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王雅潔這裏,秦浩然并沒有坐車去學校。
反倒是一邊漫步一邊朝着學校走去,可是剛到門口時,卻是在外面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直在和門衛說着什麽,手上還拿着一張小紙條神情焦灼。
“鄭岩?他在這裏幹什麽?”秦浩然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
這人正是江州市人民醫院的院長鄭岩!
上次接觸了一下,感覺這人還算爲人端正,畢竟蘇月母親她們的事情還得靠他照料一下。
在這社會都是關系與關系的時代,不僅僅是說能用拳頭就能解決的好。
秦浩然見他一直站在門口撓了撓頭,一邊着急的打着電話一邊抓着路人又在詢問着什麽。
“哎?小兄弟你我問你個事……”鄭岩一把抓着一個瘦小的男生詢問道。
那瘦小的男生生怕是推銷什麽的,立馬往邊上靠甩手就走了。
問了不少人,要麽就是所問非所答,要麽就是掉頭就走,這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嗎?
“前輩……!你在這幹嘛啊?”秦浩然站在鄭岩身後低聲詢問道。
鄭岩背對着秦浩然隻是微微擺了擺手歎了一聲說道“我找個人……!”
可是話音剛落,他雙眸頓時一驚,身子驟然一轉驚呼道“秦……秦小友!真是你!”
看他那模樣都是快激動的哭了,秦浩然嘴角不由是微微一抽搐,大老爺們見大老爺們至于這麽興奮嗎?
“是……是我……前輩你在這裏幹嘛啊?”秦浩然一臉疑惑的說道。
看他這模樣似乎在江州大學門口轉悠了有一陣時間了。
鄭岩一見到秦浩然連忙抓着他的手,生怕他一下溜了似的。
一臉老淚縱橫的抓着秦浩然說道“别叫前輩擔待不起,叫鄭叔!我這專程就在找你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鄭叔……你找我?難不成是我朋友她們醫藥費不夠了?”
“當然不是,你朋友她們的醫藥費我們醫院全包了,也算是給社會做點福利!”鄭岩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
這話說的連鄭岩都是有點尴尬了,醫院要真是爲社會做福利,就不會一層一層的剝削百姓了。
可能也是覺得這氣氛怪怪的,鄭岩連忙笑了笑說道“秦小友,不知你有沒有時間,咱們喝喝茶怎麽樣?”
“我這趕着去上課呢……要不……改天……!”秦浩然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他倒不是怕逃課,隻是看到鄭岩這表情總覺得事情有點不簡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今天!”鄭岩哈哈大笑着說道。
沒等秦浩然答應,鄭岩直接是拉着他就往自己車裏塞。
他是個文明人,這是大家都不知道,對于鄭岩這和他師傅一般大的年紀,那就是長輩。
所以一路被拖拽也沒敢用力掙紮,直接是被他載到了一家咖啡館。
“秦小友你想喝什麽随便點!”鄭岩将秦浩然拉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着微微笑道。
他看着單子上面那些稀奇古怪的咖啡名字苦笑道“鄭叔還是你點吧,我白開水就行!”
“兩杯卡布奇諾,少放點糖!”鄭岩微微笑了笑說道。
那服務員接過單子淺笑一聲說道“稍等!”
秦浩然是頭一次來到咖啡館,顯得有點拘束。
鄭岩這時從包裏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向秦浩然一臉歉意的說道“秦小友這個給你,小小心意!”
他打開一看,裏面是數根翠玉做的銀針。
每根銀針上面還有紅色的斑點有點像是血液凝固在其中一樣。
“碧血針!”秦浩然驚呼一聲說道。
隻見一眼便是知道這銀針的名字,鄭岩越發對自己對面這少年感到好奇。
這碧血針傳言是當年神醫扁鵲所使用的銀針。
已經失傳很久了,十年前據說在燕京出現過一次,被人三百萬拍賣走了。
他拿起一根銀針看了看,仔細打量了一下。
單單是這樣指尖觸碰都是能感覺到這其中所蘊含的靈氣。
由此斷定這是真的碧血針!這銀針多少國醫聖手,甚至是對中醫感興趣的人都想入手這套銀針。
如此珍貴的一套銀針,鄭岩竟然要送給秦浩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連忙将這銀針推過去擺了擺手說道“鄭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所謂貴重不是說這值多少錢,而是曆史價值,全世界就這一副碧血銀針。
而且後人也曾想要再仿造幾副,可是都是達不到古人的那種精煉程度。
鄭岩将那銀針放在了桌子中間尴尬的笑了笑說道“秦小友是這樣的,我就直說吧!我老婆病重許久,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是診斷不出毛病,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老婆看病?”秦浩然疑惑的望着鄭岩說道。
他不由是連忙點了點頭,他老婆那病很奇怪,總之就是高燒不退,還說胡話。
最先進的儀器都是檢查不出來毛病。
而且有時這人還抓狂,發出的聲音顯得很猙獰,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原本鄭岩是以爲自己老婆是大腦長了個肉瘤結果一檢查全部正常。
這可就難倒他了,直到那天見到秦浩然那高超的醫術後,便是一直想着請他幫忙。
秦浩然雙眼盯着鄭岩的面容,耳并雙開鼻尖俏立,兩鬓微微内斂,這是典型的犯小鬼的征兆。
“我看不不隻是你老婆身體出了問題,你家風水也出了問題!”秦浩然挽着雙手沉聲着說道。
一聽這話鄭岩是嗆了一嘴的咖啡。
“咳咳……!風水出了問題?之前我也找過算命的來看過,他說我家風水極好!”鄭岩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
秦浩然不由是眯了眯小眼沉聲道“路邊找的?”
鄭岩連忙點了點頭,上次路過一個胡同,有個算命的一下便是算出了他的名字,所以便是請那算命先生看了看。“江湖騙子的話,你也敢信!你家在哪兒,我現在就去瞧瞧,倒想看看是什麽邪祟在作怪!”秦浩然将那咖啡一飲而盡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