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兩人繼續溝通,聞敏敏就将林寶先在周五晚上,提前約到了一個飯館裏面。
在飯館裏面兩人吃了一頓飯,林寶先被灌了猛酒,而且在這酒裏,好像還被聞敏敏下了點能夠引起男人那種欲望的藥。
聞敏敏攙扶着林寶先,就去往了預定好的一個酒店裏。
這一次,萬事俱備,攝影機什麽的都準備就緒,不會再壞。
聞敏敏脫下林寶先的衣服,開始了那種事情。
不過,當她脫掉自己的衣服之前,林寶先就動用奧法,迷惑住了聞敏敏,讓聞敏敏自己在這個房間裏自娛自樂。
至于拍攝者?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想幻覺。
拍攝到的東西,在林寶先解除禁忌之外,都是聞敏敏和他在一起做那種事情的視頻。
這一夜很快過去。
上午九點多,聞敏敏很是舒爽的起床,看了眼已經被各種污水侵染的床單,不免有些羞紅。
在她的幻覺裏,林寶先好猛的!
一個晚上跟她一直戰鬥,直到淩晨兩、三點才結束!
這一場戰鬥,讓她一次次的步入高峰,甚至還噴出了一些不明液體!
整個床單上的那些痕迹,就是她與林寶先的愛溺證明。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多麽想要和林寶先來一場真正的戀愛。
隻有這種真男人,才能夠滿足她啊!
可惜……他是她表哥聞蕭水的敵人,今天過後,林寶先必定會身敗名裂!
聞敏敏内心歎息一聲,沒看到林寶先的身影,不免哼出一聲。
“連個紙條都不留。爽了就走,果然男人都一樣令人讨厭!”
……
隔天下午林寶先充當司機,開着夏家的豪車,去往那聞蕭水指定的開學校慶會酒樓地點。
這酒樓是靠在盤龍大廈旁邊的一處豪華場所。
能夠在這裏預定下位置的,最起碼也是身價在千萬以上的大老闆。
聞蕭水居然能在這預定下高等豪華房間的位置,足以證明,他在白家的地位還是挺高的。
“來了。”
等候多時的聞蕭水見到林寶先開着車子送三女前來,嘴角微微一揚。
走上前去,對下車的四人道:“歡迎歡迎!四位你們果然來了。”
“呵呵,免費吃喝玩樂,能不來?還得多謝聞蕭水會長的盛情款待呢。”林寶先客氣的笑道。
“哈哈,林寶先學弟這是哪裏的話。你們能來就是給我聞蕭水莫大的榮幸,哦對了,林寶先學弟,你昨天過得怎麽樣?”聞蕭水寓意深長的問道。
“昨天過得挺好的啊,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有些懵圈。”林寶先也沒說假話,藥性一過,任誰都有些懵,林寶先那時候都看到自己的小弟,都快熱到一百度了。
“懵圈啊?懵圈那就好了,放松心情的跟我們玩,今天哥哥我帶你好好玩去!”聞蕭水大笑道。
“好!那就多謝聞會長了。”林寶先也是演技十足,跟着聞蕭水在那勾肩搭背。
他們兩人的這個舉動,徹底讓三女搞不懂情況了。
這尼瑪是什麽鬼?
林寶先什麽時候和聞蕭水和好的,還好的跟個兄弟一樣?
三女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然後三人一同搖起腦袋,都不知道林寶先和聞蕭水發生了什麽。
如果讓她們知道,林寶先和聞蕭水都是臉笑肉不笑,心裏各自懷揣着幹死對方的想法,一定會暗呼……男人好可怕!
在聞蕭水的帶領下,林寶先和三女一起來到了那間豪華房屋内。
一進入屋子,就能聽到動次大次的節奏聲接踵而至。
“哇,太HIGH了!”
林寶先故作震驚的道。
“哈哈,林寶先學弟,這算什麽?更HIGH的還在後頭呢!來,喝了這杯酒!”
聞蕭水說着,拿起一杯酒遞給林寶先:“哥哥我以前對你有些偏見,是哥哥我的錯誤,我對你道歉,希望弟弟你不要放在心裏,我們就用酒來冰釋前嫌!”
“好好好!冰釋前嫌,冰釋前嫌!”
林寶先接過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弟弟,你真是個真男人!來,我帶你去認識認識我學生會的人!”
聞蕭水與林寶先勾肩搭背着,來到座位那邊,很快就看到了一群熟知的人。
“喲,這不是張北軒麽,你怎麽也在這啊?”林寶先見到張北軒,面帶嘲弄笑容的說道。
“哼!”張北軒将頭扭向一邊,不去搭理林寶先。
夏可可過來後,看到張北軒在此,立刻就翻臉了:“張北軒?呵呵,你原來也來了?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在這裏玩了。寶先,怡萱,秦白白學姐,我們走。”
“哎哎,夏可可學妹,你怎麽就這樣走了呢?我們活動還沒開始呢。”聞蕭水趕忙阻止道。
張北軒此刻臉已經黑到了極點,聞蕭水給他動用幾個眼神,示意他一定要挽留住夏可可等人,不然,一切的計劃就又都泡湯了!
張北軒眉頭一蹙,但爲了覆滅林寶先,他還是選擇強忍着一口氣,站起身子,來到夏可可身前道:“可可……我之前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是我不對,讓我來在這給你賠禮道歉吧。”
“無恥之徒。”夏可可一眼都不想看到張北軒,轉過頭,冷嘲熱諷的說道。
張北軒的臉皮一抽,道:“好好好,我無恥,我對不起你夏可可,你不用走,我去一邊待着總算可以了吧?不過……我在臨走之前要告訴你,你選擇的這個林寶先,人品未必會比我好!”
“哈哈!你?就你還想跟林寶先比?我告訴你張北軒,你,連寶先億萬分之一都不如!你連說他壞話的資格都沒有!”夏可可冷說道。
“是嗎?是嗎?哈哈哈哈。”張北軒聽到夏可可這句話後,猶如癫狂般笑了笑,直指林寶先道:“你大概還不清楚這個衣冠qin獸的真正面目,等你知道他的真正面目之後,你會覺得,我其實也差不到哪裏去。”
“呸!趕緊滾!”夏可可冷斥說着,還朝着張北軒的那邊地上唾棄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