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所動揮灑而出,左道人指尖小縫之中夾帶着不少刀刃。
呼~!
秦浩然雙手一撐輕盈越過,原本以爲可以躲過這一擊。
突然左道人拳數一變,淩空一拳直接是重重擊中于秦浩然的小腹之上。
這一拳有種五髒六腑都要震開的感覺。
肝髒都是要碎了!
噗!
一口鮮血噴濺而出連聲咳嗽了起來。
“咳咳……!好大的勁啊,平時沒少吃韭菜吧!”秦浩然一邊擦着嘴角的血迹一邊微微冷笑着說道。
左道人聞聲不由是緩緩轉過身望着他沉聲道“你特麽真是抗揍啊!我都已經快沒有耐心了!這場狩獵遊戲,到此結束!”
頭一次見到有人在自己所構造的牢籠之中,還能活蹦亂跳和他打來打去。
他是毒蛇,秦浩然則就是一隻小白鼠關在同一器皿中,這個比喻或許就是現在二人的處境。
秦浩然這時也是攤了攤手揉着腰冷笑一聲說道“我也快沒有耐性了!有什麽招就趕緊使出來吧,我還等着回家吃飯呢!”
“事到如今你還這麽狂!和你那狗屁師傅一樣!”左道人怒罵一聲說道。
………
這時在龍虎村中,那破敗的道觀裏。
“阿嚏!”老鬼谷坐在那長滿青苔的台階上揉了揉鼻子無奈的說道“今兒怎麽回事啊,誰在背後罵我!”
“汪!”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犬吠聲,一眼望去正是之前在桃花庵中咬他的惡犬。
老鬼谷用石子砸向那大狼狗怒罵道“今兒不打牌!”
“汪!汪!”那大狼狗再次喝道幾聲。
他似乎是能和這狗對話一般,又是撿起一塊石子扔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那老娘們還想幹嘛,我現在輸的就隻剩這一個褲衩子了,還打個屁啊!”
被老鬼谷連扔了兩次,那大狼狗也是有點不耐煩了。
一副想要沖上去的撕咬的模樣,老鬼谷見狀不由是咽了咽口水。
“我警告你别亂來啊,這可是我的地盤,老子正愁晚上不知道吃什麽,有本事你來試試!”秦浩然怒喝一聲說道。
這時那大狼狗嗚嗚一聲直接是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老鬼谷給吓到了。
它離開後,老鬼谷也是才松了一口氣躺在院中望着遠處那翻滾的烏雲。
, “這臭小子!又敢使用禁術!真是不怕把天界城管招來是吧?”老鬼谷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沉聲道。
………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破殺令!”秦浩然指尖合十怒喝一聲說道。
此時金光一現那瘴氣完全是近不了秦浩然的身。
“神鬼七殺令?好小子你那個師傅真算是沒白認,八絕技之一竟然傳到了你手上!公開使用禁術你就不怕被上面查到嗎?”左道人冷哼了一聲說道。
所謂八絕技在百年前亂世之中所出現的八種頂尖功夫。
因爲太強後來被查封了,這神鬼七殺令也是當年八絕技之中最爲厲害的一技。
這麽多年多少人都是在尋找着八絕技的下落,包括左道人。
無論是擁有哪一種那都是由力壓群雄的本事。
神鬼七殺令一共七招不過現世的也就五招,據說剩下兩招已經失傳了,丢的那兩招也恰好是最厲害的兩招。
秦浩然冷笑一聲說道“你都想要殺我了,我還擔心被查?”
“讓我看看當年那人人想要得到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左道人低喝一聲說道。
………
晚上十點左右。
孫子涵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怎麽也是睡不着。
“難道那女孩兒比我漂亮嗎?”孫子涵對着鏡子喃喃自語着說道。
随後又是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像是蔫了的皮球一般無奈的說道“難道是因爲這個?這家夥!才來多久啊,竟然接二連三的不回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 這時隻聽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心中是又氣又喜。
連忙鑽進了被窩暗暗竊喜了起來。
每次秦浩然惹她生氣,都是會來哄她。
孫子涵也習慣了,心中還暗自告誡自己,這一次一定不能原諒他。
不然他永遠不會在自己心裏留下足夠的位置。
可是在被窩中等了好久,秦浩然也并未上來敲門。
“混蛋!難道連聲道歉的話都沒有嗎?”孫子涵在被窩中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過随之一想,似乎秦浩然也并沒有非要道歉的理由。
男歡女愛本就很合理,而且她和秦浩然也并不是什麽情侶關系。
他和别的女生摟摟抱抱,爲何自己卻是在這裏氣的炸開了鍋。
病了!
我一定是病了!
孫子涵連忙搖了搖頭,甩開自己腦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爲什麽自己這段時間心裏總是會出現患得患失的感覺。
在學校班裏那群女人也是一副餓狼般的目光盯着秦浩然。
這轉眼間校外又是多了一個身材好到爆的絕色美女。
她也不知道秦浩然到底哪裏好,可是就是看到那麽多人圍在他身邊,孫子涵感到了威脅感 。
通俗點講呢,就是有點護食!
見門外一直沒有動靜,孫子涵心裏也是一陣咒罵。
這家夥怎麽情商這麽低,哄哄女孩子都不會嗎?
蹑手蹑腳的下了床,推門一看,卻是被走廊上的血迹吓得差點沒有叫出聲。
一個個帶血的腳印徑直朝着秦浩然的房間走去。
“這些難道是……!他受傷了?”孫子涵捂嘴驚呼一聲說道。
她連忙快步走了過去,耳朵依附在門上聽着裏面的聲音。
可是随之而來的隻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孫子涵直接是破門而入心中焦慮的心情表露于臉上。
“你受傷了?”她驚呼一聲說道。
在她印象中,從來都是秦浩然揍别人,這麽久還沒見到有人在他手裏讨到便宜的。
秦浩然一見到孫子涵進來不由是長松了一口氣。“我去!你吓死我了,搞得我小心髒砰砰亂跳,心動的感覺,你可要負責啊!”秦浩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壞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