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雲烨,等着咱們結束之後能給我算上一卦嗎,算算我什麽時候能發财?”
“或者我可以拜你爲師嗎,我覺得這個技能很不錯!”
現在大家再也不敢說什麽封建迷信了。
這特麽的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讓幾個根正苗紅接受過現代教育,深信科學堅定不移的人,三觀受到了巨大的挑戰。
事實擺在面前。
胖哥現在就很想讓雲烨帶領他發家緻富了。
在後面的賈二聽到胖哥的話簡直都要冒汗了。
“不是,夥計,咱們能不能别讨論這些,先抓人拿回東西才最重要不是。”
胖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都是這事兒太神奇了……”
“雲烨,你好好跟着我,我來保護你,組織上之前說了,你不用作戰,你就看着就好。”
“别怕。”
賈二也難得出聲安慰了一下。
然後兩個人就被雲烨分别往一邊一推。
胖哥跟賈二一個踉跄,本來覺得雲烨身子單薄,沒想到居然這麽大的力氣。
而且推他們幹什麽?
等着本來站着的地方後面的樹幹開了花,他們才知道是跟死神擦肩而過。
那邊兒已經開始動用熱武器了,如果不是雲烨那枚子彈就不是打在他們身上了嘛。
細思極恐,齊刷刷的出了一身冷汗。
而那邊兒雲烨已經掏出一把精緻的匕首,朝着子彈飛過來的方向丢了過去。
在黑暗中,大家聽到了一聲悶哼聲,應該是紮到人了。
胖哥:“……”
賈二:“……”
用匕首紮人……
又是什麽騷操作?!
他們那嘎達的匕首都是近距離作戰,雲烨直接拿着當飛镖玩了?
剛才兩個人還信誓旦旦說是保護雲烨,怎麽話鋒一轉變成了需要被保護的那個。
身爲當事人隻是勾了勾唇,語氣輕描淡寫:“給紮到腿了,現在他行動不便,正好給抓起來。”
嚴枭注意到了這邊兒,對賈二跟胖哥道,“快點進入狀态,現在不是讓你們玩的時候了,我不希望有隊員受傷。”
他是知道雲烨實力的,雖然被她動作熟練程度還是給吓了一跳,但是還是在他能夠接受的程度裏。
他抛給雲烨一把匕首。
“下次給你準備槍,還有需要的話直接給我要,别摸賈二的了。”
之前組織上沒有考慮到雲烨的戰鬥力,自然也沒有給她配置武器。
賈二被突然點名,伸手一摸身上。
可不,他之前身上還有一把備用的匕首,已經不見了。
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雲烨居然把他身上的匕首給順走了。
也幸虧雲烨是救他,如果是敵人想要殺他,不是無聲無息的嘛。
雲烨接下了嚴枭的匕首,沒有推辭,對着一邊賈二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了,情況有點緊急。”
賈二:“……沒關系。”
他總算知道爲什麽當時想要跟雲烨硬碰硬,隊長不讓了。
他應該打不過雲烨的。
就不說身手怎麽樣,就雲烨現在展現出來的搞死他估計都不用費多少力氣。
說起來也是悲傷,畢竟打不過一個剛成年的學生,也不是一件臉上有光的事兒。
……
雲烨跟賈二和胖哥臨時組成一個三人組。
三個人去追擊剛才被雲烨用匕首打中的那個,那枚子彈也是他給打出來的。
那人并沒有逃太遠,賈二跟胖哥既然能夠被派出來出任務,自然本身能力也不錯,收拾這種人輕輕松松。
手上的武器也被繳了,大家把人給控制住之後發現賈二的匕首确實結結實實的紮在那個人的腿上。
“……”
原本大家以爲雲烨能夠做好本職工作,帶着大家避開那些危險動物就已經很不錯了,卻沒想到雲烨不僅随便算上一卦把那些人揪出來了,還迅速的融入戰鬥當中。
她的反應很快,出手也十分敏捷,就像是已經做了無數次一般,比起經過了各種選拔各種訓練的隊員毫不遜色。
甚至能力隐約有淩駕于他們之上的既視感。
雲烨本來接下任務就沒有打算在正式對戰的時候繼續扮豬吃老虎。
平時的時候扮扮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的練手解放天性,再憋着不就沒意思了嘛。
她很喜歡這種腎上腺激素迅速分泌的感覺。
雖然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但是當時從國師到将軍的轉變,也可以看出來她本性并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
這種生活更讓她覺得興奮。
雲烨不否認,當時答應接這個任務,還有一方面是這個。
這種刺激又驚險的對戰很快就結束了。
這群犯罪團夥一直幹的就是走私跟這種非法買賣文物,比起常人是兇神惡煞,還帶着武器,但是在八人小團隊這邊兒就有點瞧不上眼了。
沒多久就達成了一窩端的成就。
犯罪團夥頭頭:“……”并不想要這種成就,蟹蟹。
想破頭都想不出來,他們都已經給藏到深山老林了,怎麽還是被抓住了啊,他們平時自己待着都會轉暈。
誰能想到這邊還存在一個巨大的BUG呢?
