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先沒有繼續爲自己辯駁,當他聽到聞蕭水這句話後,很是不屑一笑。
聞蕭水這麽做無疑是給他自己宣判了死刑。
林寶先歎息一聲。
他不是沒有給聞蕭水機會,而是聞蕭水自己作死啊……
“既然會長大人那麽想要wu蔑我,那我還能說什麽呢?不過……我剛剛看你回放錄像帶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你不如把視頻放到第二小時十六分鍾三十一秒。看看那裏錄着什麽吧?”
“你想說什麽?”聞蕭水還在疑惑,林寶先突然上前,一把拿過來遙控器,将時間定格在了他剛剛所說的那個時間上。
這時候,突然畫面猛地一改……
聞敏敏自娛自樂的場景轉變成了青文大學的那一層樓學社!
見到這一幕,尖銳喊叫的聞敏敏立時瞪大了雙眼,如同見了鬼般朝着林寶先看去。
這不是那天在教學樓那裏的錄像帶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
還有,爲什麽當天還是她在那裏自娛自樂,完全沒有林寶先的影子?
難道……林寶先他從一開始壓根就沒碰過自己的身子嗎?
林寶先按加速鍵,快速跳過了聞敏敏自娛自樂的畫面。
突然畫面一黑,聽到了當時隔壁房間的聲音。
“MD!沒錄上啊!這電腦特麽突然壞了!”
“啊?那我豈不是白給林寶先占了便宜?”聞敏敏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此時此刻,房間裏面,聞蕭水雙眸猛地一縮,立刻轉過頭去,聽到這些話,趕緊想要奪走林寶先手裏的遙控器。
然而,就在他前進一步的時候,林寶先故意施展出一絲真氣,讓他“一不小心”滑到在地。
“啊!我的屁股!”聞蕭水癱在地上,哀嚎出聲。
而液晶屏幕上,繼續播放那天的錄音内容。
聞蕭水怒然道:“MD……那個小子真特麽走運,不過不着急。他既然跟你做了一次,就會有兩次三次!老子特麽以爲這小子能有多厲害,也就是個下半身思考的牲口。”
“哼呵呵。林寶先這王ba蛋,平時裝的挺像一回事,可現在看來,也就是個好色之徒!”張北軒道。
“剛剛看了你和那小子的好事,我又忍不住了,快,讓哥哥來疼ai你一下。”
緊接着,剩下的視頻中,就出現了各種wu穢之聲。
“我也來!”張北軒的聲音也從隔壁房間傳來。
一衆人聽到這些東西,全都覺得無比惡心!
而這時張北軒也非常湊巧的走進了房中,故作滿腔憤恨的對林寶先怒道:“林寶先,你個王ba蛋!你敢這麽對我們學生會的學生委員!”
然而,他卻發現,許多人的目光全都矚目在他身上。
這讓張北軒顯得極度不自然。
現在,衆多人總算明白,這件事情,原來真的是他們三個早就準備好想來對付林寶先做的陰謀詭計啊!
不對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他們認識當中的學生會女神聞敏敏,原來是這麽sao……這麽浪!?
看她在聞蕭水和張北軒身下表露出來的神态,這尼瑪……比特麽東瀛國nv憂還要更那個啥了吧!?
聞敏敏臉色通紅,已經無地自容。
當然,不止他一個人無地自容,就連聞蕭水也是如此!
張北軒稍微好點,畢竟他隻是個第三者過客,隻能說在這次事情中,做了個幫手,并且跟聞敏敏有着身體上的關系。
聞蕭水可就不會這麽好受了。
其一,他是青文大學學生會的會長,居然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陷害自己青文大學的學弟,這有辱斯文,有辱人格!
其二,聞敏敏是他的表妹,他們兩個人有着一絲血緣關系,按照律法規定,沒有隔絕三代,是不允許發生關系的!他們這麽做,等同于犯法!
其三,聞蕭水身爲一個男人,在事情敗露之後不爲自己的表妹着想,還要強行把自己的表妹推出來,這種懦夫舉動,簡直堪稱無膽鼠輩!
“原來學生會是這樣一個地方?呵呵,我算是明白了。”陳雪晴和夏可可這時候也都将臉朝向了一旁,他們可不想見到張北軒和聞蕭水的髒東西。
“咯!!”聞蕭水一咬牙齒,怒然來到聞敏敏的身邊,一把拉住聞敏敏的衣服,伸出手來就是啪啪兩巴掌!
“臭女人,jian女人!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你怎麽就敢幫助林寶先來陷害我!?說!林寶先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出賣我們!?三百萬?四百萬?還是五百萬,一千萬啊!”聞蕭水怒然喝道。
“沒有……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啊。我沒有出賣你,沒有啊!”聞敏敏捂着自己的臉,嘶聲哀嚎的說道。
秦白白這時候極爲不滿的訓斥道:“聞蕭水!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打女人算什麽?你自己做的事情敗露了,就把所有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呵呵,這就是你的做法?真特麽讓人惡心!”
“對!惡心!”
“惡心!”
“我要退會!這種學生會,我實在是待不下去。”
“對!我也待不下去!”
“都退都退!讓他們三個在那玩去吧!”
一群人紛紛起身,将自己戴在胸前的那個學生會标志,一把拉扯下來,扔到了一旁。
聞蕭水眼見這一幕,隻覺得萬念俱灰。
張北軒這時候也一臉嘲諷的苦笑道:“完了……全完了。我已經把這張光盤拷貝了一份到校務處的郵箱裏,還有我們青文大學的網站上……我們三個人,身敗名裂了。不過我還好,你們兩個人是真的完了。”
聞蕭水雙眸猛地一縮,聞敏敏隻覺得眼前一黑,就要昏厥。
“張北軒!!誰TM讓你放到學校網站,發到校務處那裏的!?”聞蕭水怒然質問。
“我承認,這是我多此一舉了。可是這也是最快滅掉林寶先的辦法。成王敗寇,聞蕭水,你輸了。我會爲你默哀的。”張北軒現在,反倒有些嘲諷寓意。
看樣子,他似乎早就有所準備似的,并不擔心自己的聲譽會受到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