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浩然也不知道,就元明這傻大個竟然耐力這麽好。
他再不飛出去,就該秦浩然快撐不住了。
不過總得來說,好歹也算是赢了。
許德海見狀不由是連忙朝着元明那邊跑去。
他是摔了個狗吃屎,還翻白眼了起來。
嘴裏還是吱吱嗚嗚說着什麽東西。
估計這是他這輩子打的最憋屈的一仗了。
連秦浩然衣角都沒有摸到竟然就是摔下了擂台。
赢了一局李魁那是笑的合不攏嘴。
“秦老弟你感覺怎麽樣,現在中場休息看别人打,你想吃什麽我讓你給你買!”李魁望着秦浩然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
在李魁看來可能雖然感覺有點勝之不武但是這比賽赢了那才是王者。
輸赢從來不看過程!
李魁不懂,但是蔣晴晴可是理工大學出來的高材生。
剛剛秦浩然使了什麽小技巧,她是再清楚不過。
這場比賽無論是比實力,還是比腦力,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元明怎麽都不是秦浩然的對手。
之前李魁說秦浩然一直是在玩,起初蔣晴晴還不大願意相信,但是現在她确實相信了。
“吃的就不必了吧,跑的我連中午吃的都快吐出來了,我得去趟廁所!”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顫顫巍巍的轉身朝着廁所走了過去。
剛剛被那傻大個追着擂台跑了這麽多圈,多少有點後遺症。
倒不如是一開始就迅勢猛攻,現在秦浩然隻感覺自己胃裏那是翻江倒海了起來。
一陣惡心想吐!
“我扶你去吧!”蔣晴晴起身望着秦浩然的背影小聲說道。
他則是微微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魁此時正是在興頭上,一把便是摟過蔣晴晴哈哈大笑着說道“沒事!讓他自個去吧,來!咱們喝酒!”
多的不說,赢了許德海那也就是拿的了首勝。
至少許德海下注的錢回頭是賠給了李魁。
這就叫做勝也快哉,敗也快哉!
與此同時。
秦浩然扶着牆緩緩朝着廁所走了過去。
然而剛到廁所門口時,卻是聽見男廁所裏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混蛋!你放開曉曉!”
“放開我,被我姐知道!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
秦浩然揉着太陽穴緩緩朝着廁所走了進去。
一不小心便是撞進了人群中。
“哎呀,我說各位爺!能不能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我尿急麻煩讓讓!”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他十分不理解,這上個廁所現在都是流行成群結隊了?
隻見場中央,一個穿着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手裏提着一個面容稚嫩的青年順手一扔便是将他扔進了小便池裏面。
地上坐着一個被吓得花容失色小女生。
看着年紀不大,但是長得很清純,盡管說紮着那馬尾辮,都是掩蓋不住她女神的氣息。
尤其是她身上穿着一件高中的校服,更是爲了增添了幾分青澀的味道,看着有種初戀的感覺。
“滾遠點!這個廁所老子包了!”那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眼神中充滿着殺氣,與那徒手殺戮的血腥味。
秦浩然見狀不由是秀眉微蹙,聚靈氣于雙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
眼觀鼻,鼻觀心,心觀全身。
隻感覺他體内靈骨金光燦燦,通金透藍的趨勢。
内勁巅峰!
秦浩然此時不由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江州這麽久了終于遇到了一個比較強勁的對手。
若是内勁初期,他或許完全不放在眼裏忽視不計。
但是内勁巅峰趨近于武仙境的武者,就算是秦浩然也是大意不得。
也不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制服這人。
秦浩然輕笑一聲說道“這話說的,你把這兒買了還是咋滴,你幹你的事,我撒我的尿,井水不犯河水礙着你啦?”
“切!又來一個不長眼的,給我抓過來!”那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怒喝一聲說道。
說完便是數人朝着秦浩然蜂擁而上。
“哎!有話好好說啊,打人别打臉!”秦浩然驚呼一聲說道。
數十人這時也不管秦浩然喊什麽,直接是上去就拳打腳踢。
那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中年男子此時可沒有心思關心秦浩然的死活。
這時那手不由是開始對懷中那青澀稚嫩的小女孩兒衣服裏面摸索而去。
“曉曉……!混蛋!你放開她,有什麽事沖我來!”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生坐在小便池裏怒喝道。
然而卻是沒有一人将他的話放在眼裏。
“黑煞!别忘了答應裘老闆的事!現在可還在比賽,不是玩女人的時候!”一個穿着白色襯衫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比武的時候男人精滿則強,缺精則弱。
若是這人也是比賽的一員,這個時候玩女人确實不大合适。
那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低喝道“啰嗦!我做事還要你來指指點點的嗎?再說了,不就是個比賽嗎,年年都是一樣的結果有什麽好怕的,告訴裘老闆比賽照舊,八千萬獎金讓他别忘了!”
“放心!隻要你這一次幫裘老闆赢了比賽獎金一分都不會少!”那穿着一件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他将頭埋在懷中那學生模樣的女孩兒脖頸處深吸了一口。
“放心!金字招牌了,黑白雙煞做事從未失手,我黑煞做事更是有原則,讓裘老闆錢準備好就行!”那穿着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冷笑一聲說道。
身旁這穿着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似乎還想着說什麽,但是又是硬生生的将話給咽了下去。
黑煞直接是一把将那女孩兒摟在了懷裏,右手掐着她的脖子怒喝道“想活命!就給老子聽話點!出來玩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不然你真以爲這社會全是好人了是吧?懂了就點點頭!”
“嗯……!”那女兒滾燙的兩滴眼淚落了下來微微點兒點頭。這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脖子,連喘氣都是困難,更别說還有反抗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