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在天大少爺還要加賭注?什麽賭注,說來聽聽。”
“如果我赢了這場賭局,你就跪下來,舔幹淨我鞋上的東西,怎麽樣?”
“啊……你們城裏人真會玩,還讓人跪tian啊?”
“哈哈是啊,林寶先公子,你敢麽?”
林寶先啞然一笑,擺擺手道:“先不說我敢不敢,那萬一是袁在天少爺你輸了呢?”
“我輸?我如果輸了,以後見到林寶先林先生自會退避三舍,尊稱你一聲孫少!”袁在天蹙眉道。
林寶先道:“那可不行。我輸了我就得跪tian,你輸了不用跪tian,這就是不平等的買賣,我還是拒絕好了。”
“你——”
袁在天眉頭一蹙,聯想到司徒公城的牌那麽好,也不可能輸,便冷冷哼說道:“好!如果我輸了,我也向你跪tian!但我還要加注,你若輸了,自廢一臂!”
聽到這,白青花被驚得捂住嘴巴,趕忙拉住林寶先的手臂,搖頭道:“寶先,不要答應他!他這麽自信說明他們肯定摸了一手好牌,不要上當。”
林寶先卻是輕輕一笑。
“放心吧青花姐,他們在我面前翻不起跟頭。”
林寶先悄悄地将自己擺好的牌給白青花看了一眼。
白青花立刻愣住。
“好吧,我同意袁在天少爺的提議,那就加注吧。”
袁在天不屑冷冷一笑,示意司徒公城出牌。
“紅中!”
“不好意思,七對子地胡。”
一時間,全場寂寥無聲……
林寶先拿過司徒公城打出的紅中,掀開自己的牌,确實是地胡七對子!
“不可能的!”
司徒公城蹭的一下站起身子,渾身流下無盡冷汗,猶如看着鬼神一般看向林寶先。
連續兩次第一手牌就胡,這絕對不是巧合!
第一次天胡還可以用運氣解釋,第二次地胡那就絕不是什麽運氣使然。
這個林寶先,好厲害!
林寶先的賭術之高,已經到了哪怕是他司徒公城都看不出一絲破綻的地步。
賭術的最高境界,就是如此。
林寶先明明什麽都沒做,卻會自然而然的讓運氣站在他那邊。
手速?眼力?聽力?
那些都隻是輔助作用,能夠影響賭局最終結果的還是運氣!
正因爲林寶先的賭術境界已經達到巅峰造極的地步,所以他才能夠次次天胡地胡。
隻要他在賭場裏,他就是賭場的唯一主角。
除非林寶先故意認輸,否則絕不可能有人戰勝他。
“全字七對子地胡,一共十六番!又是六十五億!!恭喜林寶先公子再次獲得勝利!!!”
那名裁判宣告着結果極爲興奮的投去欽佩目光。
他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神奇的事情。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林寶先也立刻開懷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了身邊的白青花,開心道:“青花姐,我又赢了六十五億!我們發了耶!”
白青花擁在林寶先的懷裏,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看林寶先。
她知道林寶先厲害,卻沒想到她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接連天胡地胡!
這還是人嗎!?
“媽的,我不信你運氣真那麽好,你是在作弊!給我來人抓了這個作弊的垃圾!”
袁在天見司徒公城又在第一手牌局輸下比試,哪裏還不知這是林寶先搞得鬼,即刻厲喝出聲,打亂格局。
一瞬間暗自躲藏在一邊的那些袁家打手們騰然而出,足有二三十人!
段龍虎見狀立刻站出身來,連同北文大廈的保镖一起擋在林寶先身前,他眼眸冰冷的看着袁在天,極爲不滿的道:“袁少,賭局上的事情就該用賭局來解決,您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哼,本少怎麽做用的着你管?我告訴你,從沒有人在得罪我後還能安然無恙!段龍虎,我勸你一句,你如果不想讓段氏集團受到我們各大家族勢力的排擠就立馬讓開!這件事跟你們沒關系!”袁在天威脅道。
段龍虎冷驟起眉頭,段洪門的義子段占峰此刻走來,揮揮手,讓那些北文大廈的保镖退下,淡然說道:“袁少爺說的不錯,這件事是他和林寶先的私人恩怨,與我們無關。段氏集團沒理由插手。其他人也一樣,還請這間屋内的閑雜人士離開吧。”
随着段占峰這句話說出,屋内大部分人全都趕緊離去,生怕招惹到什麽事端。
郭懷甯需要保護林寶先因此沒走。
郭懷甯卻也同樣沒走,在他身邊的老仆人能夠察覺到這裏劍拔弩張的氣氛,勸說她道:“大小姐……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吧。再在這待下去,怕是會遇到一些不吉利的事情。”
“怕什麽?我有齊老的保護肯定能夠安然無恙。我要在這裏待着,看看這個林寶先怎麽應對接下來的事情。能夠把北文四少之一的袁在天逼成這般模樣,他應該還有點本事才對。”
“這……哎,好吧。一切就聽大小姐的吩咐。”
不一會兒,諾大個房間,隻剩下了不到三十人。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袁在天的打手。
這就是他最後的手段。
一旦出現什麽意外,就利用武力解決任何問題。
隻是讓袁在天沒有想到的是,林寶先的賭術居然那麽強,才過去一會兒就逼出了他的最終手段。
不過……也就這樣了。
這些打手,都是袁家的精銳。
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弱!真氣修爲都在七重以上。
袁在天極其确信,林寶先就算長了三頭六臂,神通逆天,也必定會交代在這!
遙視袁在天身邊的古武打手一眼,林寶先不由啞然一笑,滿臉鄙夷的看着袁在天道:“袁大少爺……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确已經無恥到了一定境界。先是在賭局中敗下陣來耍賴不服,現在又直接找來打手想要威脅我?我對你真是鄙視到了極緻。”
“哼!我看你現在也就隻能在嘴上呈呈威風了!我知道你是一個頗爲厲害的古武修煉者,但是那又如何?”袁在天趾高氣昂的說着,給周邊人一個眼神。
他的小弟們出面喝退了其他觀衆,整個大廳裏隻剩下他袁家,以及寥寥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