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紫金香爐打開從裏面便是倒出了數枚黝黑的丹藥。
果然和上次一樣,糊掉了!
将這丹藥放在掌心當中秦浩然也是一陣心疼,幾十萬的藥材這又廢了。
咔嚓~!
那丹藥上面的殼一點點炸裂開,裏面露出翡翠般的綠。
“這……這是上等丹藥的顔色?”秦浩然驚呼一聲說道。
彙靈丸與聚靈丹屬于二等丹藥,這些丹藥顔色越深越光亮效果就越好,成色也就越好。
淡綠色的彙靈丸差不多價值在八十萬一枚,但是像秦浩然手中那翡翠一樣綠的顔色屬于頂級彙靈丸,将藥效保留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被炒作到了五百萬一顆。
此時秦浩然心情有點壓制不住激動了。
自己明明煉制失敗了爲何還會顯露出這種顔色,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他将所有丹藥放在掌心捏了捏,竟然都是外殼裂開露出一粒小小的丹藥。
個頭自然是比外面買的那種彙靈丸要小一點,但是濃縮是精華。
而且秦浩然沒有加工沒有泡制,這藥效大部分都留存下來了。
不像外面的那些二次加工一層一層的剝削藥材,煉制出來的都是廢品丹藥。
外面價值五十萬的丹藥在秦浩然看來也不過隻值五萬。
隻是近些年煉丹師這行業人才凋零,丹藥又是武者修者晉升的媒介,所以物以稀爲貴一粒廢品丹藥都能讓人炒作出幾萬甚至上十萬一粒。
若是将秦浩然手中這幾顆放在拍賣場那直接是能轟動整個修真界。
因爲像丹藥顔色這麽純粹的普通二等煉藥師可是煉制不出來。
“沒想到因爲夏婉玉那蠢妞,竟然還因禍得福!”秦浩然依舊是衣服難以置信的說道。
立馬在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将這丹藥放在其中。
全部收拾好,他這才是安心的收拾東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每煉制一次東西,他的經驗就豐富一次,久而久之如何運輸靈氣,該什麽時候收手這些都是了如指掌。
躺在床上伸了伸懶腰不由是躺在床上酣然大睡起來。
………
清晨。
秦浩然與孫子涵如約而同一起來到了門口。
“身體感覺好點了嗎?”他望着一旁的孫子涵詢問道。
孫子涵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苦笑道“好多了,就是感覺身體還是很疲倦!”
“把這藥吃了!”秦浩然從瓶中倒出一粒丹藥放在孫子涵掌心說道。
這彙靈丸對于秦浩然來說,效果不大,這種丹藥是專門針對外勁巅峰要突破到内勁期武者多爲有用。
“這是什麽東西啊?”孫子涵一臉狐疑的望着秦浩然說道。
他一把便是将那彙靈丸塞進了孫子涵嘴中。
嗚咽一聲,她直接是咽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孫子涵雙眼怒視着秦浩然低喝一聲說道 。
他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當然是好東西呗!你運功試試!”
一聽秦浩然這話,她隻感覺丹田處一陣灼熱。
一股暖流從丹田處流溢了出來貫穿于全身。
彙靈丸在孫子涵體内溶解,靈氣肆意流竄于全身将她身體中的寒氣給暫時抑制住了。
“身體裏面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淌,身體也不冷了!好溫暖!”孫子涵驚呼一聲說道。
然而是對秦浩然所拿來的這個東西表示十分的好奇。
然而他卻是沒有多說什麽,擺了擺手笑道“平時練武别落下!太極拳可以讓肢體更柔軟不容易僵硬,當你哪一天發現這裏太極拳都打不出來,身體不能彎曲時,那我也救不了你了!”
寒氣慢慢侵蝕人的身體,如果真正有一天那寒氣逼如五髒六腑中,凍住了血液那就算是讓老鬼谷出山也沒有辦法了。
………
二人來到學校,孫子涵似乎也不怕别人看見直接是跟他并排走了進來。
來到教室果然這二人同框出現吸引了不少同學的目光。
都是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穆琪坐在位置上也是雙眸緊緊的盯着秦浩然。
嘴唇動了動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又一下咽了下去。
他一眼便是見到了桌上還放着冒着氣的蒸餃,旁邊還放着一瓶牛奶。
秦浩然見到不少人望着他議論紛紛,也沒有搭理。
“你們說浩然真的是和孫子涵在一起了嗎?”
此時在角落處,一個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的胖妞與那腋下還長滿腋毛的女生竊竊私語起來。
“你沒看到之前他們有說有笑進來的樣子,不是情侶勝似情侶!”
“如果浩然和孫子涵在一起了,那我豈不是沒有機會了?”
“就算沒有孫子涵也還有一個穆琪,中醫系對咱們浩然虎視眈眈的人多呢,你還是省省吧!”
“………”
一坐在位置上,旁邊那小胖子不由是連忙湊了過來詢問道“浩然哥!你真的和咱們孫大校花在一起了?”
“别胡說,我們隻是朋友!順路走在一塊兒而已!”秦浩然白了他一眼說道。
然而那小胖子卻是賤賤一笑說道“我懂!男人嘛,都是喜歡左擁右抱的,浩然哥你啥時候玩膩了分我一個呗!”
“滾!”秦浩然雙眼怒視一眼沉聲道。
見秦浩然生氣他也不自讨沒趣,自己在一旁吃着東西。
“今天周一……不知道唐雨嫣會不會來?”秦浩然趴在桌上嘴中呢喃着說道。
之前聽周若年也是說,這周唐雨嫣會回來上課,所以秦浩然心中還是蠻期待的。
可是接連上了兩堂課都是沒有聽到任何秦浩然來的消息。
與此同時在教職工辦公室裏。
其實唐雨嫣已經來了,隻不過自從上次王德貴那件事後,就換了一個老師對的辦公室。
這樣就不怕有誰暗自潛入進來幹那些事情。
唐雨嫣正是趴在新的辦公桌上收拾整理東西,卻是聽見身後傳來了自己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喲,這不是唐老師嗎?你怎麽還有臉會學校啊?和前教導主任搞破鞋這要是換做我,早就走的遠遠的,不然多丢人啊?作風不正這可怎麽教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