向我請教了怎麽做木雕,我隻是跟他說了理論知識和基礎知識,然後他就自己動手了!”
王吉祥聽聞這樣,整個人都開始萎靡不振,他呆呆的看着那隻“猴子抱桃”,語氣幽幽的自言自語:
“這麽多年的手藝,比不過一個第一次拿雕刻刀的人,真是……真是羞煞我也!”
過了好一會兒,才苦澀的歎了口氣,轉頭對着楚銘道:
“楚家小哥,你隻要這樣的精湛工藝,是什麽人才能雕刻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