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坑你?我怎麽坑你了?”秦路笑道。
“你明明有那麽厲害的辨藥能力,卻眼睜睜的看着我上當受騙,事後又激将我跟你打賭,你不是坑我是什麽!”甯濤叫屈到。
一衆親戚聽了,全都目光森寒的看向秦路。
二嬸更是活像一隻鬥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死盯着秦路。
誰知,秦路卻是朗然大笑。“我問你,那人參是我逼你買的嗎?明明是自己強出頭,與我何幹?再說了,誰故意激将你了,明明是某些人,無知無畏,自己往槍口上撞,我隻是按你說的去做,何來坑你一說?”秦路癡癡的笑着,看甯
濤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你……”甯濤頓時語塞了。
“好了,不就一百萬嗎,至于嗎,多大點事,老二家還缺這點錢不成?”甯家老爺子打斷道。
“可是!”甯濤一見到自己的錢落空了,心裏急的不行。
然而,如今老爺子金口一開,就算是他母親開口,恐怕也于事無補了,而就在這時,甯濤心中又生一計。
“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爺爺,爸,你們知道我們今天在宜興大廈遇見誰了嗎?”
“誰啊?”
甯家一衆親戚全都滿眼好奇,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甯濤得意一笑:“于峰!”
于峰二字一出,甯家諸位親戚都是一愣。
這人是誰啊?光憑一個名字,他們還真沒想起來。
此時,唯有甯菲菲的大伯,甯國豐眉頭一皺。
“是不是宜興大廈的于峰啊?”
“正是他!”
“這個叫于峰的人很厲害?”一個親戚好奇問道。
“何止厲害啊。”甯國豐歎口氣。“他就和小宏年紀差不多,憑他舅舅的關系開了一家實業公司,經營的很紅火,如今已經坐擁數百萬了,那棟宜興大廈就是人家手下的産業。”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連甯家老爺子臉色都微變。
自己孫子甯宏,已經算的上是精英,然而,一番打拼也不過才經理的職位,那于峰比他高了兩三個級别,可見差距之大。
突然,一個親戚,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他舅舅的關系?他舅舅是誰啊?”
“北山軍盤的于國棟。”大伯徐徐說道。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北山軍盤可不是普通地方,那可是江陵實權級地盤,能量之大,絕非他甯家一介商賈可以比拟的!
“怪不得這麽優秀,原來是于家的孩子。”二嬸啧啧稱歎。
北山軍盤勢力極大,不客氣的說,于國棟身份更是顯赫異常,完全能和市裏的局長平起平坐,于峰能有如此不凡的成就,那就可以解釋了。
“可不是嗎,這麽厲害的人物,我宏哥爲了能與他交好,經常去給他們幫忙呢。”甯濤說道。
“好,小宏,你做的非常對!”聽到這話,甯家的一衆親戚,對甯宏全都是贊賞有加。
華夏是人情社會,人脈尤爲重要,甯宏小小年紀,已經知曉有意識的結交權貴,這很不錯!
大伯更是對自己這個兒子,不住的點頭,眼神盡是贊賞。
然而,還沒等大家誇獎完,甯濤卻一聲嗤笑。
“可惜啊,這一切全都被某個農村人給攪黃了。甯濤不鹹不淡的說道。
“攪黃了?”
一衆親戚,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懵了。
大伯皺起了眉頭:“小濤,到底怎麽回事?”
甯濤不急不慢的說道:“就是今天啊,秦路以奇怪的方法,辨識出了一株人參
,結果,于先生的女朋友好奇,想知道如何辦到的,誰成想,我們秦路居然連理都不理,直接把人家晾在那裏了,哎呦,後來,無論我和宏哥怎麽賠禮道歉, 人家都不理會!”
砰的一聲,大伯甯國豐,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虎軀站起,怒目而視。
“小宏,這是真的?”甯國豐怒氣充盈的問道。
甯宏不甘心的點了點頭:“的确如此,自那以後,于先生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後來,更是不告而别,還罵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全都震動了。
大伯甯國豐,臉色陰沉似水,大嬸更是面若寒霜,好似萬年不化的冰山。
人家那可是于國棟家的孩子啊!
換做平時,他們就是想讨好于家都做不到,如今這麽一個難得的機會,卻生生的被秦路毀掉,他們如何不氣!
二嬸可樂壞了。
“哎呦,你看看,我說什麽來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開竅啊!完了吧,現在鬧出岔子了吧!活該!”
二嬸說完這話,别提多開心了。
甯家老太太也不開心了。
“老三啊,你看看你都找了什麽人,不給家裏争光也就算了,居然還拖後腿!”
甯父一臉鐵青,半天說不出話來,以他的身份,他也清楚于家的好,此時自知理虧,索性,緘口不言。
甯母反倒不以爲然,低聲念叨:“讨好這個,讨好那個的,從來不武裝自己,怪不得甯家越來越差呢。”
甯家老太太越看秦路越不順眼。
“還磨蹭什麽?都已經給家裏惹了這麽大的禍了,還準備拿那一百萬啊,還不趕緊把錢交出來,然後給你甯宏大哥道歉!”
甯家老太太怒喝道。
“對,還錢!”二嬸順着話茬,大聲的叫喊着。
一衆親戚也開始幫襯。
“趕緊給甯宏道歉!”
甯家老爺子歎了口氣,如今看到衆人聲讨秦路,他也沒辦法給這個年輕人找台階了。
最重要的是,他對錯過于峰的事情,同樣心痛不已。
甯濤高興壞了,直接向秦路伸手要錢。
誰讓之前秦路更重氣他的,如今,他就要變本加厲的讨回來。
甯濤眼光包含笑意的看着秦路。
甯菲菲死死的抓着秦路的衣袖,心疼不已。
然而,秦路卻面容不變,隻是蔑視一般的掃過衆人。
“一群蠢貨!”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廳堂裏的衆多親戚,臉色全都變了,二嬸之類的親戚,更是臉色繃緊,她們平時頤指氣使慣了,什麽時候被一個小輩譏諷了?甯濤也懵了,他沒想到秦路膽子居然這麽大,當着這麽多長輩的面,竟敢直接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