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這貌美的女孩兒穿好衣服微微笑了笑說道。
她叫檀香剛來三個月憑借自己這傲人的身姿從一個簡單的後勤升到了大堂經理。
盡管這家酒樓算不上五星級,甚至連星級都評不上。
但是也是足足有數百号員工,年收入上千萬的産業。
能當上大堂經理對于她這個剛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農村女孩兒來講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在她眼裏這種捷徑并不可恥,反倒是感到一絲榮幸,早就聽說同福酒樓的老闆好色。
而且眼光也比較高,能被他看上足以說明自己姿色不賴!
坐在老闆椅上那赤身裸體的男人微微擺了擺手輕笑道“讓蔣晴晴進來,給我把這學生制服換上!”
“蔣晴晴?明白了……!”檀香不由是輕歎了一聲說道。
果然自己隻不過是他洩欲的工具而已,或許玩膩了她這大堂經理也就到頭了。
蔣晴晴家境不錯,隻不過中道沒落。
那些要債的差一點就是将她賣到青樓做官妓。
是同福酒樓的老闆李魁動用了以前道上的關系花了一點錢這才将她保了出來。
不得不說蔣晴晴的樣貌極佳,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氣質自然不是檀香她們這種從山溝裏面跑出來的女人一樣。
琴棋書畫樣樣都會,而且還懂經營管理,很多事情李魁都喜歡跟她商量一下。
在同福酒樓不少人都是默認她是半個老闆娘。
年紀雖然和檀香差不多但是已經陪在李魁身旁快五年,而且一直寵愛有加。
剛剛玩完檀香,竟然還是不忘寵幸蔣晴晴,這不由讓她心中升起一絲妒忌。
她相信如果沒有蔣晴晴,她一定能夠憑借自己俘虜李魁的心。
到時這同福客棧她就是老闆娘!
當然這一切也就隻是她的幻想,她們這種女人終究就是像萬物一樣扔在扔去。
所以檀香也就是想趁這一兩年将錢包鼓足。
打開門出去那一刻,正是與蔣晴晴擦肩而過。
她連正眼都沒有看檀香一眼,直接是漠視而過。
那目光如此不屑一顧,或許在這同福酒店中除了老闆李魁沒有一人她會放在眼裏。
盡管檀香與她職位平等,但是她知道,隻要蔣晴晴在李魁面前一打招呼。
明早就是她就得卷鋪蓋走人。
所以盡管心中不爽,她也不敢對蔣晴晴甩什麽臉色。
吱呀~!
門一下被推開,李魁正是赤身裸露的癱坐在老闆椅上。
見蔣晴晴進來不由是将手中衣服往桌上一扔壞笑着說道“将這個換上!”
他身後有個櫃子,裏面什麽制服都是應有盡有。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這裏找不到的 。
蔣晴晴這時嘴不由是微微動了動神情焦灼的說道“老闆……我們……”
“現在不談工作,換上再說!她們都穿不出那種青春的氣息,我倒看看你行不行!脫!”李魁低喝一聲說道。
見他有點不高興,蔣晴晴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麽,伴君如伴虎十七歲就跟了他。
李魁什麽脾氣可能同福酒樓的人沒有比她更清楚的了。
立馬是将自己拿職業裝一脫,黑絲也放在了一旁。
換上了李魁所準備的學生制服。
不得不說,這蔣晴晴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衣架子,别人怎麽穿着李魁都是感覺不到那種激情四射的青春。
但是這蔣晴晴穿着這身衣服一股妩媚的氣息不由是傳來。
“對對對!就這個姿勢,再高一點!”李魁一臉壞笑的說道。
十幾分鍾後李魁是徹底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一下玩兩個女人他是終于沒有精力了。
蔣晴晴也是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好後緩緩朝着李魁走了過去。
剛剛太過于粗魯導緻後背都是手指印。
“老闆我有事想要根本講!”蔣晴晴撩開眼角的秀發輕聲說道。
李魁則是癱坐在老闆椅上無力的說道“有什麽事非得現在說啊!”
“您之前派去師範的那群人被打了!聽說是那女孩兒的男朋友!”蔣晴晴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段時間她也知道李魁是迷上了學生制服,所以才打起了師範學院那邊的注意。
剛好有天李魁無意間看到了蘇月離開校門。
更是知道她家裏不容易,缺錢給母親治病!
所以這類女生隻要威逼利誘恐怕也是乖乖繳械投降。
畢竟在這大都市中,錢必不可少!
李魁聞聲不由是猛的一拍桌子低喝一聲說道“什麽?去的難道全是飯桶嗎!一群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真是丢盡了我的臉!以後别說是跟我李魁混的,老子真是丢不起這人!”
“那李總我們還要不要去……!”蔣晴晴此時一臉小心的望着李魁說道。
他立馬起身便是準備穿衣服沉聲道“去啊!我去把這幫丢人現眼的家夥帶回來,十幾号人都是打架見過血的,竟然被别人男朋友打了!真是丢人!”
………
此時在渝州師範學校外。
那群小混混此時已經是堆成了人山。
秦浩然雙手背在背上指着那帶頭的寸頭青年低喝道“回去告訴你們老闆!下次再敢來學校找她的麻煩,那就脖子洗幹淨等我,聽明白沒有?”
說完便是踹了這人一腳,他們就是屬黃瓜的,欠拍!
欺軟怕硬慣了沒有碰到硬茬都不知道自己信啥了。
那留有寸頭的青年不由是抱頭鼠竄連聲說道“别打了……聽見了……!”
就在這時,身旁不由是傳來了一陣刹車聲。
路旁立馬是停下了十幾輛車。
車門一開立馬一行人拿着鋼管砍刀便是沖了下來。
一時之間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由是做魚鳥散。
被秦浩然踩在腳下的那留着寸頭的青年不由是冷哼一聲說道“小子!我們老闆來了!識相的就趕緊給爺爺磕兩個響頭!”
前一秒在秦浩然面前,還像個孫子,這後一秒立馬像是變了一個人。蘇月這時不由是拽着秦浩然的胳膊擔憂的說道“你快走!他們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