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我身上的大山開始顫抖起來,隻要我在堅持一會,那座大山就會徹底崩塌,天冥族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難道以一座山的勢都無法将我壓住麽?
爲首的那天冥族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後道:“看來冥子殿下果然說的不錯,憑借着一座山的勢根本壓不住你。”
“哦?難道你們還有什麽手段?那就一起使出來吧!”
天冥族爲首之人冷哼一首,旋即他伸出手掌,在他手掌中有一座迷離小山,那座小山剛一出現我就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波動,那波動竟然超出了天神級的波動,而是至尊級别的法器。
我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想到冥子爲了對付我竟然連至尊級别的法器都出動了,這還真是看得起我啊,那爲首的天冥族見我表情變化,冷笑一聲道:“這法器名爲天冥山,是爲了鎮壓你而準備的,别說你一個天神,就算是至尊境強者都要退避三舍。”
那人說了一聲,然後将手中的那座迷離小山抛向虛空,小山頓時消失不見,不過我卻感覺小山已經和外面那座山重合在了一起,原本那座山的勢再次加大,大山之勢全部壓在我的身上,我嘴角溢血,雙腿有些發軟,這天冥山果然厲害,僅僅是一絲餘威就讓我吐血,等會天冥山的力量徹底爆發出來,我估計還真的無法堅持。
“小子,在天冥山下别說是你了,就算是至尊都别想逃走。”
那幾個天冥族人盤坐在我周圍,他們雙手結出法印,天冥山的威力也越來越大,我雙腿陷入了地面,骨頭被壓的咔咔作響。
“等他靈氣耗盡,我們就立即将他封印,然後帶回去交給冥子殿下。”爲首的那人開口說道,其餘幾人紛紛點頭,依然控制着天冥山。
月婵被綁在柱子上面,斬邪劍在她身旁保護着她,那些血蛇一時間也無法對月婵造成威脅,月婵看見我的樣子也暗暗着急,但是她現在根本幫不上什麽忙。
上次我和月婵分開之後她也準備離開炎黃界,不過後來陰差陽錯之下月婵在炎黃界尋得了一處寶地,然後她就在寶地之中閉關,等閉關結束的時候月婵的實力竟然達到了大神之境,原本月婵以爲自己可以出來威風一番了,可誰知道剛剛從寶地出來就被人抓住。
然後月婵就被抓來了這個山洞,之後月婵更沒有想到來救她的人竟然會是林易,現在月婵也明白了,那些人抓住她就是爲了引林易出來。
“你不用管我,你快離開這裏,他們的目标是你,隻要你走了,他們不會拿我怎麽樣的。”月婵看着我被壓在天冥山下,一臉的着急。
聽見月婵的聲音,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回頭對月婵燦燦一笑道:“放心吧,我說過我會帶你離開,一座破山還壓不住我。”
月婵看見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失神,以前那個弱小的小子如今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了麽,想起以前吸他鮮血的日子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爲首那人連連冷哼,他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一口鮮血噴出,他臉色一白,不過天冥山吸收他鮮血之後威壓變得更大。
“給我鎮壓。”
“想鎮壓你爺爺,這座破山還不夠資格。”我喉嚨之中發出沉悶的咆哮,額頭青筋暴起,手中的萬聖棍插入地面,直接妖魔變,身爲魔,心爲妖。
“給我起來。”
我怒吼着,壓在我身上的天冥山發出嗡的一聲,随後就開始顫抖,原本我被壓彎的腰開始挺直,整座山顫抖着更加厲害。
那幾個天冥族人臉色一變,緊接着他們紛紛噴出一口鮮血被天冥山吸入,天冥山将那些鮮血吸了之後再次爆發出一股威壓,我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混亂起來,之前停止的腰再次被壓彎。
“小子,我說過,今天你是走不掉的。”
“是麽?”我深吸了一口氣,怒吼一聲:“今天我就走給你看看。”
我身上的氣勢再次爆發,這一刻直接沖破了天冥山的束縛,天冥族人大驚,趕緊再次噴出鮮血來穩固天冥山,每次天冥山隻要松動他們就會噴出鮮血來穩固天冥山,我心裏一陣無奈,這就好像一場堅持賽,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了。
“萬聖棍,給我捅破這破山。”我劃破自己的手掌,然後将鮮血摸在萬聖棍上面,天冥山是至尊級别的法器,但是萬聖棍是萬聖至尊的武器,至少也是主宰級别的,至尊級别雖然強,但在主宰級别的武器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
萬聖棍将我的鮮血吸收,仿佛知道我心中所想,萬聖棍發出嗡嗡的聲音,緊接着萬聖棍上面的光芒大盛,五顔六色的,天冥山在這一刻有些不受天冥族人的控制,就仿佛臣子見到了君主,被萬聖棍死死的壓制。
“怎麽可能。”爲首那人驚呼:“天冥山是至尊級别的法器,他那麽棍子是什麽武器,爲什麽天冥山被它壓制,難道他那棍子也是至尊級别的法器?”
“不可能,就算同爲至尊級别的法器也無法徹底壓制,難道那棍子是......”天冥族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了一個讓他們驚悚的可能,那就是那棍子是主宰級别的武器。
天冥族人雖然驚慌,但他們也沒有放棄,這次他們直接噴出精血,讓天冥山的威壓更盛,萬聖棍雖然強悍能壓制天冥山,但由于我的實力太過于弱小所以根本無法發揮出萬聖棍應有的力量。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隻能試試最後一招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旋即雙眸漸漸的閉上,與此同時我體内的小金人突然睜開雙眼,一道古老的氣息從我體内迸發而出,壓制我的天冥山在這一刻竟然直接和天冥族人失去了聯系,而我也抓住機會,手持萬聖棍直接從天冥山中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