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早就是憋了一肚子的氣,這連耍流氓都是能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這時秦浩然打了個響指。
身後不由是隐隐冒出綠光,小小發亮的東在身後飛了起來。
“螢火蟲!”孫子涵驚呼一聲說道。
這種東西她一直隻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從來就沒有見過真的螢火蟲。
秦浩然之前一直在門外扔着石子砸草叢就是爲了捉住這些螢火蟲。
此時整個房間中都是被這螢火蟲所充斥着。
一閃一閃的宛如那綠寶石一般漂亮。
尤其是二人這樣躺在地闆上擡頭仰望着天花闆。
就好像是躺在草坪上看着那滿天的星空一樣。
沒有那城市的喧嚣,放下一切煩惱。
“怎麽樣?喜歡嗎?”秦浩然望着孫子涵笑着說道。
她此時心中也沒有了剛才的怒氣,嘴角微微一抿輕笑一聲說道“喜歡……原來你也不是豬腦子嘛……還懂得浪漫……”
“你嘀咕什麽呢!”秦浩然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孫子涵哼了一聲說道“鑒于你這次承認錯誤态度不錯!本小姐原諒你啦!”
秦浩然這時不由是才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把這個姑奶奶安撫下來了,剛剛在外面還差點被蛇咬了。
在草叢中穿來穿去,算是喂飽了不少蚊子。
看着那頭頂的螢火蟲,孫子涵隻感覺眼皮子直打架,越發困了起來。
“秦浩然……你個王八蛋……!王八蛋……!負心漢……!”孫子涵趴在秦浩然懷中嬰甯一聲說道。
他不由是眉頭挑了挑,這特麽是得有多恨自己,連做夢都在罵他!
不知道的這還以爲是刨了人家祖墳還是把她睡了不負責。
秦浩然直接起身将孫子涵公主抱在懷中放在了床上。
替她蓋上了那毯子關上窗戶捋了捋她那鬓角的發絲微微一笑說道“晚安!”
說完恬不知恥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秦浩然轉身朝着門外走了出去,孫子涵此時嘴角不由是上揚起了一絲弧度。
果然有句話說的話,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
清晨。
今天的天氣比較陰郁,沒有什麽大太陽陰天。
所以會使整個人都感覺有點低沉。
秦浩然這段時間醒的都比較早,坐在窗邊默默地抽着煙。
望着天上那圍聚的烏雲,他是抽着一根又一根。
“到底該怎樣才能将丹藥煉制到極緻呢!”秦浩然微微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彙靈丸,聚靈丹在他看來都是二等丹藥算不上什麽高等。
爲什麽自己就是縷縷煉制出問題呢 。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說完他不由的拿出一枚丹藥放在掌心看了看。
除了表面黑了點,顔色不大對效果還是有八成。
外面包裹着的這層黑色東西,就好像是雜質覆蓋在上面一樣。
現在想的主要就是有何辦法能夠将這雜質去除。
一定要想辦法将這雜質在煉丹爐中内部消化才行。
對于一個有強迫症的煉丹師來說 ,煉制精品丹藥才是追求。
轟隆~!
空中此時想起一陣悶雷。
秦浩然立馬蹭的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腦袋驚呼一聲說道“對啊!雷電!雷電可以去除所有雜質,我怎麽就忘了呢!”
就在這時門一下被推開,孫子涵正是站在門外看着他在窗邊又蹦又跳的發着神經。
“怎麽?今天不會又要逃一天課吧?”孫子涵冷笑一聲說道。
秦浩然這時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壞笑道“怎麽會!畢竟我可是一個愛學習的人!”
“不要臉!”孫子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直接是轉身朝着樓下走了出去。
………
來到學校基本上是三點式了。
秦浩然趴在桌上睡覺,時不時還撇了一眼穆琪的位置。
今天穆琪并沒有來學校,突然少了一個人還反倒是讓秦浩然有點不習慣。
“奇怪了,穆琪今天怎麽沒有來上課?”秦浩然望着穆琪那座位嘀咕了一聲說道。
旁邊那正是在吃零食的小胖子不由是壞笑道“怎麽,想我們穆琪姐啦,她不在體會到人家的好了吧!今天好像請假了明天才來!”
“這你都知道?不會又是我最後一個才知道吧?”秦浩然不由是白了他一眼沉聲道。
他則是聳了聳肩擺手道“這我就不知道啦,反正早上穆琪姐給我打電話的,說你問起來了就告訴你,沒問就不告訴你!”
“………”
頓時秦浩然隻感覺一陣無語,感覺所有人都不把他當自己人似的。
自己就真的有那麽多餘嗎?
上午幾節課他都是一直在睡覺,來江州快一個月了。
所有情節都是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從開始來到江州,什麽都不懂,到進入孫家幫助唐雨嫣,遇到蘇月,救了穆琪……
時間不長但是精力的倒還是很豐富。
還有了另一個身份笑蒼天!
目前警察是在城中忙的手忙腳亂就是在找那江洋大盜笑蒼天。
究竟是他功夫太高還是說警察實力有限。
三天過去了所有人都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王銘更是急得一個頭兩個大,都快瘋了!
之前他還揚言三天結案,這進度下去半個月恐怕都困難。
隻能笑蒼天下一次在動手時尋找到線索,王銘也是才知道這次的任務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時秦浩然正是趴在桌上睡覺,将書蓋在頭上酣然大睡。
兜裏的手機突然是振動了起來。
連忙掏出一看竟然是蘇月的電話。
看了看老師,又看了看四周的學生,他這才是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接通了電話。
雖然他倒不怕老師,但是自己不學也不能影響别的學生。
“喂~!”秦浩然俯身在桌下小聲說道。
電話那頭此時隻傳來電流滋滋的聲音。
“喂~!蘇月~!”秦浩然對着電話低聲說道。
連續喊了幾聲依舊沒有反應,他不由是認爲又是蘇月不小心按到了撥号鍵。
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突然那頭傳來了一個莽撞的聲音。“小子!你的女人在我手裏,半小時不過來,可就别怪我便宜了這幫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