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淩戰所預測的那般,接下來的測試對林寶先而言,完全算不了什麽。
三項測試完後,就是第四項情報測試。
呂成侯在情報測試之前,很狡猾的給林寶先指定了一個錯誤的情報信息,可誰知道,半個小時後。林寶先拿回來的情報跟呂成侯預料中的情報完全不同。
這一場情報測試,林寶先又一次在智商上碾壓了呂成侯,他從一開始就壓根沒去相信呂成侯跟他說的任何一句話,根據情報上所提供的内容,他快速抓獲了身爲這場情報戰中身爲内jian的人員。
第四場測試,林寶先依舊完美的通過測試!
第五場測試,呂成侯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最難最有把握困住林寶先的四種測試全都被他輕松通過,第五場意志心态測試更不用說。
無論是身處各種危險,林寶先依舊是表露着那副淡漠輕松的模樣。
最終通過測試。
第五場測試之後,呂成侯微微咬了咬牙齒,心中憤怒至極!
他都想不明白,這個叫做林寶先的怎麽就能這麽厲害!
你說他能夠輕松度過兩、三項考核測試吧,還可以接受,畢竟他是可以名華北省部的超級狂少。
可一連下來五場測試都那麽輕松這就有點變态了啊!
“呂副組長。還有最後兩項測試我就完成與你的約定了吧?”林寶先似笑非笑的瞅向呂成侯,語氣輕松的說道。
“咯!”
呂成侯狠狠的握住了雙拳,深吸一口氣,眼眸冷厲的看着林寶先。
無論如何,最後一項測試決不能讓這個小子通過!
那……就隻有讓他參與那個測試了!
等到第六項測試結束,爲了阻止林寶先成功通過所有測試,呂成侯立刻說道:“林寶先公子,你能夠一連串的通過六項測試的确讓人意料不到。但身爲軍人,尤其是我特戰隊的軍人,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戰鬥能力。林寶先,你應該認可我說的這一點吧?”
“不錯。身爲特戰隊的軍人最最重要的的确是自己的實力。那麽,呂副組長這是想要測試我的實力咯?”林寶先眼眸銳利的看着呂成侯道。
“對。林寶先你果然聰明。最後的測試,就是考驗你實力的實戰測試!而測試你的人,就是我——呂成侯。”呂成侯道。
“呂成侯,你比林寶先大了多少歲,卻要跟他進行實戰演習?你這不是爲難他麽!”白淩戰立時蹙起眉頭很是不滿的說道。
“白組長,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就在那好好看着。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下巴。”呂成侯冷漠說着,再次看向林寶先:“怎麽樣林寶先,你願不願讓我來做測試你實力的對手?”
林寶先眯起眼睛,仔細與呂成侯相互對望。
這時候,呂成侯接着說道:“你放心,跟你實戰演習,我是不會對你使用全力的。我會壓制我自己的古武境界,讓我的真氣保持在與你同等的情況。這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林寶先聞言沉默的思考了會兒,白淩戰來到林寶先的身邊,略顯焦急的道:“老弟,你别沖動,不要答應呂成侯。呂成侯是上一屆呂氏一族的超級天才,他的古武實力已經達到連我都有點摸不穿的地步。他如果跟我對戰,我不進行死戰,怕是很難赢的了他。你千萬不要被他給激怒了。”
“哦?這位呂副組長的實力有那麽強?”林寶先頗爲驚訝的看了看白淩戰,問道。
“當然!呂成侯能在二十九歲時就成爲特戰隊最年輕的副組長,足以證明他的實力非常不凡!”白淩戰神态嚴峻的說道。
“這樣啊……”林寶先了然的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輕輕揚一笑,拍了拍白淩戰的肩膀,道:“老哥,你放心啦。我是不會輸的。不就是實戰測試嗎……他說了會壓制自己的古武境界,同等古武境界下,我相信我能夠戰勝他。”
“這……老弟……”白淩戰稍稍一愣,随後見到林寶先那張鎮定的模樣,很是無奈的歎出一口氣,他知道阻止不了林寶先,隻能苦澀道:“好吧……你要跟他比就比吧,不過老弟,一定要加倍小心!老哥我會在一邊時刻留意你們的,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好,那就多謝老哥了!”林寶先輕輕一笑,站出了身子,赫然道:“呂副組長,我們開始最終項的實戰測試吧,就由你來與我對決,做我的對手。”
林寶先跟着呂成侯走到了一個充滿着現代化平台的寬敞戰鬥場所内。
在這裏面有着各種軍事化的掩體,也有着各種qiang支dan藥。
林寶先将會在這,與身爲特戰隊副組長之一的呂成侯,進行最終實戰測試。
看着已經走到戰鬥場所裏面兩側的林寶先和呂成侯,白淩戰的神色略有些凝重。
在他身邊的酒店老闆莫之牧則是微蹙眉頭,有些擔憂的道:“林寶先小公子的實力雖然很強,但跟呂成侯這個成名已久的高手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吧?”
“呼……我覺得林寶先老弟不會是空口無憑。他一定會依靠着自己的實力,戰勝呂成侯,完成最終測試的。”白淩戰神色認真道。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呂成侯實力之強,是除了神龍特戰隊外,就隻有各個組的組長和副組長能夠與之一戰。林寶先……怕是會吃大虧!”酒店老闆莫之牧神态嚴肅的道。
白淩戰深吸一口氣,眼眸凝重的道:“我覺得事情或許并不會像我們想的那般發展。我總覺得我這個林老弟,還會讓我們更爲大吃一驚,拭目以待吧。”
“哎……也隻能如此了……”
……
戰鬥場地那邊,呂成侯遙遙的看着林寶先,眼眸中閃爍出無盡的冷意。
“林寶先,話可說在前頭,你我二人對戰,比的是真刀真槍!如果你實力不濟,小心被我打得缺了胳膊少了腿,到那時,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呂成侯聲音冰冷,充滿殺意的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