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詭鏡


鏡子中的人影貼近鏡面的那一刻,唐舍終于看清楚了人影的面目輪廓,沒錯,那是喬羽。

“喬羽?”唐舍下意識道,上前去摸鏡子。

突然間,燈打開了,喬羽的影子也從鏡子中徹底消失了。

“舍哥,你怎麽不開燈呀?”一臉害怕的易瞳站在健身室門口,燈是她打開的。

唐舍上下看着跟前的鏡子:“趕緊把燈關了,快點!”

易瞳見唐舍說得這麽急迫,隻得極其不情願地關掉燈,又趕緊跑到唐舍的身旁,像隻小兔子一樣挨着他。

唐舍再次看向鏡子,發現鏡子中的人影,也就是先前看到的喬羽已經徹底消失了,無論他想什麽辦法,換什麽角度,都無法再看到。

易瞳戰戰兢兢的問:“舍哥,你看到什麽沒有?”

唐舍怕吓到易瞳,撒謊道:“沒有,什麽都沒看到,走吧。”

離開的時候,唐舍扭頭看向旁邊的攝像頭,問:“易瞳,攝像頭修好了嗎?”

易瞳道:“沒有,健身房不願意拿錢出來,說反正裏面沒什麽好監控的,外邊的沒壞就行。”

唐舍想了想,打開手機道:“我加你個聯系方式,你把銀行賬号什麽的給我。”

易瞳愣道:“幹什麽呀?”

唐舍道:“我轉給你一筆錢,明天你用這錢把攝像頭換了,明白了嗎?我會多轉一筆給你,就當是跑腿費,算你幫我一個忙。”

易瞳很納悶:“舍哥,你這是幹嘛呀?你幹嘛出錢換攝像頭呀?”

唐舍道:“你聽我的吧。”

唐舍加了易瞳的聯系方式,拿了賬号之後,和易瞳告别,驅車又徑直朝着錢少豪家中開去。

剛到錢少豪家樓下的時候,嚴九思就來了電話:“師父,你不在家呀?我敲了半天門。”

唐舍道:“沒有,我剛去了一趟健身房,現在在錢少豪家樓下。”

嚴九思趕緊問:“有什麽發現嗎?”

唐舍卻是反問:“你呢?有什麽發現嗎?”

嚴九思道:“我去喬羽家的時候,看到有人從他家裏出來,是個男的,開着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

唐舍問:“沒看到舒馨嗎?”

嚴九思道:“舒馨沒出來,然後我去敲門,舒馨看到我有些吃驚,我就按照你所說的,把錄音筆藏在身上,問了她關于喬羽以前的情況,沒什麽特殊的。”

唐舍道:“這樣,你明天上午帶着錄音筆來我家再說。”

唐舍挂掉電話,上樓敲開了錢少豪家的門,根本沒睡,處于混沌狀态的錢少豪看到唐舍也絲毫不詫異,隻是開門讓他進去。

唐舍進屋之後道:“今天晚上我住在你家,行嗎?”

錢少豪隻是微微點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着筆記本繼續看自己的電視劇,仿佛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一樣。

唐舍站在廁所門口,就那麽看着鏡子,随後轉身把屋内所有的燈全都關了。

電腦屏幕的光映照在錢少豪的臉上,顯得特别的詭異,他那張憔悴毫無生氣的臉就像是具屍體的面部。

“唐先生。”錢少豪忽然開口道,“我累了。”

唐舍看着錢少豪:“累了就睡覺。”

錢少豪搖頭:“不,我不想查下去了,我想把這個房子賣了,換個小點的,或者說離開這個城市,我不想再找了,不管娴靜是故意離開我的也好,還是怎樣,我都不願意再找了,我真的累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崩潰了,我要瘋了。”

唐舍看着錢少豪,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唐舍坐在錢少豪身旁道:“錢先生,控制自己的情緒,隻有這樣才能解開答案。”

錢少豪睜着那雙有着好幾層黑眼圈的眼睛:“我有點不想活了,既然大家都懷疑娴靜死了,而且是被我殺死的,那我去死好了,閉上眼睛,一睡不醒,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你覺得呢?”

唐舍知道再說安慰的話也隻是重複的,他從背包中拿出雷乙開的藥來,雖然他不想這麽做,但要讓錢少豪安靜休息,這是唯一的辦法。

錢少豪就像是木偶一樣,唐舍怎麽說便怎麽做,吃完藥之後躺在那,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房間内,除了錢少豪輕微的呼吸聲之外,再也聽不到别的聲音。

唐舍在廁所門口看了一陣鏡子,想了想之後,把廁所的門關上,又在廚房裏找了一個啤酒瓶子,擱在門口,這才轉身走進書房,繼續在書房中翻找與張娴靜有關的東西。

找了一陣後,唐舍卻什麽都沒有發現,他又走向卧室,打開衣櫥,看着挂在其中的衣服,翻看着牌子,發現都是大衆品牌,是張娴靜和錢少豪消費能力之内的物品,唯獨那兩雙放在鞋盒中的鞋子是意大利品牌,手工打造的,唐舍在網上搜索了下,這兩雙鞋子價值差不多一萬塊左右,屬于張娴靜不多的奢侈品。

