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哥你之前不是說不會打籃球嗎?原來你是低調!”坐在秦浩然身旁的那小胖子壞笑着說道。
秦浩然一臉汗顔微微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說道“确實不會啊,難道我那拙劣的演技你看不出來?”
他連運個球都還小心翼翼的,球時刻會脫離他的手,這也是爲什麽他總是在很遠就一揮手将球甩出的原因,因爲他知道隻要球進洞就得分,所以簡單粗暴一點!
可是這話那小胖子卻又是連忙說道“可是你不會怎麽還把孫虹劍他們打赢 了,那群人可都是校隊的而且還得過獎!”
“你沒看見我之前上課一直在看打籃球的視頻嗎?”秦浩然苦笑一聲說道。
可是身旁那小胖子卻是他裝逼,他也不反駁,在解釋不清楚或者無人相信的時候裝逼二字可以一概而過。
打了這麽久的籃球屬實有點困了,秦浩然剛準備睡下的時候兜裏的手機不由是連聲震動了起來。
“靠!打的可真及時!”秦浩然忍不住罵了一聲說道。
身旁那小胖子不由是笑罵一聲道“浩然哥要是你以後又不想要的小姨子可不可以介紹給我啊?接盤也無所謂的,畢竟你身邊的那都是女神級别的妹子!”
他成天坐在秦浩然旁邊雖然沒有泡到妞但是也還是有點好處,那就是每天能過過眼瘾也是不錯。
最近來偷偷給秦浩然送水送吃的那是一個比一個水靈,雖然比孫子涵與穆琪相比略失仙氣,但是那也是他們這種屌絲可望而不可即。
秦浩然聞聲不由是壞笑着說道“降低十個标準人家也還是看不起你!
”
“當我沒說!”小胖子直接是轉身趴在了桌上。
此時打電話的也并不是哪個女生,是江州市人民醫院的院長鄭岩。
他起身走到窗邊小聲說道“鄭叔!!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那頭傳來鄭岩那和藹的聲音苦笑一聲說道“是這樣的,秦小友我這邊出現了一點事情,或許隻有你能幫上忙,要不你先到醫院我們詳情邊說邊聊?”
秦浩然遲疑了一下,倒不是不願意去,隻是在腦海中分析着到底會是什麽樣的麻煩,是碰上疑難雜症了還是什麽妖魔鬼怪了。
“确實突然找你幫忙有點唐突,要不這樣我給你十萬出診費,若是把病治好了,我再給你九十萬,這下秦小友該放心了吧!”鄭岩見秦浩然遲疑連忙一聲說道。
畢竟這世上沒人有義務一定得幫你,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畢竟他也知道秦浩然能文能武,本事這麽大又怎麽會任由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秦浩然一聽鄭岩說是出診不由是确定那邊應該是碰到了什麽不大好治的病人,而且看樣子似乎病情還有點嚴重不然鄭岩怎麽會開出百萬出診費。
“鄭叔我不是那個意思,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到!”他連聲歉意的說道。
有些事情在電話中三言兩語交代不清楚,直接是挂斷的電話秦浩然拿着東西便是準備往門外走。
那小胖子見狀不由驚呼一聲說道“浩然哥你去哪裏啊?”
“老規矩!”
“………”
出了教室門,秦浩然直接是到校門外打了個車準備到江州市人民醫院。
此時在市人民醫院中。
“爸!不能再拖了!送燕京總醫院吧!”一個深穿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望着那站在窗邊的鄭岩焦急的說道。
鄭岩沒有應聲一直站在窗邊抽着煙,許久煙頭落地他不由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江州到燕京就算是坐飛機都得要三個多小時路途耽擱行程安排也得花五個小時左右就算到了燕京人家有設備治,恐怕小萱萱那個時候也已經是……!”鄭岩欲言又止的說道。
那穿着灰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此時不由是淚腺一崩嚎啕大哭起來“那怎麽辦!難道要讓我在這裏看到宣兒死在自己面前嗎?”
頓時屋内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哭聲響起 ,鄭岩望着病床上那還帶着氧氣罩的小女孩兒眼角不由是泛起了淚花。
但他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嚎啕大哭起來,而是走出門到那樓梯口抽了一根有一根的煙,眼淚也是不自覺的往下湧。
這種無聲的哭泣往往才是最讓人感覺痛苦的,躺在病床上面的是他的孫女,年紀不大可是卻得了心肌充血型急性心髒病!
以前鄭岩都沒有發覺,而且自己這孫女一直跟着自己兒子他們生活在外地,到病發的時候才發現是患了心髒病,而且還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段。
傳統西醫給出的治療方案就是隻有換心髒,而且換心髒還要專門的設備才可以,江州這邊正是缺乏這種機器,最關鍵的有這設備的時候還得有心髒移植才可以。
就連父母二人的心髒都和這自己孫女不相匹配,,所以之前打電話給秦浩然的時候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
畢竟中醫五千多多年的曆史,西醫到存在再到盛行也不過三百年,不是瞧不起西醫,隻是鄭岩心中給自己留了一個念想,畢竟中醫确實在某些方面可以給人造就奇迹出來。
………
此時在江州大學中醫系中。
唐語嫣拿着課本便是走了進來,環視一周那目光似乎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秦浩然呢?”唐語嫣驚呼一聲說道。
頓時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秦浩然不在了,那小胖子這時站起身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浩然哥他……他讓我……”
話還沒有說完唐語嫣不由是轉過身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行啦行啦我知道了!坐下上課吧!”
不用等他說完用屁股想都知道秦浩然是幹嘛去了,哪一天他要是不翹課了那他不就不叫秦浩然。
此時在醫院門口前,秦浩然下了車後不由是快步上前跑向了十二樓。
剛上樓就隻是見到鄭岩坐在那樓梯口接二連三的抽着煙,一邊抽着煙還一邊時不時抹了一把眼淚。“男人流血不流淚,天大的事情也是會過去的,鄭叔你要振作一點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秦浩然遞了一張紙巾上去微笑道。