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林寶先,他把我的好徒兒張隆慶,搞成那般模樣。讓他在全校師生面前丢臉,無異于毀了他的一切!你說,我該不該憤怒,該不該跟他大打出手啊!院長大人!”利文道長冷着臉道。
“那這件事情林寶先小同學怎麽回答?”令狐峰轉向林寶先語氣如常的問道。
“我已經回答了啊。張隆慶會弄成這般模樣,是因爲他活該。我這麽做,隻是爲了全校同學,除去一個禍害罷了,說實話,你們應該感謝我呢。”林寶先寓意深長的笑着道。
“你胡說八道!”利文道長氣急敗壞的喝道:“我徒兒爲人光明磊落,在青龍學院誰人不知!?你說你廢了他侮辱他是爲民除害,這簡直就是胡言亂語!”
林寶先輕蔑一笑,那張臉上充滿了嘲弄之色。
“利文副院長,同是院長級别的長輩,爲什麽你卻如此白癡?哦……也對。如果你不白癡,說不定當上院長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林寶先這句話一說出,就讓諸多青龍學院的學生唏噓萬分。
“林寶先他還真敢說啊!”
“不過他說的也挺對的。令狐院長爲人處世,是比這位利文副院長要平易近人的多。”
“是啊……”
學生們的談論聲接二連三傳出。
利文道長聽在耳内,激起他更大的怒火,渾身殺意不斷湧起。
令狐峰院長見到這一幕,匆忙擋在他身前,對着林寶先說道:“林寶先小同學,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口吐妄言之人。不過我信你其他人未必會信,你最好還是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隻有這樣,副院長才會抛棄對你的偏見,信任你說的話。”
“好吧。不過……這件事情,倒不如讓張隆慶自己說好了。我說出來的話語,利文道長副院長未必會信。”
林寶先聳聳肩說罷,那張臉上,洋溢出一副寓意深長之笑。
“哼!我徒兒已經變成這般模樣,就算是我的手段都未必能醫治好他,你有什麽能耐讓他恢複正常?”
利文道長冷然道。
林寶先聳了聳肩一臉淡漠的道:“你不能的事情,其他人未必不能。你的醫術放在這小小的青文市還算可以,但放在整個華夏國,也不過如此。”
“你——!”利文道長怒然道:“聽你這麽說,你能救治我徒兒張隆慶?”
“好好看着吧。”林寶先嘲弄的看了利文道長一眼,緩步走到醫務室門口。
剛到達門口那邊,就被一股刺鼻的異味弄得很是惡心。
“早知道他會弄成這種樣子,我就不這麽弄他了。真麻煩。”林寶先嘴裏面嘟囔着,也不進入醫務室内,遙遙看了眼張隆慶,手裏面拿出一枚一陣。
“去!”
揚手一揮,銀針極爲精準的上前,紮在了張隆慶大腿部!
緊接着,神色萎靡的張隆慶突然眼光一亮,仿佛恢複了他的意識。
“啊——啊啊啊!”
張隆慶的命gen子,由于藥力過猛,導緻他消耗過度。
此時此刻,已經癟成一團,恐怕從今往後,再也無法讓他使用了。
一時間,張隆慶哀嚎痛哭,那聲音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行了行了,别像個女人一樣在那裏哭哭啼啼了。趕緊把你一邊的衣服穿上,外面還有很多女學生在看熱鬧呢。”門口那邊林寶先的聲音一傳來,張隆慶就如同見了鬼神一般,趕緊蜷縮身體到了角落那邊。
看見他這般驚恐失措的模樣,林寶先一拍腦袋,頗爲無語的笑說道:“我怎麽忘了,我把你弄成殘廢,你還怎麽穿衣服。
笑着說罷,左右看了眼,看準床那邊的床單,使用真元内息,将它隔空拿在手裏,随後扔給張隆慶。
“出來吧!”
林寶先又一揮手,施展強大真元内息,将全身包裹住的張隆慶帶到了醫務室門口那邊。
副院長利文道長趕緊走過來,跑到張隆慶的跟前,面色狠戾的道:“隆慶,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快說出來!師傅我,一定會替你讨個公道的!”
張隆慶看見利文道長,就像是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哭泣道:“老師,老師啊!那個林寶先,簡直就是是惡鬼!魔鬼!學生好痛苦,學生不想活了!”
“林寶先!!!”
利文道長看到自己關門大弟子,竟然變得這麽狼藉。
怒氣沖天!
他的殺意凝聚成一把鋒利劍刃,便是極爲兇猛的攻向林寶先。
面對這一擊林寶先不做躲閃,那雙眼裏寒芒四起。
他給足了青龍學院院長令狐峰的顔面,才會到這裏将張隆慶恢複正常。
可沒想到,利文道長這個老家夥不僅沒有心存感激,還對他出手!
這個老家夥絕對是個不講道理的傻X!
“住手!”
令狐峰這時候也忍不下去,怒顔呵斥一聲,單手一揚,輕而易舉的就将這把殺意之刃轟成粉碎。
“噗——!!”
殺意之刃被毀,利文道長頓時口吐鮮血,半跪在地。
那把大斧是他全力所化,就連自身意念都加持其中。
大斧被毀,形同意念被毀。
令狐峰院長這是認真了!
“院長大人!!你居然爲了一個從未蒙面的人,對我大打出手!?我們多年來的情誼,難道如此不堪一擊!?”
利文道長聲音嘶吼而又沙啞,怒然喝道。
“利文道長!你身爲師表,不顧事情真相就對學生出手。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你卻仍舊不依不撓的針對林寶先同學。我不出手阻攔的話,你是不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啊!”
令狐峰院長怒瞪利文道長,那身上巅峰王者的古武威勢直沖利文道長全身。
強大的威勢都讓利文道長呼吸一滞。
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片刻後,眼見利文道長要承受不住,令狐峰院長這才不再威壓他。
得以解脫的利文道長,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空氣。
通過剛才那一幕,他已知道自己跟令狐峰院長的差距,不再放肆,由此暫時選擇了隐忍,打算用大道理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