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總局長冷冷看着梅麗莎:“藥物壟斷,以此掙錢,成爲末日裏面的皇帝……你們這是在把全人類的性命當做掙錢的工具嗎!?”
梅麗莎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人類可以用其他動物的生命來賺取金錢,爲什麽不可以販賣同類的生命來賺取金錢呢?”
“邪門歪道,喪心病狂!你們必将失敗!”馮源總局長正義淩然的呵斥道。
“呵呵,是麽……局長大人,我雖然失敗了,可組織裏的人并不會因此放棄。相反,他們還會采取更激進的辦法來測試藥粉的能力。交予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整個青文市都會陷入到一片病疾當中。沒有組織的解藥,誰也逃不掉。”
監控視頻裏,梅麗莎說完這句話,停止了播放内容。
林寶先皺着眉頭,摸着下巴沉思起來。
張曼鳳看着他,問道:“你是個醫生,也知道曼陀羅花粉,解救過中了粉毒引起病症的陳雪清和夏可可,你有沒有辦法研制出梅麗莎口中的那個解藥?”
林寶先搖搖頭,神态嚴峻的道:“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的醫術雖然厲害,可在拿到病源體之前,也無法調制出能夠克制它治愈它的藥物。”
“那你怎麽樣才能拿到病源體?”張曼鳳問道。
林寶先思考了下,擡起腦袋看着張曼鳳道:“我需要去烤肉店一趟,她那裏肯定隐藏着引發病症的病源體。如果單單是依靠着曼陀羅花粉和那瓶特殊藥劑,根本不可能使疾病傳染。我們一定落下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我跟你一起去。”
“好。”
林寶先坐上了張曼鳳開着的黑色警車,不一會兒就再度來到了烤肉店前。
此時的烤肉店已經被警方封鎖,除了在外把守的警務人員外,屋裏邊空無一人。
“您好張警官!”
“我和這位林先生要進去搜查一些證物,之前沒有人進入過這座屋裏吧?”
“是的張警官,馮源總局長派遣了多名警員讓我們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值崗,目前并未發現任何人進入其中。”
“好。”張曼鳳點點腦袋,轉過身子對林寶先道:“我們進去吧。”
“嗯。”
林寶先在張曼鳳的帶領下進入燒烤店内部。
搜證搜到了中午一點多鍾,張曼鳳和林寶先都快把兩層樓的燒烤店翻了個底朝天,卻仍舊沒有看到什麽關鍵性的東西。
“林寶先,他們組織用來緻使疾病傳染的東西,該不會沒有藏在這裏吧?”張曼鳳面帶不解的問道。
林寶先蹲在直徑十米的花池旁邊,看着花池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鳳姐,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想要使疾病傳染,除去空氣傳播外,最快的傳染方式是什麽?”林寶先忽而提出這個問題。
“傳染方式?喝水嗎?”張曼鳳想了想道。
“沒錯,就是水。”林寶先微笑着,突然站起身子脫掉自己的上半身衣服,然後又開始脫褲子。
“哎!?”張曼鳳眼見這一幕,臉色立馬一紅,轉過身子咬着紅唇問他:“林寶先,你幹什麽呢!”
“我覺得,我們都快把這裏面的東西全部找完了,還沒找到。唯一剩下沒有搜查的地方就隻有這個花池。我想,就在花池裏面。”
林寶先說着,噗通一下跳進花池裏面。
這個花池大概有着一米五深,林寶先跳進去後,仿佛觸碰到了什麽機會,數條充滿毒性的水蛇洶湧不斷地朝他遊去。
好在,林寶先百毒不侵,又有太極金鍾罩護體,這些水蛇倒也奈何不了他。
“小鳳姐!你千萬别靠近花池啊,這個花池被放了好多毒物,你如果被咬那就難辦了!”
林寶先提醒着全身都鑽進了花池裏面。
在這花池當中探索片刻,他很快就看到一個隐藏在花池最深處的小閘門!
“有了!就是你!”
林寶先微笑着,來到小閘門前。
看了眼挂在門把上的鐵鎖,林寶先伸手握住它,大力一捏!
嘎巴!
一聲啐響,這鐵鎖立刻被他捏的稀碎。
打開小閘門,在這裏面果然放着一瓶渾濁物體。
林寶先将這渾濁物體拿在口袋裏面往着花池上邊遊去,不一會兒就探出了腦袋。
張曼鳳看到他探出腦袋,很是焦急的問道:“林寶先,你找到那個關鍵東西了嗎?”
林寶先将拿在手上的渾濁瓶子顯擺了一下,笑着說道:“我拿到了!”
“哇!你真棒!快,快上來吧!”張曼鳳立時喜上眉梢,高興無比的贊揚他。
林寶先拿着渾濁瓶子,一步一步往着花池邊走去,突然他敏銳的感知能力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小鳳姐你快閃開!”
“呃?”
張曼鳳爲之一愣,忽而從陰暗角落,出現一個穿着黑衣,遮擋住面容的男子。
“你是什麽人!?”張曼鳳還在掏出槍械的過程,這個用遮擋面容的男子就已用擒拿手段,打翻她的手槍,擒拿住她。
林寶先冷地一蹙眉頭,想要跑上花池邊幫助張曼鳳,卻見這黑衣男人拿出一把刀械頂在了張曼鳳的脖子邊。
“小子,給我停下!”黑衣男人聲音沙啞的威脅道。
林寶先受他威脅,倒也不敢輕舉妄動,停在一邊眼眸死死的看着他,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把關鍵藥粉交給我,我就放了她,否則……呵呵,她死定了!”黑衣男語氣冷漠的道。
“林寶先,你千萬不能給他!給了他我們青文市就在劫難逃了!”張曼鳳焦急喊道。
“你閉嘴!”
黑衣男人點了張曼鳳一個穴道,張曼鳳雙眸一顫,再想說話,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林寶先仔細看着這個黑衣男人,思考了一下,輕笑着問道:“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先穿上衣服?我現在可是光着身子呢。”
張曼鳳和黑衣男人聽到林寶先這句話,都是爲之一愕。
張曼鳳臉色通紅的翻了翻白眼。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這麽輕松,想要穿衣服呢!?
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