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行駛在蜿蜒曲折的山間道路,經過兩天一夜的旅程,林寶先和蘇魅即将到達他的老家——青龍鄉。
青龍鄉位于華北省最靠南邊的地帶,四季如春,一進入山間地帶就能看到無數綠蔭,接連成群。
它們閃爍在窗外,連成一條優美的綠色線條。
山底下的盆地裏是一片湖水,碧海藍天,美不勝收!
“林寶先小弟弟,你家鄉的景色倒是挺美的。”蘇魅坐在軟卧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溫馨說道。
“呵呵,是吧。”林寶先将手機放到一邊,微笑着道:“我從山上去了繁忙的大都市闖蕩之後也覺得山裏更清淨一些。”
蘇魅遙望一切,眼眸裏顯現出無盡的憧憬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下午四時,火車到站。
“尊敬的客戶您好,護林城北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
“蘇魅姐姐,你手臂剛好沒多久,我幫你拿行禮。你走吧。”林寶先招呼着,拿上蘇魅的行禮,和她一起走下火車。
護林城比之青文市是發展較爲落寞的一座古城。
雖然城市裏面也有着各種商店,各種小吃店,但和每天都很擁堵繁忙的大都市比生活節奏慢了許多。
叫上一輛出租車,林寶先坐到副駕駛座位,用本土的方言說道:“師傅,去青龍鄉。”
“好嘞。你們坐好。”計程車女師傅答應着開動了車輛。
他在開動車輛的時候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座位上的蘇魅,打趣的用方言問道:“小兄弟,這是你女朋友啊?長得真漂亮,跟個女明星似的。”
“呵呵。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姐姐。”林寶先撓着臉皮笑道。
“哇?你姐姐。難怪,你也長得挺帥的。”女師傅道。
蘇魅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的樣子,好奇問道:“寶先弟弟,你們說什麽呢?”
不等林寶先回答,女師傅就笑着用土裏土氣的普通話說道:“我剛剛問你的帥哥弟弟你是不是他女朋友。”
“呃……”蘇魅臉色微微一紅,“那他怎麽回答的?”
“他說不是。你們兩個是姐弟嘛……呵呵。這位小姐,你長得真漂亮。如果你去當演員的話,一定會大火。”女師傅誇贊道。
“是嗎?”
“當然咯。我看眼光很準的呢。”
……
交談之間,很快就過去一個小時,車輛行駛到了山坡上,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泥土疙瘩田地裏面。
林寶先這時候道:“師傅,您就停在這吧,鄉裏面的路不好走,您待會兒不好開出來。我們在這下。”
“好嘞,一共六十塊錢車費。”
交了六十元大洋,林寶先便帶着蘇魅一起走在鄉間的道路上。
路過麥田,那些正在地裏幹活的人看到林寶先帶這個姑娘回家,全都打趣的問道:“林娃子,你咋地才出去不到一周就找了個美女?你也太有本事了吧?”
林寶先不失禮貌的尴尬一笑。
蘇魅從林寶先這個反應上也能知道這些農村鄉下的人在問什麽。
臉色微微發紅,瞪了瞪林寶先。
那樣子美麗極了!
經過一片山間的麥田土地,兩個人總算進入到青龍鄉的鄉中村。
鄉中村是由青龍鄉的南老鄉與北老鄉村兩個小村落組合而成的大村落。
兩個村頭被一條大概有着十米多寬的落天小溪阻隔開來。
林寶先的家就在落天小溪的正上方。
林寶先推開了小木屋,打理了一下房間裏的東西,對蘇魅道:“蘇魅姐姐,你在這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我的房間裏看看那本記載着面蠱蟲的書籍在哪。”
“好。那你去吧,我在這随便轉轉,欣賞欣賞這裏的風景。”
“好嘞。”
林寶先招呼着,走進了屋内。
蘇魅閑着坐了一會兒,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寶先的這間小木屋,非常透風,倒也挺舒适的。
站起身子,走出房外,環視這大山好水,心曠神怡的吸了一口大氣。
這山村中空氣就是比大都市的要新鮮的多。
她剛這麽想着沒一會兒,徒然之間從千米開外那片茂密的山林那裏瞟見了一絲鏡子反光的動靜。
與此同時,她的手機也跟着響了起來……
蘇魅眉頭冷然一蹙,接起了電話。
“哈喽蘇魅特工,我們又見面了呢。”
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個妖豔的女子聲音,這個女子用着生澀的漢語跟她說道。
蘇魅則用英語跟她道:“你是薔薇殺手吧?”
“bingo,蘇魅特工果然才思敏捷呢。”電話那頭的女子依然用生澀的漢語說着,随後換成了英語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需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快了。你們打算怎麽對付林寶先?”蘇魅眼眸冷漠的問。
“這位林寶先帥哥,是個不折不扣的超級高手。我跟馮源兩人合力使出來的殺招,被他用一種莫名其妙的武功擊飛。如果可以,最好把他殺了!”駕着狙擊槍,透過後視鏡看向蘇魅的薔薇殺手殺意十足的道。
“他不會那麽容易死……根據情報而言,他連槍械子彈都能依靠着華夏國武功抵擋住,你打算怎麽做?”蘇魅繼續問道。
“怎麽做?那當然還是得依靠蘇魅特工你了。我會創造出絕妙的機會,讓你有機可乘,希望蘇魅特工你不要讓我們失望。”薔薇殺手道。
蘇魅停頓了下,語氣認真的道:“放心。我從小被組織培養,就是爲了這一刻,我絕不會失手的。”
“那就好,等他拿到東西,我們立刻動手。”薔薇殺手道。
“等等。出了村子再動手吧。他如果死在這裏,我恐怕會被懷疑的。”蘇魅皺眉道。
薔薇殺手思考一會兒,道:“好。那就聽你的。”
挂斷電話。
蘇魅再朝着山那邊看去,能夠看到那個閃着光亮的鏡子已經消失不見。
呼出一口氣,神态沉重的回頭看向小木屋。
如果可以,她不想對林寶先動手。
她挺喜歡這個欠扁的小男人的。
在他身邊,她能夠放松的微笑,放松的挖苦他。
但……爲了完成組織的任務,她也隻能抛棄她的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