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醫院修養這些天,蘇月母親的病情已經是初步穩定住了。
被秦浩然上次用銀針治療後,腳基本上消腫這些天醫院會天天做腳部按摩。
現在已經是可以慢慢彎曲了。
照這樣發展下去,不出一個月,應該就是能夠下床走路了。
“閨女你老實告訴媽,你和浩然是不是在一起了?”這中年婦女一臉壞笑的說道。
一聽這話蘇月那俏臉頓時是驟然紅了起來。
眼神飄忽不定手足無措的擺了擺手說道“沒……沒有……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哪個普通朋友會這樣幫咱們,你這丫頭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就算真像你說的那樣,僅僅是普通朋友你甘心?”蘇月的母親微微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說道。
自己這女兒就是太善良,這點她最爲清楚。
明明心中喜歡秦浩然,卻就是怕影響了其他人。
蘇月一臉嬌羞的低下頭苦笑道“或許他隻想和我做普通朋友呢……再說了,媽你不是不喜歡浩然嗎,怎麽突然關心起我和他的事兒了!”
之前隻要蘇月一和秦浩然在一塊,自己母親就沒有好臉色。
還時不時說這長得帥的靠不住。
那躺在病床上面的中年婦女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媽不也是怕你被人騙了嗎?”
“現在就不怕了嗎?”
“現在我就怕他不騙你了。”
“………”
蘇月也是将頭轉到了一旁,無奈的笑了笑。
………
此時在環湖大道一處監控盲區中。
那幾人已經是被疊成了人堆。
秦浩然将這群人帶到了一處,靠近溪水,的泥地裏面。
“風後奇門局!坎字門,遊龍驚鳳,土裂!合!”
頓時兩地的泥地,突然裂開,這幾人一下便是陷了進去。
僅僅是留了一個頭在外面,四肢都是鎖在了土裏。
他并未下殺手,不是因爲他不敢,而是不想!
以秦浩然的身手他完全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做,殺了這群人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
還反倒是會引來禍端,上次秦浩然使用禁術的事情恐怕已經是被相關部門注意到了。
道家主張以和爲貴,這幾人雖然有罪卻罪不至死。
将這群人處理好後,秦浩然便是轉身将孫子涵從車裏面抱了出來。
好在有那氣囊剛剛一個擋住了沖擊僅僅是受了一點小傷,無傷大雅。
将她抱在懷中,秦浩然雙腳一彎曲一下便是躍起數米,跳到了一旁的樹上。
………
此時在江州城南的地下賭場中。
一個面露兇煞右臉有着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雙腳翹在桌上正是在數着賈家送來的錢。
砰砰砰!!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這中年男人慌亂的将錢收好沉聲道“進來!”
門一下推開,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
“大哥!這都二更天了,咱們的人還沒有回來!”這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驚呼道。
派出去的那幾人都出去六個小時了。
一直沒有點動靜,電話也是打不通。
這臉上露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一聽不由是站起身沉聲道“什麽?這都出去這麽久了,人呢?”
“那幾個弟兄的電話也是聯系不上,大哥他們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
那臉上露有刀疤的中年男人一時之間不由是陷入了沉聲。
他派出去的那可都是身手矯健的好手。
如今都是沒有回來的話,那八成就是出事了。
“通知所有弟兄,沿着他們之前所走的路,挨個找!死要見人活要見屍!”那臉上露有刀疤的中年男人怒吼道。
………
回到家時,老爺子正是坐在大廳。
深更半夜兩人都沒有回來,就算是小情侶要在外面玩刺激好歹給老人家通個電話。
可是什麽消息都沒有,打兩人的電話,一個都沒人接。
這要是再不回家,他也打算散盡孫家所有人尋二人下落了。
“浩然這是怎麽了啊?”老爺子這時不由是驚呼一聲說道。
秦浩然頭也沒回立馬是轉身朝着樓上跑去,站在三樓欄杆上沉聲道“出了一點小意外,放心!有我在呢!”
說完便是将孫子涵抱了進去。
這一次直接是将她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脫得幹幹淨淨。
爲了不分心秦浩然索性是找了一塊白布将眼睛給蒙了起來。
對于穴位的分布,他可以憑借手指的觸感來識别。
………
淩晨三點多鍾。
秦浩然這才是将氣息穩住,收功!
孫子涵倒是沒事了,不過他此時是困得不行,直接是靠在床邊酣然入睡了起來。
老爺子幾次想推門進去看看,但都是忍住了。
三更半夜的時辰,他老頭子不睡覺,想必這兩孩子也是已經睡着了。
盡管擔心自己孫子,可是一回想有秦浩然在自己這老家夥也幫不上忙,反倒是會添亂。
………
清晨。
一陣雞鳴聲打破了這以往的甯靜。
孫子涵揉了揉眼睛嬰甯了一聲,翻身便是準備繼續睡。
卻是一下觸摸到了松軟的肌膚。
她立馬是雙眼一睜,隻見秦浩然上身赤裸的躺在自己身旁呼呼大睡。
“你個混蛋!怎麽又在這兒啊!”孫子涵怒喝一聲說道。
秦浩然也是雙眼發澀,連眼睛都是不願意睜開擺了擺手說道“什麽又在這兒啊,不行我還得再睡會兒。”
孫子涵環視一周那地上散落的衣物,立馬是低下頭看了看。
以前治病,一般也就是上衣被脫掉了。
這次竟然是全身上下一絲不挂。
“你個王八蛋!昨晚又占我便宜是吧?”孫子涵順勢一腳便是将秦浩然踹了下去怒吼道。
然而秦浩然一絲不挂的躺在地闆上依舊是沒有立刻醒過來。
反倒是翻身轉個方向繼續酣然大睡。
氣的孫子涵是渾身顫抖了起來。
如今她和秦浩然的關系親密到可以同時什麽都不穿同床共枕的地步。
二人僅僅是還有一層膜沒有突破!正是在生氣之餘,孫子涵不由也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