找了一圈,并未發現有價值的線索,唐舍又想到了張娴靜工作的雜志社,如果家裏不方便存放那些東西,那麽辦公室是最合适的地方。

唐舍坐在床邊,繼續翻看着張娴靜的微博,一條條的仔細往下看,試圖在其中找到線索,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聽到了微弱的開門聲。

是廁所推拉門的聲音,唐舍猛地睜開眼睛,但沒有馬上起床,因爲屋子裏太安靜了,他一旦起床,床就會發出聲音。

會是錢少豪上廁所嗎?不會的,錢少豪上廁所,肯定會直接把門拉開,推拉門的聲音會很大,這種聲音明顯是有人在輕輕開門。

是張娴靜嗎?

如果真的是,她怎麽會從廁所裏出來?

唐舍慢慢地從床上起來,就在此時,他清楚聽到啤酒瓶被撞倒的聲音,緊接着便是很重的推拉門關上的聲音。

唐舍爬起來就朝着廁所沖去,看到被撞倒的啤酒瓶之後,一把就推開了廁所門,順手就把燈打開了。

廁所裏空無一人,唯獨那鏡子的鏡面似乎晃動了一下,就像是起了漣漪的水面一樣。

唐舍上前摸着鏡子,又把燈關上,等雙眼适應黑暗後,他很明顯看到鏡子中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影,與之前在健身房内的影子一樣,是和自己的人影重疊在一起的。

這次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唐舍鎮定地問:“張娴靜?”

鏡中的影子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任何動作。

唐舍又問:“張娴靜,是你嗎?你可以說話嗎?”

影子依然毫無反應。

唐舍再問:“你沒有死,對吧?你在鏡子裏?你是如何辦到的?”

影子依然沒有任何回應,緊接着,在一陣微弱的顫動後,影子逐漸消失了。

唐舍擡手摸着那面鏡子,再次将燈打開,能看到的隻有自己。

還需要最後的确定,唐舍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那鏡子,沒有發現任何機關,沒有連接電線,也就是說,鏡子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就算是動過手腳,他也找不到符合邏輯的解釋爲何人會在廁所内消失,爲何先前明明有人從廁所裏出來,撞倒啤酒瓶子後又倉皇逃離消失。

完全确定了,隻要揭開鏡子的秘密,就可以得到真相。

就案子本身而言,唐舍已經得到了一半的答案,不管是喬羽還是張娴靜,都是通過鏡子消失的。

可問題又來了,他們是如何發現這種方式的?他們通過鏡子消失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自願或者被迫的原因又是什麽?

接下來就需要搞清楚這三個問題了。

另外,鏡子裏面又是什麽?

唐舍站在鏡子跟前思考着,活躍的大腦讓他無法入睡,他就那麽站了一整夜,站到清晨時分,他才轉身離開,撥打電話給易瞳,約她在電腦城見面,去買兩個高清攝像頭,一個用來更換健身室裏的,一個用來安裝在錢少豪家裏。

中午時分,胡宇濤在運營商營業廳門外等待着那位去吃飯的朋友,他需要确定那個号碼的主人。

不久,他朋友邊走邊擦嘴朝着這邊走來,他趕緊迎上去:“麻煩你了,再幫我查個電話号碼。”

朋友爲難道:“宇濤,我上次那麽做就已經違反規定了,可以說是犯法了。”

胡宇濤道:“拜托,最後一次。”

朋友看着胡宇濤:“宇濤,你現在不是警察了。”

胡宇濤依然拜托着:“就這最後一次,以後我保證不會再求你了。”

朋友歎氣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你沒辦法當警察之後,其實一直都不甘心,你之所以要幹查勘定損也是因爲你覺得這個工作相比之下,比較接近你以前的職業,但實際上不一樣,你現在沒執法權了。”

胡宇濤站在那一言不發,許久才道:“好吧,謝謝你。”

胡宇濤轉身離開的時候,朋友叫住他:“号碼給我。”

胡宇濤立即轉身,欣喜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朋友道:“最後一次。”

胡宇濤立即道:“好!最後一次!”

朋友道:“你在車裏等着我,我查到就出來告訴你。”

胡宇濤點頭,回到車上耐心等待着,剛坐下一會兒,電話響起,他發現電話是張佳國打來的。

胡宇濤下意識拿出自己那個手機,生怕又是那個張佳國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張佳國直接問道:“胡老師,那個,昨晚你問的那個電話号碼是多少來着?”

胡宇濤立即報出電話号碼:“你想起來電話号碼是誰的了?”

電話那頭的張佳國遲疑了許久,終于道:“這件事太奇怪了,怎麽會這麽奇怪……”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