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心中也是一直留有疑問,穆琪的病他也略知一二,是什麽事情能讓她激動的暈倒。
“我先去看看她怎麽樣了!”秦浩然微微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随後便是開門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病房中的同學見到秦浩然來了都是自覺的走了出去。
隻有旁邊站着的李雪沒有離開,她轉過頭雙眼盯着秦浩然說道“琪琪剛剛一直在念你的名字,具體說什麽我也沒有聽清,剛剛醒了,又睡下了!”
“我知道了!我先看看病情先!”秦浩然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李雪還打算說什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話到嘴邊又是一下咽了回去。
見秦浩然沒有将目光留在她身後之後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秦浩然走上前雙指放在穆琪左手腕上。
脈絡平穩,心跳正常,隻不過這心率略微比平常人稍微慢了一點點。
不過好在是穩定下來了,看樣子是在他沒來之前鄭岩已經将穆琪病情穩定。
這也算是省掉了不少麻煩事,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情況都是一切正常。
他不由是将穆琪搭在外面的手放在了被子裏面。
畢竟病房開着空調還是有點冷 ,别到時一病未好一病又出。
秦浩然站起身目光不由是一下落在了櫃子上面反面放着的一張畫。
他不由是緩緩拿起來一看 頓時大吃一驚,這不就是自己給穆琪所畫的自畫像嗎。
撕成這種碎片了,竟然還全部粘好,而且粘的很到位沒有一點縫隙。
也可以說是縫隙很小粘的看不出來。
“你怎麽也來了……我這是怎麽了?”
聽到這聲音秦浩然立馬是轉過頭一看穆琪無力的這個開眼望着秦浩然。
他走過去輕輕撫摸了一下穆琪的額頭苦笑道“沒事,中暑了而已!這麽大太陽,你不會是在樓頂粘這個吧?”
說完他不由是将手中的畫揮了揮,因爲穆琪平時沒事就喜歡待在天樓這秦浩然也是知道的 。
拼這種東西她自然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所以肯定是去了天樓。
穆琪見秦浩然眉頭一皺的樣子連忙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好啦,你别生氣了我這不沒什麽事情嗎?”
“若是沒有及時發現你這次就危險了,你到底明不明白!”秦浩然語氣略微生氣沉聲道。
見到他這模樣,穆琪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竊喜了起來。
“笑什麽啊,我說真的,你這病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必須得保養得好!你還不把自己當回事!”秦浩然惱火的望着穆琪氣呼呼的說道。
這模樣就好像是男朋友訓自己女朋友一般。
穆琪小手不由是拉了拉秦浩然的衣袖一臉撒嬌的說道“那你再幫我畫一張好不好,就當着我的面畫……”
她那眼眸忽閃忽閃像極了靈動的藍寶石,秦浩然那心頓時一下就化了。
自己都不知道在氣什麽 ,或許是看在穆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或許是覺得爲了一張畫而差點喪命不值得。
回過頭看了看門口,那些同學全都是趴在門外玻璃上雙目睽睽的望着屋内。
秦浩然直接起身便是将窗簾拉了起來,屋外李雪也是連忙打趣道“好啦好啦,大家都散了吧,讓她們待會兒!”
不少人都是紛紛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什麽情況啊,浩然和穆琪他們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肯定說穆琪打電話喊他來的 ,女人在生病的時候,才更好俘虜男人的心!”
“壞了!這孤男寡女的在裏面該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那是我的浩然,我得進去!”
“………”
一行人一副要沖進去的模樣,李雪立馬是擋在她們面前阻攔道“不行!都給我退後,人家好不容易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你們湊什麽熱鬧,再說了你們覺得自己有琪琪漂亮?還是有琪琪優秀!”
一時所有人不由是啞言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都是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論姿色在場這群人沒一個能夠趕得上穆琪。
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說了,穆琪是班上成績前三,無論是在哪些方面都是甩了這些人幾條街。
進去也不見得秦浩然能夠搭理她們,所有人不由是退了下去,也不再嚷嚷要進去了。
此時屋内。
穆琪從櫃子裏面拿出紙和筆遞給了秦浩然。
他都有種懷疑這是不是專門放在這裏的。
“好吧,那我就再給你畫一幅!”秦浩然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說完便是拿着紙和筆走到了陽台。
然而穆琪此時卻是驚呼一聲說道“等等!不要你憑想象畫,就看着我畫好嗎?”
秦浩然不由是愣了愣,當面對着人畫确實效果好一點。
最重要的就是要讓畫具有傳神感,當面畫能夠更好捕捉到她的眼神,畫出來一定比之前那畫更栩栩如生。
“好!”秦浩然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苦笑道。
拿着紙端着闆凳來到了穆琪的對面坐了下去。
雖然穿着病服但是依舊是做出嬌媚的動作與神情。
秦浩然此時也沒有去過多的欣賞她的妩媚,全心畫着畫。
這一次秦浩然覺得,是有史以來畫的最慢的的一次。
無論是神情還得人物的細緻處理,都是有史以來畫的最好的。
單單是眉毛都畫了快一個小時才秒好。
美女的輪廓秦浩然早就畫的輕車熟路,以前沒事還自己給他師傅畫春宮圖。
輪廓好畫但是五官就太難了,細緻部位有時候幾天都畫不出來。
不過今天他的靈感實在是爆棚,幾乎很多東西都能夠在三招内達到滿意。
畫畫與寫小說一樣講究的是内力,有靈感就幹的快,沒有靈感抓耳撓腮幾天都是不一定能夠畫出最滿意的東西。
秦浩然都是不知道自己畫了多久隻知道外面的太陽都下山了。
呼~!
“搞定!”秦浩然長舒一口氣說道。
以前一下午可以畫十張出來,今天一下午就僅僅是畫了一張。不得不說這次畫的簡直就好像是将人印刻在上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