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内,太史婉柔聽到這個消息,當即喜上眉梢。可太史夢清卻表露出一臉的冷漠。
“這個人真煩!”太史夢清蹙眉道。
“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木憲公子救了我們的父親,他可是我們的恩人呢。”太史婉柔道。
“哼。什麽恩人?他自己都說了,我們救了他,他才因此救了咱們爹。這是已經一命換一命,哪來的什麽恩德?”太史夢清不屑道。
“姐,你……你怎麽能這樣?”太史婉柔看着很是厭煩林寶先的太史夢清,表露出滿臉的不解。
“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他。他都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我勸你,也不要跟他過多交往。否則被人騙了,都不知道。”太史夢清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太史婉柔深深的凝視太史夢清一眼,随後道:“姐……我不是小孩子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能分得清楚。你對木憲公子有偏見,無非就是他的古武境界比你低,你看不起他……可修爲境界低又不代表着一切,你怎能處處針對木憲公子?”
“哼。婉柔,你還是太天真了。在任何一個時代,弱小本身就是一種罪孽。你看着吧,終有一天,你會爲自己這個天真的想法感到後悔。木憲即便是好人,他也活不長久。”太史夢清惡狠狠的道。
太史婉柔瞪大了雙眼,深吸一口,她終于有些明白,她和她的姐姐根本就是兩個觀念的人……再這麽說下去怕也無濟于事。
恐怕隻有未來發生的事情才能證明,她們二人究竟是誰對誰錯。
馬車上,林寶先顧忌男女有别,并未進入車廂,而是和車夫一樣,坐在了外側車座。
一行人路過柏東鳴歧山,時至夜幕,山路崎岖,不好行駛。
駕駛馬車的車夫看了眼前方道路,停下前進的馬車,對着車廂内的太史婉柔和太史夢清道:“太史家的二位小姐,天色已晚,柏東鳴歧山的道路太過陡峭,我怕會出現什麽意外,旁邊有一間廢棄的廟宇,我們大概可以在那裏暫時過夜。”
“這山間果然貧瘠,連一間像樣的休息地方都沒有,看來也隻能在這将就度過一晚了。”太史夢清說着便與太史婉柔一同下了馬車。
林寶先率先下車,推開了破廟房門,破廟中的餘灰頓時湧起,嗆的人耳鼻難受,顯然這座廢棄廟宇,已經荒廢了不少時間。
“這地方破破爛爛的,真是髒了我們的衣裳。”太史夢清皺着眉頭冷冷說道。
兩女剛進房屋沒多久,林寶先的眉頭忽而一抖,眼眸銳利的朝着外方看去一眼。
“你們是誰!膽敢劫我太史家商戶!”
“啧,太史家?太史家是哪根蔥?給老子去死吧!”
“啊!”
随着馬夫一聲慘叫,太史夢清和太史婉柔也在此時發現了外方事情。
“不好,有山賊殺死了車夫!”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巨響!
就見一個長相兇殘,極爲壯碩的人踹開破廟房門,沖入房内。
“喲,大哥快過來看一看!這裏可有着兩位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呢!”
“哦?哪裏哪裏!”
又有一人快步跑進屋内,這人體型壯碩,手裏握着一把兇狠大砍刀,上面還占着血,面部有多道疤痕,顯然又是個窮兇極惡之輩。
“好強的真元之氣!?嘶!”
太史夢清見到他,冷皺起眉頭,如臨大敵!
橫起手中的淩厲劍刃,抵在身前,釋放出自己的真元氣息冷視山賊。
見到太史夢清放出自己的氣勢,劍痕醜陋的山賊邪厲一笑,眯着眼道:“嘿嘿,原來這美娘子還是一位修煉高手?年紀輕輕都可以釋放出真元之氣了?這麽看來老子今天是得到寶了呀!哈哈哈,看小娘子你身材挺拔,(内容修訂中......)“呸!不要臉的家夥!!”太史夢清聽到這惡心wu穢的話語,那張故作冰冷的臉立刻tuo紅一片,怒聲罵道。
“喲呵?小娘子啊,你還挺倔的呢?不過你也就隻有現在能夠罵一會兒了。待會兒老子就讓你在老子的*下,哀聲求饒,哈哈哈哈哈!”劍痕醜陋的山賊邪笑出聲。
“咯!”
太史夢清狠狠地握住劍柄。
倘若她實力夠強,早就想去一劍殺死這個無恥山賊。
可她明白,眼前之敵非比尋常!
此人的修爲境界,可比她還要高上不少!她不會是對手的!
另外那個小山賊看了眼太史夢清,又看了眼躲在一側的太史婉柔,舔了tian流出來的口水,眼神貪婪的道:“堂主大哥,你既然想要這個女的,能不能把那個女的交給我啊?
“去你nai奶的。另外一個長相更清chun,身材比這個還好,怎麽可能讓你先用?等老子先上了這個,這個就歸你了。那個才是老子的真點心嘿嘿嘿。”劍痕醜陋的山賊邪笑無比道。
“你們……無恥!!”
太史婉柔聽到這些wu穢言語,憤恨出聲。
而在這一旁的林寶先則是一陣無奈。
這兩個山賊……怎麽就把他給忘了?
不過也對……
他現在表露出的實力也就隻是個普通人,怕是在山賊眼裏,比擁有真元氣息的太史婉柔還要沒有威脅吧。
“尼瑪,爲毛總有人小看我?”
林寶先心中無言一笑,放下整理的物品,剛想爲兩位美女出頭,就聽到廟宇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沒想到中南神龍海島也有你們這種人間垃圾……給我退下!”
嗖!
聲音剛落,一個飄逸的身影,映着寺廟外的月光,身法極爲缥缈華麗的飛遁屋中。
進入屋内的公子爺,長得十分俊俏,他穿着一身白色錦衣,手中握有一柄細劍,武道修爲極其深厚。
看到這俊朗公子來臨,太史夢清就是眼前一亮。
“好強好英俊的少年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