“說吧,寶物藏在哪裏,趕緊拿出來。”
……
這群犯罪團夥一點都沒有電影裏表現出來的那種氣勢。
事實上因爲害怕被抓到,他們在這邊兒藏了挺長時間了。
外面的人不好進來,他們也不好出去,物資什麽的都不方便拿進來。
穿着花襯衫,花褲衩,很有這邊兒的特色,關鍵是涼快,天知道這邊熱到什麽地步。
身上有不少蚊蟲叮咬的痕迹,山上樹木多,也意味着蚊蟲多。
雖然有湖,但是也不是淋雨,洗澡并不方便。
已經有幾個人身上都快臭了。
胖哥靠近了一點都差點吐了,忍不住吐槽。
“你們就不能幹淨一點嘛。”
簡直不能忍!
他們還要把這些人給壓下去,山下面有後勤人員,等着會把這群人給秘密的帶回國,一一判罪。
“先讓他們把東西給拿出來吧。”
嚴枭雖然嘴上沒說什麽,雲烨也注意到他顯然也受不了。
好在抓住的這群人一共七個,不用她來押了,隊長沒辦法。
“警察同志……我們是要被帶回國嗎?”
“判刑可不可以判的少一點,我們都根本沒來得及去賣呢……”
嚴枭讓那個号稱是頭頭的人帶路拿回寶物。
畢竟他們當時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追回那件瓷器。
一路上那個頭頭不斷的找嚴枭搭讪,打聽判刑什麽的,看出來他也确實挺害怕的。
他手已經被手铐給拷住了,倒不怕他搞别的花招。
嚴枭并不是什麽警察同志,也并不想回答這個人的話,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倒是别人開口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雲烨也是這樣的想法。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人總是要爲自己犯錯付出一定代價的。
她一點都不可憐這些人,事實上他們也不值得可憐,就算沒有把瓷器給賣出去,就他們這熟練的程度說不定賣了好幾件了。
而且熱武器在手,誰知道手裏有沒有沾人命。
“東西就在這裏了。”
犯罪團夥頭頭把他們帶到一處類似住處的地方,大家本來還警惕裏面會不會有人。
然而空空的。
看樣子最起碼有一個他們沒有說謊,在聽到動靜之後大家一窩蜂的出去了。
嚴枭通過犯罪團夥頭頭的指示找到了一個盒子,從裏面也确實找到了那件陶瓷花瓶。
在确定找到東西之後大家神色都稍微松了松。
這次任務真的是出奇的順利,他們本來還以爲要費很多周折,甚至有了前車之鑒,大家都做好空手而歸的準備了。
沒想到真的成了。
“行了,走吧。”
嚴枭小心翼翼的拿着裝着花瓶的盒子,生怕不小心給打碎了。
雖然并沒有給他們說價格,但是上面這樣緊張也能夠看出來,這東西價值連城。
準确的來說不是價格能夠衡量的。
雲烨卻伸手攔住了嚴枭。
“把東西丢在這裏吧。”
“啊,爲什麽?”
“咱們就是爲了這個來的啊。”
嚴枭還沒說話,其它的隊員眉頭就皺起來了。
嚴枭看着攔在面前的雲烨,沉聲道,“别搞事,這個不是可以開玩笑的。”
雲烨面色平靜,沒有退讓的苗頭。
“我沒開玩笑,這東西……”
雲烨打開盒子,翻看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是假的。”
……
他們心心念念想要追回的東西拿到了卻是假的?
在雲烨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深深地懷疑。
有人開口了。
“不是……這東西不是假的吧,我之前看了照片,真的一模一樣……”
“是啊,一模一樣。”
雲烨點了點頭,最後擡眸,“聽過一個詞嗎,赝品。”
“這花瓶就是赝品,仿的,還不是仿的很嚴謹的那種。”
嚴枭:“怎麽能看出來這是赝品?”
