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琪揮揮手,沖方銘錫抛了一個飛吻:“再見老公,晚上見!”
“依然,你聽我解釋……”方銘錫飛快的跑過去,剛要拉住她的手,卻被猛地甩開。
“你要解釋什麽?”顧伊然滿臉淚痕,她也不知道爲什麽看到他們在一起會這麽傷心,眼淚好像關不住的水龍頭,直往出流:“解釋你們爲什麽會手挽手,爲什麽會站在公司樓下親吻嗎?我不想聽,我不想聽,你不要說……”
顧伊然此刻已經失去理智,雙手捂住耳朵,轉身向樓上跑去。
方銘錫不顧一切的追了上去,在人來人往的電梯口拉住了她,此刻正是上班的高峰期,看見總裁和夫人鬧了别扭,人們紛紛駐足觀望,好奇的指指點點。
“顧伊然,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我不聽,你不要說了好不好?”
遠遠的,于可可看見前面圍了一堆人,立馬興奮的湊上去,看見中間的兩個人後頓時傻眼了!
怎麽是依然和方總?他們兩個在幹什麽?
糟了,不會是因爲昨晚的事情,倆人在鬧别扭吧?
那她的罪過豈不是太大了?
想到這,于可可立馬沖上去将倆人分開,“都怪我都怪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那個,方總,您要是有什麽火氣盡管沖我來,全是我誘拐的依然,是我讓她買的情趣内衣,我是給她支招讓她穿着情趣内衣色誘你,你有什麽火氣都沖我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在場的人嘴裏都跟塞了個雞蛋似的,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昨天晚上……顧伊然穿情趣内衣色誘方銘錫?
我的天吶,簡直是太開放了!
顧伊然也傻眼了,她沒想到于可可這個豬隊友竟然衆目睽睽之下說出這樣的話!
她上輩子到了什麽血黴?要遇到這樣的坑爹隊友?
就連一向冷硬無情的方銘錫臉上都出現一絲可疑的紅暈。
直到這時,于可可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見大家愣住了,又急忙解釋道:“真的,你們要是不相信,我……”
“于可可,你瞎說什麽呢?”顧伊然急忙上前捂住她的嘴,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别瞎說了,趕快上去吧。”
說完,強行拉着于可可上了天台。
“依然,怎麽回事?是不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你們鬧别扭了?都怪我,我不該出這樣的馊主意……”于可可跟在她身後,着急的解釋着。
“于可可!”顧伊然忍不住大叫一聲:“你住口,别說了。”
于可可被她一聲怒吼給吓呆了,“怎麽了?依然,難道事情很嚴重?”
“不是因爲這個,”顧伊然懊惱的說:“可可,拜托你了,你以後做事情能不能用點腦子,我跟方銘錫根本不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在生氣,你倒好,上來就一頓說,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我穿着情趣内衣色誘方銘錫了。”
顧伊然雙手捂住臉,“完了,我沒法呆了,簡直太丢臉了。”
“啊?不是因爲這件事情?”于可可也傻眼了,經她一頓說才終于回過神來,“天呐,我又闖禍了。依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才看見你們拉拉扯扯的在生氣,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那個……是我心直口快,對不起。”
知道她是個直腸子,而且也是爲了自己好,顧伊然沒有太生氣,隻是覺得很丢臉。
她拉住于可可的手,苦笑一聲:“沒關系,誰讓我交了你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朋友呢,算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方大總裁可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他要是跟你計較我也沒有辦法。”
“啊?”于可可長大嘴巴,聳拉着臉:“不會吧?”
顧伊然吓唬了她,輕笑一聲,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光,向樓下跑去。
“顧伊然,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家方銘錫會不會開除我啊?”于可可追在後面追了下來。
剛下了樓,方銘錫站在窗前,手指尖燃着一根煙,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伊然猛地想起剛才他和于夢琪親親我我的樣子,心頭竄上一陣無名火,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依然,”他看見顧伊然,猛地叫住她:“你幹什麽去?”
顧伊然停住腳步,沒好氣的說:“上班時間當然是上班啊,我又不是位高權重的總裁,可以随便在上班時間和異性調情。”
這話滿是醋勁。
方銘錫皺眉,上前拉住她的手:“我說過你誤會了,我和于夢琪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想起剛才那一幕,顧伊然心裏就一陣抽痛,她冷冷甩開方銘錫的手,冷着臉說:“你們都親上了,還想怎麽樣?我還有什麽沒看見的?那你還想說什麽?”
方銘錫耐着性子說:“剛才車子到了公司樓下,我剛一下車,于夢琪就撲了上來,我本來不願意搭理她,但是她說有秘密要告訴我,而且是關于你的秘密,”他頓了一下,又說:“關于你和莫浩宇的事情。”
顧伊然愣住了,她和莫浩宇有什麽事情?
見她一副迷茫的樣子,方銘錫又道:“正是因爲是你的事情,所以我才想知道,才上了她的當,我剛才站在這的時候想了很多,我知道剛才那一幕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想知道真話,依然,你和莫浩宇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顧伊然剛一張嘴就被他打斷:“你可以有所隐瞞,但是不要騙我。”
顧伊然歎口氣,道:“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是我的表哥,他父母雙亡,是外祖父收養了他,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和親兄妹沒有區别,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
果然和于夢琪說的一模一樣。
他們果然沒有血緣關系。
方銘錫的心莫名一沉。
“你……”他艱澀的說:“喜歡過他,是嗎?”
顧伊然的心猛地一顫,他怎麽知道這些的?
看來不解釋是不行了,顧伊然咬了咬牙,說:“沒錯,我之前是暗戀過他,但也僅限于暗戀,甚至連表白都沒有,後來他遠赴美國,我留在中國,我們相隔一個太平洋,一年半載都見不上一面,那份感情慢慢也就淡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回國,而且會找到我。”
方銘錫目光沉沉的看着她:“那他現在回來了,你的心呢?對他的感情又複活了嗎?”
“感情是由心控制的,不是由我控制,”顧伊然盯着他,一字一頓的說:“而我,現在在你手裏,你說了算。”
方銘錫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齒。
随着她的話落,他的心這一刻才踏踏實實的放心肚子裏。
她說,她的心由人控制,而她的人在他手裏,這個意思是說,她已經愛上他了嗎?
剛才的陰郁一掃而光,方銘錫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麽好,輕輕上前擁住她,柔聲道:“依然……”
“咳咳……”身旁突然響起兩聲咳嗽聲。
倆人同時回頭看去,于可可正一臉尴尬的站在樓梯上。
她苦着臉:“真不是我故意偷聽,實在是你們擋住了唯一的出路,爲了你打擾你們,我已經在上面喂了半個小時的蚊子了,經理給我打了五六次電話,剛才說了,我要是兩分鍾之内再不回去,就要扣我半個月工資,我實在沒有辦法了,那個……方總,借過一下。”
強行從兩人旁邊擠過去,于可可一陣風似的向辦公室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