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生打扮的男人林寶先也見過面。
他是魏百泉!
之前在商場糾纏過陳雪晴大美女的那個男人。
而魏百泉在看到林寶先以後爲之一愕,随後冷着臉怒顔道:“臭小子,你在這裏幹什麽?保安!快把他趕出去,别讓他污染了這裏的環境!”
“是!”
幾名保安一擁而上,夏可可這時皺起眉頭訓斥道:“都給我住手!”
“夏小姐,您别着急,讓閑雜人走進來是我們醫院的過失,我們一定會對您做出補償的。”魏百泉說着,給保安們投去幾個眼神。
那些個保安心領神會,又要上前,夏可可立刻下床,擋在了林寶先的身前,聲音冷厲的道:“他是我的朋友,你們誰敢動他!”
陳雪晴眼見這一幕,美眸一張,都有點不敢相信夏可可居然會爲林寶先說話!
這是怎麽回事?
夏可可的态度怎麽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再朝着林寶先看去,發現了林寶先手上沾染血迹的繃帶,立時驚呼一聲,小步跑過去捧住林寶先的那隻手掌問道:“你怎麽受傷了?”
“我自己弄傷的,沒事,小傷而已。”林寶先輕笑着回答。
夏可可聽他沒有說出傷口是她咬傷,心裏更加的愧疚。
魏百泉則看着陳雪晴的動作越來越相信她和林寶先之間的關系不簡單了。
老天爺爲什麽那麽不公平?總會讓鮮花插在狗屎上!
憑什麽啊?
這個男的穿的不咋地,行爲舉止一看就是沒有受到過高等教育的渣渣,除了長得像個小白臉,還有什麽比他魏百泉厲害的?
無盡的妒火燃燒在魏百泉的眸光裏面,他冷着臉道:“小子我記得你。我剛剛聽劉護士說,你用針紮夏小姐了是麽?說!你到底使用了什麽古怪巫術,居然讓夏小姐這麽護着你!”
“魏百泉,麻煩你說話放幹淨一點。林寶先是爲了救治我,才用銀針紮我的!哪裏有什麽古怪巫術?”林寶先都還沒回答,夏可可就率先說道。
“爲了救你?”
魏百泉先是一愣,随後冷笑:“夏小姐!你該不會被這個人給騙了吧?您得的病,是胃癌!惡急性的癌症!你以爲,他用幾根銀針紮紮你的身子,就能讓你恢複健康?别開玩笑了!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詭異的法子,還要我們醫院這些高科技設備幹嘛?”
“呵呵。”林寶先也跟着他笑了笑,站出身說道:“你可以不相信我施展出的針灸治愈方法,但請不要用你孤陋寡聞的卑微見識來說我騙人。你不懂得東西,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臭小子!你說什麽!你說誰孤陋寡聞,見識卑微呢!”魏百泉勃然大怒。
林寶先聳聳肩道:“可不就是你嗎?你都不知道我的醫術如何,就在這裏說我騙人,不是孤陋寡聞見識卑微又是什麽?哦,順便說一句,得了腎虧就不要再和女人做那種事情了。不然你的陽痿再怎麽治也治不好的。”
“你——!”魏百泉臉色一變,顯然是被林寶先戳中了内心的傷痛。
他怎麽會知道自己腎虧的!?
“魏百泉……你居然腎虧……陽痿?還有,你不是說你是單身貴族嗎?爲什麽會跟女人做那種事情?”陳雪晴表情膩歪,很是惡心的質問他。
“這……雪晴學妹,你……你别聽他胡說八道。我……我哪裏腎虧了!這都是他在惡意中傷我!”魏百泉趕忙解釋。
“這位魏學長,我可沒有惡意中傷你。你的腎,真的虧損的非常非常嚴重,你或許現在還感覺不出來什麽,隻是在房事上感覺力不從心。但如果不加以節制,那麽過不了多久,你還會得腎結石,嚴重點,甚至都得做換腎手術!希望學長你能聽我一言,不要再濫性了。”
魏百泉的臉皮猛地一抽,氣急敗壞的怒吼道:“濫性?換腎?我換你媽的腎啊!保安呢?給我動手,動手!把這個口無遮攔胡說八道的人攆出去!”
“都停手。”
正當保安們打算上前之時,一聲蒼老而又嚴厲的呵斥,從門外傳來。
衆人朝着聲音那看去,隻見到一位須發蒼白,年紀大概有個四、五十歲的老伯,站在了門口。
在他身邊,還有着一位手裏拿着鮮花,樣貌陰柔,身高差不多接近一米八,戴着眼鏡,二十來歲的男子。
一看到這男子,陳雪晴和夏可可的臉色就是一變。
“萬冢樓!”
“萬表哥!”
林寶先稍稍一愣。
他就是萬冢樓?
仔細朝着這個男子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眼。
身材倒是挺健壯的,長得……有點過于陰柔,有些娘炮的意思。
林寶先的視線停留在他的上半身,雙眸猛地一縮。
凝視着萬冢樓胸前部位,他仿佛嗅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夏正淳伯父……萬……萬少爺?”魏百泉瞧着二人,冷汗直流,聲音都跟着抖擻起來。
“滾。”
萬冢樓眼神淡漠的看向他,嘴裏平靜的說出這個字。
“是……是!我……我這就帶着人滾!”
魏百泉點頭哈腰的說着,怒視保安幾人:“都還在那愣着幹什麽?萬少爺讓你們滾聽到了沒!”
保安們不敢怠慢,一個個低着腦袋走出房外。
“那……萬少,我……我也走了?”魏百泉掐媚道。
“滾。”萬冢樓重複道。
“好。我……我滾,我滾……”
魏百泉笑着轉過頭,離開房間,在離開之時,那臉上的掐媚之情立刻變得異常冰冷憤恨,心裏已經把萬冢樓的祖輩問候了幾百遍!
可他也隻敢背對着萬冢樓做出這些小動作,萬家的大少爺可不是他這種小角色能夠招惹的起的。
魏百泉等人離開看護室,夏可可的親人夏正淳很是擔心的走到夏可可身邊問道:“可可,你不是得了癌症,服了化療藥物嗎?爲什麽不好好躺着,還跟那些敗類糾纏在一起?快回去躺下吧。”
“夏老伯放心,可可身上的疾病已經被我治好了。”林寶先微笑着道。
“治好了?”夏正淳爲之一愣,萬冢樓這才朝着林寶先看去一眼,目光停留在林寶先的身體一會兒,忽然眉頭一蹙。
萬冢樓仿佛能夠感受到,這個男人有些不同尋常。
林寶先察覺到他的目光,跟他相互一望,報以微笑還之。
看來……這個萬家的大少爺,還真是一個修煉過華夏國古老武術的古武者?
這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