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是兩種風格美到極端的美女。
魏遠生此時簡直是羨煞秦浩然不已。
一個人竟然霸占兩個極品美女,簡直是可恨。
走過去一看見蘇月美眸之上挂着兩滴眼淚。
此時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有些紅腫。
這讓秦浩然見了不由是有些心疼。
他将蘇月耷拉在雙鬓的秀發劃了過去柔聲道“别怕!有我在呢!”
不知爲何,一聽到秦浩然這話,那心靈最脆弱的一道防線直接是崩塌了。
兩滴晶瑩剔透的淚光直接是落在了秦浩然的掌心。
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誰看了那都是一陣心疼。
恨不得是直接将蘇月摟在懷裏狠狠憐惜一番。
“你說過的,我媽的病能治好,你騙我……爲什麽還要截肢呢!”蘇月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
毫不顧忌的将自己心中那些委屈朝着秦浩然發洩的過去。
小手還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胸口。
一旁站着的王雅潔,這時都是有點木讷了,心裏有點酸酸的。
看到秦浩然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模樣,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也太寵她了吧!
“我沒有騙你,伯母這病完全可以大病化小,小病化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吧!”秦浩然一把便是将蘇月摟在了懷中柔道。
原本她還想着要掙紮一下,可是秦浩然卻是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在女生極具缺乏安全感的時候,什麽都别多說,抱緊她!
可能是這邊聲勢比較大,将不少其他科系的醫生都是引了過來。
“鬧什麽呢!這裏是醫院,有什麽矛盾麻煩到外面解決好嗎?”
這時一個穿着一件黑色短袖,頭發有點秃頂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望着衆人怒喝了一聲。
聲音顯得深沉而威嚴。
“郝院長!你來的正好,這裏有病人的家屬鬧事呢!”魏遠生見到來的這人連忙迎了上去奉承的說道。
那面容嚴峻頭發秃頂的中年男人目光轉向秦浩然沉聲道“我叫郝明遠,是這醫院的副院長!有什麽情況和我說就行!”
聽他這話,秦浩然不由是冷哼了一聲說道“總算來了個說話頂點用的人!小小的肺傷風你們醫院竟然都治不好,還要截肢,這就是你們市醫院的水平嗎,要我說幹脆關門算了!”
肺傷風這病可大可小,秦浩然當時之所以沒有治,一是手裏事情有點多,二是當時蘇月母親有點不配合。
所以先讓她喝藥調理一下,結果後面就被李魁獻殷勤弄到了醫院來。
誰知道這家夥做事也是做一半,典型的不靠譜。
肺傷風主要就是将肺裏面積液全部排出就行。
然後加以消炎,基本上就可以痊愈。
唯一麻煩的就是注意風寒感冒容易會複發。
郝明遠聽到秦浩然這話不由是轉過頭望着魏遠生說道“魏主任!到底怎麽回事啊?醫生的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的醫院的形象,你最近已經有不少人私下檢舉你了!”
魏遠生的德行整個醫院誰不知道,仗着是院長的小舅子,簡直就是在這裏橫行霸道。
平時連郝明遠他都是不放在眼裏。
如果嚣張跋扈,大不敬的人,他也早就是視爲眼中刺肉中釘。
“肺傷風感染導緻骨頭壞死,截肢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魏遠生怒喝了一聲說道。
郝明遠不了解蘇月母親的情況,所以對于魏遠生的叫嚣他一時之間找不到理由反駁。
“你……!你什麽态度!”郝明遠怒喝一聲說道。
自己好歹也是轉區醫院的副院長,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總得來說魏遠生還是在自己掌管之下。
當着這麽多人不給自己面子,副院長的顔面放在哪裏。
秦浩然一聽這話不由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小的肺傷風竟然要截肢,你這醫生還是不要幹了!簡直就是個庸醫!”
“你算哪根蔥!我可是還是三年留學生主學西醫,說我是庸醫,你懂什麽!”魏遠生怒喝一聲說道。
咻!
正是在魏遠生得意之際,一根銀針呼嘯而過。
直接是将他胸口的吊牌釘在了牆上。
“我是江州大學中醫系學生!”秦浩然挽着雙手沉聲道。
所有人一時之間都是咽了一口唾沫。
揮指速度極快衆人都是連看都沒有看清。
魏遠生也是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大口喘了幾口氣。
“你敢在江州市醫院鬧事!反了天了,一個學生竟然敢教訓起我來了!”魏遠生怒喝了一聲說道。
看他這架勢是要準備拿出手機喊保安上來了。
在江州醫院家屬與醫生時常發生矛盾,所以保安都是選的特種兵,隻要一個電話,一分鍾之内立馬到位。
就在這時魏遠生電話都是按到了一半就差撥通了,手機突然一下便是被搶了過去。
“魏主任稍安勿躁!”
這時另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回過頭一看,是一個穿着白色襯衫雙眼泛着陣陣威嚴的中年男人。
步履輕伐顯得十分的老練成熟。
魏遠生一見到這人,頓時如老鼠見到貓一樣。
“姐……姐夫……!”魏遠生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穿着白襯衫的中年男人正是江州市醫院的一把手。
鄭岩!
他并未搭理魏遠生,隻是瞪了他一眼沉聲道“滾一邊去!你的事!咱們後面再算!”
魏遠生一時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着頭走到了一邊。
在這個醫院,唯一能夠制得住他的也就是自己這個姐夫了。
他的那些小招數在鄭岩面前完全都是不起作用,有點關公門前耍大刀的感覺。
所以現在還是老實點好!
鄭岩徑直朝着秦浩然這邊走了過去。
蘇月見狀不由是緊緊摟着秦浩然的手腕,一時之間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秦浩然卻是微微拍了拍她的小手,意示想讓她安心。
有他在自己身旁總是有種無形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不需要表現的太過于明顯。
隻需要他一個眼神,或者說是什麽都不做,就這樣讓他站在這裏。蘇月都是心中感覺踏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