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薔薇殺手頂住的那一瞬間,蘇魅的渾身就是一顫,她在那麽一瞬間很是慌張,不過接受了多項特工訓練的她很快就鎮靜下來。
“薔薇,你幹什麽?不要胡鬧。”
蘇魅伸展自己的手掌,示意她沒有威脅。
“不不不。我可沒有胡鬧。”薔薇殺手淡然笑道。
馮源此刻走過來,很是不解的問道:“薔薇殺手,你在幹什麽?爲什麽要威脅她?”
“馮源局長,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們白苗會當中,出了一個内奸呢。”薔薇殺手寓意深長的笑着道。
“什麽!?内奸!?”
馮源和其他人都是我瞧瞧你,你瞧瞧我,表露出滿臉的震驚。
“蘇魅你是内奸?”馮源驚道。
“不,我不是!你别聽她胡說八道!”蘇魅咬着牙道。
“胡說八道?呵呵呵。”
薔薇殺手輕輕然一笑,從口袋裏拿出她的IPAD,點開IPAD裏面記載的資料,緩緩念道:“蘇魅,原名蘇傾梅,出生于華夏國華東省蓬萊市甯遠縣。父親母親都是華夏國的警察,不幸死于二十一世紀初的恐怖襲擊事件。”
蘇魅眼眸一縮,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兒時的記憶。
六歲孩童的她,親眼目睹了正在休假的父母被殺。
從那時起,她就決定,要把殺害她父母的真兇找出,并瓦解這世間所有的恐怖組織!
“十八歲時,你去往M國留學,專攻基因科研。年僅不到二十歲就成爲M國阿佛大學最年輕的的博士。随後消失了兩年,再出現的時候,就通過他人引薦,成爲了我白苗會的一名成員。”
“你用自己在基因方面的獨特見解與知識,幫助我們組織研發出了多項強化藥劑。組織領導也因此非常看重你,讓你在僅兩年的時間接連提升職位,得到了和堂主一樣的職位與權利。”
薔薇殺手傲然笑說着,眼眸閃爍着嘲弄似的虹芒,趾高氣昂的看着蘇魅,用手撐起她的下巴,嘲弄似的繼續道:“當然你卻不知道,你的身份早在進入我們組織之前,就已經被調查清楚了。你以爲,我們組織會讓一個通過引薦就能進入核心層次的外來人嗎?你太小看白苗會了。”
說到這,薔薇殺手,将子彈上膛,眼神冷漠的看着蘇魅不屑說道:“我們之所以一直隐忍不發,不戳穿你的秘密,甚至連堂主級别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是爲了你所掌握的知識,讓你幫助我們激活面蠱蟲,提取它們所蘊含的内在基因!也多虧了你的幫助,才讓我們白苗會的基因技術突飛猛進……”
蘇魅聽到這,終于不再狡辯什麽,一改不解的模樣,臉色平靜的看向她,詢問道:“你們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爲什麽要選擇在這種時候動手?你們難道不需要我提取面蠱蟲裏的基因了嗎?”
“呵呵,不需要了。”薔薇殺手輕輕一笑:“面蠱蟲的病原體在你的競争對手阿爾法博士試驗下,提煉出了能夠導緻病毒爆發的R氣體。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在青文市試驗散放。爲了保證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我們必須得在這裏把你殺死,讓你和其他資料一同消失。”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之前說任務沒有完成的意思,就是要把我一起幹掉吧?”蘇魅冷漠道。
“沒錯。”
“可惜……你注定要失望了。”蘇魅話音剛落,使勁一咬牙齒!
嘎巴一聲啐響,隐藏在她牙縫裏面的基因激活藥粉立刻被她吞下。
薔薇殺手眼眸一縮,看着已經施展出肌肉膨脹術,變得更加高瘦,更加苗條的蘇魅,眼眸中閃爍出一道冷厲之芒。
“你居然還留着這個後招?”
“不好意思……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會沒有準備。薔薇殺手,你暴露的太早了!”蘇魅說罷,從箱子裏抽出長鞭。
眼眸冷厲的環視周邊幾人。
薔薇殺手眼眸冷漠的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爲之一笑:“不愧是蘇魅特工,但你以爲,你依靠着自己一個人,就能從這逃出去了?給我圍住她!”
黑色死神,華人殺手,還有剩下兩個殺手團的人一同包圍住了蘇魅。
馮源局長猶豫了一下,很是無奈的歎出一口氣:“蘇魅,你是華夏國的走狗,背叛了組織……我隻能對你動手了。”
“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任何人。從一開始,我就是華夏國人,跟你們這群恐怖份子沒有任何幹系!”
蘇魅抽了抽鞭子,冷漠說道。
由于她施展了肌肉膨脹術,此刻的身材已然是變得更加高瘦,原本休閑的衣服現在看來都小了不少,将她那完美妙曼的身軀,诠釋得淋漓盡緻。
馮源深吸一口氣,凝視蘇魅一眼,逐漸下了決心。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道不同不相爲謀。希望下輩子,我們的理念能夠一緻吧。”
轟——!馮源也步步緊逼上前!
以一對六,毫無疑問,蘇魅絕對會輸。
甚至,在這裏面她最多隻能跟馮源對拼一會兒。
像是殺手團的戰鬥份子,那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比擔任科研人員的她,要強不少。
“上!殺了她!”
薔薇殺手下令說着,和其他殺手們一同上前,圍剿蘇魅。
在這個瞬間,蘇魅已經有了抉擇!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群人的手裏。
她連續吞下兩顆強化藥丸,不顧他人的攻擊,強行突圍!
“不好,她要跳懸崖!”
薔薇殺手驚呼一聲,拿出弓弩,對準蘇魅的腦袋狠狠射去。
然而,蘇魅早就有所提防,居然用她的手臂死死護住了腦袋。
噗嗤——手臂擋住弓弩射來的箭矢,整個人就此,跳落懸崖!
“可惡!可惡!”
薔薇殺手站在懸崖邊,看着不斷墜落的蘇魅,惡狠狠的咬住牙齒。
“給我下山!一定要确認她的死亡!”
“是!”
……
蘇魅在墜落的過程中,恍惚之間,被某個東西挂了起來。
等到恢複意識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條小溪旁邊。
她艱難的站起身子,順着小溪前進。
她剛走沒幾步,有個身影便悄悄然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