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隻能絕望的離開。
病房終于安靜下來。
顧伊然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方銘錫盯着她的臉看也沒能看出朵花來。想起醫生的交代,方銘錫時不時的摸了摸顧伊然的額頭,雖然沒有更燙了,但是也沒有比剛才好多少。
針快打完的時候,顧伊然醒了過來。
“唔。”這一覺睡得有點不舒服,顧伊然睡夢中老是覺得有人在捏自己的臉,那感覺真的太煩人了,可是她又沒有辦法将那煩人的聲音趕走,隻好憋屈的的繼續忍受。
直到她終于醒過來。
“你怎麽在這裏?”睜開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方銘錫,顧伊然吓了一大跳,立刻掙紮着要就要起來。
“别亂動,小心漏針。”方銘錫小心的按住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顧伊然這才注意到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這是醫院!
“我怎麽到醫院來了?”顧伊然神情有些燦燦。
明明是堅持不到醫院來的,結果到頭來她還是來了醫院。
“都成那副鬼樣子了,你還不來醫院,你是想死嗎?”顧伊然被他說得一縮一縮的。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情況會這麽嚴重嘛。不過,顧伊然偷偷看了眼明顯是低氣壓的方銘錫,他好像很生氣?可是爲什麽呢?
手上的是她自己,又不是他?
“看什麽,閉上眼睛,睡覺。”見她看了一眼不夠還要繼續看,方銘錫立刻瞪了一眼,直到她終于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方銘錫這才罷休。
又過了一會,眼看着藥水快沒了,方銘錫立刻通知了醫生來。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她的藥沒了。”
那護士聞言立刻走過來,不過雖然病人是躺在床上的顧伊然,但是護士眼睛裏的粉紅泡泡卻是朝着一旁的方銘錫去的。
“美女,我在這裏。”顧伊然看那護士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方銘錫的身上,突然擔心起自己的人身安全。
該不會她昏迷時就是被人這麽紮針的吧?這難道不是紮了好幾下才進去的?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那護士不情不願的回過頭,沒好氣的瞪了眼顧伊然。“真是的,不知道帥哥是全人類的共享資源嗎?這麽沒有眼力見的。”
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顧伊然的手還在人家手上呢,她可不敢輕易惹怒這個護士。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手終于被解救出來,顧伊然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她要看帥哥是她的事,可别搭上自己的小命。
“行了,回去以後沒事多休息。”略略交代以後那護士立刻離開了病房,這下顧伊然又是好奇不已的盯着那護士離開的方向看個不停。
“看什麽?”
方銘錫的聲音不太對勁,但是她很顯然都沒有聽出來。
“那護士姐姐怎麽走這麽快?”剛才不是看帥哥看的很起勁的嗎?
顧伊然等了半響沒有得到回答,好奇的回過頭,才發現方銘錫正黑着臉盯着自己看。
“怎麽了,我哪裏說錯了?”仔細想了想,她也不覺得隻有哪裏說錯了啊。
“好的很。走了。”方銘錫也不理會她,直接走出了病房。
“哎,等等我啊。”這又是怎麽了,她沒有招惹他啊。
但是人卻是是生氣了,顧伊然隻好一直追在他的後面跑朝他跑去。
“哎,等等我啊。”最後到底是在電梯那裏停了下來,不然顧伊然覺得自己肯定是要被他丢在這裏的。
“那個,今天謝謝你啊。”站在電梯裏,顧伊然識趣的沒有在繼續先前的話題,而是向他道謝。
“謝什麽?”方銘錫不冷不熱的說道。
“謝謝你把我送到醫院來。”
“難道不是生氣我爲什麽要把你送到醫院來嗎?”顧伊然被他的話噎住,正想要說些什麽反駁,電梯這時候卻到了停車場了。
“走了。”
顧伊然隻好乖乖的跟了上去。
“少爺,夫人。”
“開車。”
一路回了家,方銘錫都是不冷不熱的狀态,這讓顧伊然想要和他說話都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才好。
“少爺少奶奶。您,回來了。”管家等候在門口,在他們進門以後,才跟在他們的後面走了進來。
“小心點。”方銘錫皺眉扶住因爲走神而差點再次摔跤的顧伊然,“怎麽走路的。”
顧伊然臉紅紅的沒有反駁。
“行了,開飯吧。”方銘錫拉着她的手沒有放開,直接将人帶到了餐桌旁,看着她坐下以後,才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顧伊然被他這個舉動吓了一跳。“那邊不是有位置嗎?”她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坐到自己身邊,被他這個舉動弄得臉紅紅的。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因爲生病的緣故了。
“不舒服?”
聽到他的問話,顧伊然随意“嗯”了一聲,但是其實她并沒有注意到他問的是什麽。
額頭上突然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蓋住,顧伊然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好像是方銘錫的手掌心的溫度。
“沒事了。”
并不是發燒,那是因爲自己?方銘錫忍不住猜測到,嘴角也悄悄的挂起了微笑。
這時候管家指揮者傭人們将一道道菜擺放在他們兩人的面洽,菜很豐富,但是那不是對顧伊然而言。
“等等,這個是什麽?”顧伊然瞪着管家剛剛遞給自己的一碗百花花的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的晚餐啊。”方銘錫朝她碗裏看了眼,還真是清淡呢。看完了就想吃自己的。
“我要吃那個!”顧伊然看着擺放在他面前的糖醋排骨,伸出手就要去夾。
“不準。”方銘錫一下子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爲什麽!”雖然她平時也不是非肉不可,但是讓她一頓晚餐就吃一碗百花花的粥,這也太難爲人了吧!
“因爲我不允許。”方銘錫将顧伊然的左手捉在手裏,也不放開,而是用左手繼續吃。
“爲什麽呀!”顧伊然覺得委屈極了!剛從醫院回來人本來就有些虛弱結果明明就擺在自己面前的東西想要吃卻吃不到在,這不是折磨人是什麽?
“誰叫你生病的,這難道還要怪我?”方銘錫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顧伊然猜測果然是寫滿了嫌棄。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大概是生病了人就比平時虛弱的原因吧,顧伊然并沒有意識到此刻的她和方銘錫的種種對話就好像是在撒嬌一般。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既然是病忍就給我好好喝粥。”
“那你爲什麽要做這麽多好吃的房子放在我的面前!”要是不放這麽多好吃在她的面前她也不會這麽生氣了!
“這是懲罰!”方銘錫輕輕看了她一眼,沒有在說話,專心的吃起自己碗裏的。
“那,你吃的什麽,我也要吃!”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顧伊然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方銘錫碗裏去了。她趁方銘錫不注意一下子就将方銘錫的碗搶了過來的,但是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方銘錫竟然吃的和她一樣。
“你!你怎麽也吃這麽清淡?”那這滿桌子的好菜到底是給誰吃的?
“你管我。”方銘錫見她愣住,又将自己的碗拿了回來,兩個人呢原本一直握着的手也在此時松開了。
方銘錫看了她一眼,她還是沒有意識到。
“少奶奶,少爺剛才交代說您生病了不适合吃太油膩的。就交代我們要讓您飲食上清淡一些。”
“可是他?”
“你們是夫妻嘛。”
顧伊然看着管家笑呵呵的樣子,心裏又不受了。可是再看看他,他專心吃着安穩清淡的粥,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