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的衆人都在不斷的後退,等那些人退回原點之時,驅趕他們的怪物紛紛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期間有人想硬闖過去,但結果卻以斷臂爲代價才僥幸逃脫活了下來,從那以後,基本沒人敢硬闖。
衆人都回到了原地,一時間也不敢再次前行,畢竟這次剛剛走了一半,那些怪物又出來了,豈不是又要退回來?
之前衆人前行的時候并沒有遇見那些怪物,但是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那些怪物就出現了,也就是說當時他們可能已經靠近了終點,隻要沖過去,說不定就能走出虛界,但這都隻是衆人的猜測,具體如何,還需要有人親自嘗試,可沒人願意第一個嘗試。
如果成功了還好,可如果失敗了,很有可能就是丢掉性命,排名雖好,但顯然性命更加重要。
......
此時,在虛界的某一處地方,有一道身上帶着血的身影正在快速後退,如果外界的人能看見這一幕,肯定會認得那道帶血的身影正是之前和那些怪物戰鬥的楚雷,不過此刻楚雷的氣息看上去有些微弱,嘴角和身上都挂着血迹,楚雷看着追趕他的那些怪物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之前他召喚出蠻神差一點就沖破了那道防線,可結果這些怪物如瘋了一般,瘋狂的撕咬蠻神,最終楚雷不敵,隻能開始後退,後退的途中楚雷和這些怪物打鬥了不下十次,每一次交手楚雷都能感受到那些怪物的實力正在不斷的增強。
楚雷越戰越驚,好幾次差一點被怪物包圍,不過好在楚雷最終退了出來,那些怪物也漸漸的退去。
楚雷見那些怪物退走,他送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面,怒罵道:“媽的,這些到底是什麽怪物,越打越強,這還怎麽走出虛界?”
楚雷很郁悶,看來想走出虛界隻能另想它法了,随後楚雷坐在地面休息了一會,然後就朝一旁的小溪走去,楚雷在溪水中洗了一個臉,随後正準備離開之時,他突然發現在小溪不遠處有一間不大的茅屋。
“這裏難道還有人居住?”楚雷帶着疑惑,朝那間茅屋走了過去。
......
茅屋之中,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她,輕聲說道:“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山雞。”
女子溫柔的點了點頭,道:“辛苦了。”
“不辛苦,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輪到我照顧你了。”我附身在女子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幫她蓋好了被子朝門外走去,我剛剛走出茅屋,我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壯漢朝茅屋這邊走了過來,看見那壯漢時,我微微一愣,第一時間覺得那壯漢看着有些熟悉,不過緊接着我就警惕起來,因爲這裏除了我和她還有孩子之外,就從來沒有見過第四個人,這壯漢是誰,爲什麽突然來這裏?
此刻,那壯漢也看見了我,他看見我時也是微微一愣,旋即驚呼道:“你怎麽也在這裏?”
聽着壯漢的聲音,我眉頭微皺道:“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了。”壯漢走到我身前,哈哈一笑道:“之前我還在考慮要怎麽才能離開虛界,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你,隻要我們兩人聯手,肯定能順利走出虛界,到時候你第一,我第二。”
“虛界?離開?”我一臉疑惑的看着壯漢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認識你麽?”
壯漢聞言,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他目光緊盯着我,過了一會他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我搖頭。
“真是怪了。”壯漢撓了撓頭,一臉的疑惑道:“難道你也被那些怪物襲擊了,還失去了記憶?”
“怪物?什麽怪物,我一直生活在這裏,并沒有遇見什麽怪物。”
“一直生活在這裏?”壯漢低語一聲,旋即低喝道:“不可能,這裏是虛界,隻是一個虛幻的世界,你難道忘記了你進來是爲了什麽麽?”
“虛界,虛幻的世界?”我輕語,腦子裏面的信息再次變得混亂起來,壯漢說的這些話,和我腦中的某些信息産生了共鳴。
我雙手抱着頭,表情有些苦痛,過了好大一會,腦中的信息才變得穩定起來,随後我看向壯漢道:“這裏不是虛幻的世界,這裏不僅有我,還有我的妻子和孩子。”
“你的妻子和孩子?”壯漢更加疑惑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茅屋走了進去,壯漢有些疑惑,也跟着走了進來,進了茅屋之後,我走到床邊看着已經熟睡的她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随後轉身看向身後的壯漢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壯漢的目光看向我身旁的那張床,随後他的表情更加疑惑了,因爲他除了看見一張床之外什麽都沒有看見,完全沒有看見我所說的另外兩人。
壯漢的目光看向我,随後他伸手一把将我的手抓住道:“你跟我出來。”
壯漢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将我從茅屋裏面帶了出來,他看向我道:“我不知道你進來之後經曆了什麽,但這裏不适合你,你必須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
“不行。”我立即拒絕壯漢道:“我的孩子和妻子都在這裏,所以我不能和你離開。”
“孩子?妻子?”壯漢搖頭:“我根本沒有看見你的孩子和妻子,你所經曆的一切和看見的一切,都是假象,這裏是虛界,任何東西都是虛假的,所以你必須清醒,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人,我不想看見你的排名還在我之後,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去争奪大會第一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看了壯漢一眼,然後甩手走進了茅屋關上了門。
走進房間之後,我發現她已經醒了,她看了我一眼,問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來了?”
我點了點頭道:“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他說他看不見你,還說這裏是什麽虛界,說什麽一切都是虛假的,然後我就把他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