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這塊玉做抵押!你看行不行?”秦浩然這時從胸懷中摸出一塊紫色玉佩輕笑道。
這玉佩一處頓時不由靈光一現,不少燈光在上面映照折射,使它更加耀眼。
就連那鑒定古董的老者此時都是一下用手護住那眼睛。
“好寶貝啊!快拿上來!”那老者一臉驚奇的望着身旁所站着的人低喝道。
那人連忙上前用手絹将秦浩然手中的玉佩包裹呈了上去。
老者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那紫色玉佩不由是感到了一絲涼意。
正面刻着猛虎下山的圖案,而背面卻是刻着一個小篆字體的秦字。
邊緣雕琢着兩條與之盤旋的遊龍。
和這猛虎交響呼應,簡直刻的生動形象惟妙惟肖,空有巧奪天工之妙。
“好玉!好玉啊!此乃昆侖神玉,價值連城的寶貝!”這老者驚呼道。
那語氣都是說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覃易這時不由是輕笑道“一塊破玉而已,價值連城是說多少錢?”
“愚昧!昆侖神玉那可是萬玉之首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就算要賣那也是十億以上!”那老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指着覃易怒喝道。
頓時覃易一下不由是石化在了原地,一直被他所罵做鄉巴佬,土老帽的人,竟然随身帶着個十億的寶貝溜達。
這到底誰又才是鄉巴佬,土老帽?
昆侖神玉之所以被世人所景仰,無非是因爲昆侖這個地上本就是個充滿奇異色彩的地方。
傳言昆侖山外方圓幾裏的生靈都是具有靈性,那裏出土的玉石才是真正的溫潤養人。
但是這種玉石卻又極難尋到,早年漢庭酒店也拍賣過一塊昆侖神玉所做的玉佩。
比秦浩然這個還要小上一半左右,最後被以爲國外大亨六億人民币所拍走!
自從那大亨将玉帶回家,家裏的氣運是逐漸高升,生意上面也是可謂順風順水,兩三年就是将所花的錢給賺了回來。
除此之外華夏還并未再見昆侖神玉,而且還像秦浩然這種精心雕琢的玉佩更是少見。
這老者說十億那都是以最低價保守估計。
此時在這大廳那石柱後面,一位穿着白色襯衫打着領結的中年男人此時正是神情怪異的打量秦浩然。
尤其是盯着他那塊昆侖神玉楞楞發神。
“我就用這玉佩先壓在這裏,還請老先生幫我看看這幅畫的真僞!”秦浩然一臉恭敬的說道。那頭發花白的老者長長歎息一聲說道“小夥子不瞞你說,那邊的東西老朽見過,基本上都是赝品值不了什麽錢也就有點收藏價值!你用這麽寶貴的玉佩壓在這裏買這幅畫豈不是胡鬧嗎,到時拿不出錢酒店可
就将你那玉佩單方面沒收了!”
老者在漢庭酒店幹了快十年了,這裏的意義也就是爲拍賣東西而存在。
如今這昆侖神玉現世,酒店的負責人又如何不心動呢,到時如果秦浩然八萬買下這幅畫,最後到時這錢拿不出來可就真讓酒店單方面收回玉佩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他見秦浩然這一臉稚氣沒有那張狂之色,便是估計這不是富家門地出來的纨绔子弟。
所以認爲他這八萬應該是拿不出來才會拿這玉佩做抵押。
秦浩然卻擺了擺手鎮定自若的說道“無妨!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這酒店的辦事方式!”
一時讓那老者啞言不止,相信自己的眼光,那就是不相信他的判斷了?
他鑒寶多達數萬件,出錯的次數屈指可數,幾乎是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現在秦浩然竟然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讓他不由覺得朽木不可雕也。
秦浩然将那騰龍飛升的畫放在桌前給那老者看了看。
他也是不情願的戴上自己那老花鏡,見秦浩然一臉自信的模樣,他心中不由也是打起鼓來。
連忙用手摸了摸這畫,神情由最初的略帶笑意變到最後輕歎一聲。
“這幅畫确實是一個赝品無疑,王陽明畫龍最愛畫眼睛,真品這龍眼應該張大,而不是像這樣閉眼!更何況這印章都是民國時候仿制品!”那老者也是微微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
原來以爲秦浩然有過人之處,識人斷物非與常人,可是事實證明他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那大師這幅畫可值多少錢?”覃易一臉壞笑的說道。
那老者微微歎息一聲說道“這個雖然是赝品但還是有收藏價值充其量一千塊錢吧!”
嘩啦~!
頓時全場不由是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八萬塊買來竟然隻值一千塊!秦老弟這獨特的商業頭腦我确實趕不上!”覃易哈哈大笑這說道。
一旁的孫子涵也是秀眉微蹙嬌怒一聲說道“這家夥到底搞什麽啊?”
周圍一行人聽到覃易這張狂的笑聲,不由也是議論了起來。
“哎,我還以這小夥子真是發現了什麽寶貝呢!”
“就是啊,看他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發現了什麽奇世珍寶!到最後沒想到是一個笑話!”
“年輕氣盛淨是做些糊塗事!”
“………”
面對一行人的奚落秦浩然卻是依舊是将那畫往老者面前挪了過去。
“大師!你要不再仔細瞧瞧?”秦浩然一臉苦笑的說道。
那老者聽到秦浩然這話似乎也是一陣不悅低喝道“老夫鑒寶二十多年,在江州五百裏地問問!我石英全的本事,從來鑒寶隻看一遍絕無二次!你走吧!”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咱們都不能把話說的太滿,不是嗎?”秦浩然一臉壞笑的說道。
這時那站在石柱後面穿着一身白色襯衫打着黑色領結的中年男人看向秦浩然的目光不由是更加索然。
面對這老者說這話,正常人早就是落荒而逃。
再看看這秦浩然神情自若,不但沒有那驚慌失措的神情,反倒是有種制霸全場的傲氣。“有趣的家夥,看樣子有熱鬧看了!”那躲在石柱後面的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