大家整天訓練,打鬥什麽的都沒問題,而研究瓷器什麽的就完全超綱了。
他們本來覺得抓到人,喊着他們把東西交出來就可以打道回府了,沒想到雲烨這邊居然說是赝品。
雲烨一邊把玩着盒子裏面的東西,一邊慢條斯理的給大家做着講解。
“肉眼鑒定瓷器有四必看,即看造型、看裝飾、看胎釉、看款式。”
“這個瓷器是照着那個仿的,花紋造型什麽的還是比較吻合的了,但是相比起真品花紋的精緻,這邊兒花紋稍微模糊了一些……”
“呵,這邊兒甚至還直接沒給接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印斷層。”
嚴枭順着雲烨說的地方看去。
果不其然花紋乍一看确實很像,但是仔細一看還是不對,這邊兒的花紋太模糊了,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而真品雖然并沒有看到,看到的隻是圖片,還是能感覺到區别。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胎質,古代陶瓷的胎質比現代陶瓷要緻密,這個明顯胎質疏松。”
“那爲什麽看起來很像舊東西呢?”這次是賈二,他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樣。
“除了赝品,還有另外一個詞彙,做舊。”
拿一個嶄新花瓶肯定完全不行,古陶瓷由于時間長久就沒有了亮的光澤,在這種時候做赝品的就會用各種方法去掉這層“光”。
做舊很簡單,在瓷器上刷一層酸,或者用茶水泡都可以做到。
雲烨侃侃而談,說完之後就把花瓶往盒子裏面一撩。
雖然經過了解釋大家已經信了一大半了,然而雲烨這麽猛地一丢,大家還是跟着花瓶一起咯噔了一下。
“輕……輕點……”
雲烨:“是假的,沒關系。”
嚴枭也手上的盒子給丢了,無聲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他現在也認定就是假的了。
雲烨拍了拍手,走到那個頭頭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
那人的臉色從剛才就變得蒼白,額前冒出細細的汗,目光閃爍,甚至不敢跟雲烨對視。
“我說……你就算做赝品,最起碼也做的像一點吧,你這是在糊弄誰的智商啊。”
“說吧,真品藏在哪裏,不說的話直接在這裏解決吧……”
雲烨環視了一下四周,“反正這裏也是深山老林的,死個人什麽的也不會被人發現對吧?”
尾音上揚。
大家:“……”
不得不說,雲烨現在更像犯罪團夥的老大一點。
死個人什麽的不會被發現,不是那種反派人物經常說的話嘛!
嚴枭都沒有别的反應,其它人就默默地不說話了,要不擡頭望天,要不低頭望腳尖。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聽不到,看不到。
犯罪團夥頭頭是真的怕了,這特麽的惹不起啊。
而且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面前這個長得賊像M國的人真的能做得出來。
垂頭喪氣的重新帶着一行人去找那件花瓶。
……
這次走了挺遠的路,在一顆很高很高的大樹下,從地裏面挖出來的。
嚴枭第一時間就是給雲烨看。
“這下怎麽樣。”
雲烨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蓋上了盒子,嘴上感慨了一句,“真漂亮。”
之前說的話不作假,花瓶确實很好看。
這就是真的了。
終于找到了正品,大家現在總算是把提着的心放下去了,這反轉讓大家總怕再出點兒别的事兒。
帶着東西跟幾個人一起往山下去,那邊兒有人在等着他們,他們可以收拾一下,坐上飛機就回國了。
而快到山腳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比起前面倒黴的一隊,他們順利的不可思議,無論是上山,還是下山,都沒有碰到任何危險動物,連狼這種明明一晚上周圍都是它們聲音,他們都沒有跟碰上面。
當然,也不想要這種碰面。
大家自然也知道這都是身邊人的功勞。
已經梳洗完畢,換了一身衣服,也把臉上的僞裝給重新沖洗了幹淨,再一次出現在大家面前的雲烨看起來溫和又無害,經過了昨天一晚,大家表示——
也就看看吧。
不過外表無害,能力超強,總比外表嚣張,實際是個麻煩精好一千倍,一萬倍。
很多時間在部隊,在組織,大家也是用實力說話,雲烨展現出來完全不遜色嚴枭的實力,讓大家對她好感簡直達到了一個頂峰。
“東西已經給寄回去了。”
這次在返回的時候嚴枭主動坐到了雲烨身邊。
“哦。”雲烨整個人有點懶洋洋的,還是睡眠不足,一整天都沒有休息,其它人一上飛機基本上都睡着了。
現在機艙裏面已經有了此起彼伏的打呼聲。
“給上面說說那人估計還有同夥。”
雲烨眯着眼睛,過了一會兒又補充了一句。
“嗯,說了。”
嚴枭也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懂得雲烨爲什麽這麽說。
搞了一個赝品,估計就是害怕事情敗露,把真的藏起來,還能有人去挖出來。
“我已經安排人過去守着了,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